这两个人是二夫人的得力打手,原是金钏姐妹的死党。此二人平时在沈府对其他的家仆非打即骂,气焰嚣张。
这两个家奴正在得意之际,忽然间双腿被石子打中“扑通”便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雨琪惊喜的回头看过去,见雪缎飞舞,袖带飘飘的花清香如仙女下凡一般,飞身而来,清淡的清香之气随之而至。
雨琪赶忙的跑过来委屈的哭声的说:“大嫂快救救三妹吧,三妹被我娘关起来了。”
花清香和蝶儿采买回来,刚刚走进府门,就听门房的家仆禀告了后花园的事。花清香派蝶儿去静心堂报信,让沈家人稍安勿躁,自己直奔梅园来救被禁足的雨瑶。
花清香轻盈的落地雪缎长裙随风飘飘,那几粒石子便是花清香在纵身跃起时所发。
花清香伸疼爱的伸出手,冷静的擦去了雨琪脸上的泪珠,安慰雨琪,道:“二妹,放心吧,一切有大嫂在。”
那两个奴才也知道这个沈家谁最厉害,平时他们躲着走的沈府大少奶奶,就这样横眉冷目的直奔他们而来。
这两个奴才便开口求饶,说:“奴才奉命行事,大少奶奶饶命啊。”
花清香看也没看他们直接进入雨瑶的房间,见雨瑶正跪在地上,玲儿和冰儿坐在软榻上吃着瓜果聊着天,好不自在。
雨瑶的房间装饰的很简陋,床上的粉色帷幔已经褪去掉了颜色,窗台上摆放的海棠花还是在百花园搬来的。见此情景,花清香的气愤已经达到了极点。
雨瑶见花清香怒冲冲的闯进了自己的闺房,所有的委屈在瞬间爆发,眼泪夺眶而出。
雨瑶泪眼盈盈的跪走几步到花清香面前,抱住花清香发出来自心底多年的委屈,大哭道:“大嫂,雨瑶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嫂要为雨瑶做主啊!”
雨瑶的哭声,声声疼在花清香的心里,若不是上一次和风因雨瑶的事情到百花园告状,花清香现在都不知道,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会被奴婢挤兑的无处可逃。
花清香用手疼爱的抚摸着雨瑶的肩头,暗想:“雨瑶,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却被这些小人算计,只要有大嫂在,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花清香轻轻地扶起雨瑶,帮她擦去了脸上的眼泪,爱抚的把雨瑶抱在怀里说:“三妹,一切有大嫂在,”
玲儿和冰儿见花清香闯了进来便站起来,眼睛看着别的地方矫揉造作,有一搭没一搭的,冷冷的说:“奴婢见过大少奶奶,奴婢奉命看守三小姐,大少奶奶请回吧。”
花清香并没有说话,而是把雨瑶交给了雨琪,脚步缓慢地走近玲儿和冰儿,愤怒地说:“你们让小姐跪着禁足也是奉命吗?”
花清香话还没有说完就把玲儿拎起来,狠狠地扔了出去。
被花清香狠狠地甩出去的玲儿,疼的在地上打滚,发出痛苦的哭喊声。她眼神中的不屑变成了恐惧,便不敢再多言,如果她早就知道花清香这么厉害,也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冰儿见花清香的眼神凌厉慑人,又见玲儿的惨状不敢再多言,脸色吓的惨白,步步后退,哀求道:“大少奶奶饶了奴婢吧,奴婢是奉命……”
冰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花清香扔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冰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摔出来了,痛苦的看着玲儿求救,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此时,蝶儿率百花园的家仆已经赶到了梅园,奉命把这几个恶奴像拽死狗一样,拖去了静心堂。
“蝶儿,门房的家仆留下看门,其他各房各院的主子奴才全部去静心堂集合,未时不到的人逐出沈家永不再用。”蝶儿领命,身轻如燕般起身一跃,便走远了。
此时,金满堂的二夫人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冷静下来后,她仔细分析事情的始末,知道自己被玲儿和冰儿利用,悔不当初。
沈家的掌事夫人打了冬儿和安然还说得过去,老太君最多骂上自己几句。可是,这诟病沈家小姐私相授受,毁掉雨瑶清誉的罪名,她可是担待不起。
二夫人坐在软榻上用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思绪烦乱。
金满堂的金碧辉煌此时让她觉得更加烦闷,这些装饰是当时按照金钏姐妹的喜好设计出来的。
如今,沈家别院传来金钏姐妹遇害的事,让二夫人感觉这里的金碧辉煌像是座坟墓,让她感觉自己透不过起来,心中更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