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姑娘怎么样了?毒可是解了?”
老头儿叹了口气道:“毒是解了,但小丫头这次身子大为折损,尤其是在这一个月内,要尤其注意,不能吹风,也不能碰水,情绪上更不能有太大的起伏。”
苏执生都一一记了下来,而后才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眼下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最早也该是晚上吧,不过醒来之后,不能进食,只能喝一些水。”
苏执生点点首,“我知道了。”
在苏执生和老头儿说话之时,云池转而将孩子交给了一旁的舒音。
“禾禾醒了立即通知我。”
说完,他便走出了房间。
外头,闻人靳就靠在门口,看见他出来了,摊了摊手,“我可没害苏如禾。”
“在这之前,禾禾做过什么事,接触过什么人?”
苏如禾既然是中毒,定然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
云池本以为,这个落后的村子里,当是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者还有苏执生和闻人靳看着苏如禾。
没想到,还是防不胜防,虽然云池眼下只是面色阴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但其实,他已经处在火山爆发的边缘了。
让他揪出了对苏如禾下毒之人,他一定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千刀万剐!
险先,就酿成了一尸两命的后果。
如今想来,云池还觉得心慌,只是即便再怎么心慌,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要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尽快揪出凶手。
“就是那些来听课的孩子,哦……还有那个豆腐西施,送了豆腐花过来,所有人都吃了。”
说着,闻人靳忽然想起件事儿来,“对了,我的那份我没吃,被苏如禾拿走吃了,难道……”
“去寺庙!”
早膳苏如禾是在家里用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在这段时间内,她都是与闻人靳待在一块儿,凶手也没机会下手。
所以这毒,应当是在他们到了寺庙的时候下的。
那些孩子们天真单纯,可能性不大,而且既然是中毒,很有可能就是从口入的。
当时,他们是来送午饭的,但并没有用饭,而是先吃了阿花送来的豆腐花。
而那时候,除了闻人靳之外,所有人都吃了豆腐花。
所以这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出在了豆腐花上!
在赶去寺庙的同时,云池兵分两路,让影卫在同时去控制阿花。
等云池和闻人靳赶过去的时候,寺庙里的碗筷都已经被人收拾走了,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阿花却有心思去收拾碗筷,而不是去担心苏如禾的安危。
这显然是有问题的!
不多时,阿花便被影卫给绑了过来。
“你们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人,放开我,否则我就要报官了!”
话才说完,就被影卫直接给扔在了地上,阿花摔得头昏眼花。
而在她挣扎着想要抬起首来之时,有一双高靴,就停在了她的眼前。
紧随着,便有冰冷的嗓音,响在了她的头顶,“是你在豆腐花里下了毒?”
阿花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不等她说完,云池冷嗤了声,半蹲下身子的同时,便捏住了阿花的下巴。
力道很重,因为阿花的脸都青了。
“我的耐心有限,一句话,最讨厌说第二遍,倘若你敢说一句谎话,我便砍了你一根手指,直至你肯说实话为之。”
阿花吓得嘴唇都在颤抖着,“你敢……”
这话都才只说了两个字,一道白光逆打着阳光而来,在下瞬,便扎在了阿花的右手旁。
离她的手,不过是咫尺的距离。
云池似笑非笑,“试试看,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我没……没有下毒……”
此话一出,便只听得一声惨叫!
阿花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她右手的食指,就在话落的同时,被眼前的男人一刀给砍断!
这种十指连心的剧烈疼痛,让阿花几欲昏厥。
“十根手指,眼下,你还有九次机会。”
这样残忍的话,从云池的口中吐出来,就好像是在说今日吃什么一样,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