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宝儿预料的,刘武小胖子居然在看到宝儿时对她说话了。
“没想到你运气竟然不好到这步田地,啧啧啧!”刘武摇头晃脑,边说边吃着一包焦鱼丸。
“吃再多鱼丸也填补不了你的空虚!唉!”宝儿垂眼瞥了瞥刘武的大肚腩,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云车、云车,她要抓紧时间了,坐绕路的云车时间上有点赶。
“你,你不识好人心!哼!”小胖子不甘心地追在后面喊。
宝儿人高腿长,耳朵里又再次塞上了鸡毛,根本不知道小胖子追在后面,几下子就甩开了他,上了云车。
“喂,你坐错了,不是这辆车,喂,你听到没啊!”
“刘武,你理她干嘛!”
“你爹没教过你‘莫欺少年穷’吗!”刘武撇撇嘴,没好气地呛了一句。
“喂喂喂,你手里的焦鱼丸还是我给你带的呢,不谢谢我也不该骂我啊!”游涵道哭笑不得。
“听说你爹又升官了,不愧是游天仙,总有一天会做上城主。你嘛,啧啧啧!”刘武三下两下吃光手中的东西,又在腰间的荷包里抓出一包盐水煮花生。
“我怎么了?又没帮忙欺负人,就是冷眼旁观罢了,你之前不也如此吗,怎么突然想开了?”
“考试那天的事你还记得吗?”两人上了云车,刘武咽下嘴里的花生,细声道。
“当然记得,那人挺有想法的,只是成绩太差了。”他想到宝儿的排名皱皱眉。
“我觉得她的成绩有问题,除了第二项,其他两项她得分都不会低,就算第二项她得零分,也不会排在最后,而且,若是她当真得了零分,就进不了学院了。”
“我也没细想过,确实有些蹊跷。”他脑中思虑着,手上却拿着一张雪白的绢帕擦起了扶手。
“你能不能别这么洁癖啊!太丢人了!云车这么白,你好意思擦吗?”刘武捂脸哀嚎。
“云车再白,也无法抹去很多人坐下时带来的脏东西,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
“对,就是这样。”刘武恍然大悟道。
“什么?”
“看不见不等于不存在啊!我们虽然不知道她的成绩是怎么回事,但我们看到的她并没有那么糟糕不是吗?我爹说了,多一个朋友多一份财路,与人为善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就会救你一命,我还是与她打好关系有利。”
“不愧是小仙界第一奸商,说的有道理!”认同的点点头。
事情没多久便传到了蒋系长耳中,时常见不着的系长大人突然出现在课堂上,这节课刚好是司夫子的体术课,大家都在草场上伸展着身体。
“司夫子,打扰一下可以吗?”蒋系长点头打过招呼。
“当然可以,蒋系长请便。”司夫子举手施礼。
“杨宝儿、秦紫、许黎还有黄丽华都过来一下。”
几人走出人群来到无人的地方。
“怎么回事?”蒋系长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
“蒋系长,是杨宝儿,她一脸衰样,昨天一直倒霉,陈夫子也说了她,我实在是害怕极了,不敢与她同住,就请她暂时回避一下,对大家都好。”黄丽华抢先开口,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小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倒霉你害怕什么?害怕她倒霉地杀了你?还是害怕她的霉运传染给你?别告诉我这就是答案,黄仙童,不要用你的无知做借口。”蒋系长寒声斥道。
“陈夫子说了什么我一清二楚,你做了什么你也一清二楚。现在,我问的是,发生了什么?”她转头看向秦紫。
“抱歉蒋系长,昨晚黄仙童回到宿舍一看到杨仙童就害怕的尖叫,最后没有办法,就请……”
“就请杨宝儿滚出去,给你们让个位置,好来个眼不见为净——是这样吗,秦仙童?”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当时情急之下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就下意识这样做了,请蒋系长原谅我们。”
“你们俩也是这样想的吗?”她看向许黎和黄丽华。
“是我们的错,请蒋系长原谅我们。”她们老实的低头认错,态度恭敬。
宝儿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看着,想知道蒋系长会怎么做。
“杨仙童,你怎么看?毕竟你才是受害者。”蒋系长平静地看着宝儿,这让她无法判断对方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