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过腰牌一路倒也畅行无阻,抬眸淡淡的望向天际一间,月色已然是高高悬挂于空中,如水的光亮于人以冷清之感,只是这月色却不及雾峘断崖之上。
怔怔的提步而去,宏大的皇宫之内倒也不见日里那般过分严肃,反倒是在各个景角之下,透露着丝丝寂静。
昏黄的烛火将这片大道点亮,不远之处的阵阵脚步声响却是令讼风微微蹙了眉,这般天色了,还会有谁……?
然,不待她思考其他,那拐角之处,明黄的身影蓦地充斥于视线之内,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之感,令人欲要臣服,“奴才参见皇上。”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她这女装打扮,却死活撞见乾啟策两回!!
犀利的眸光被他这身影所吸引过去,淡淡的挑眉,薄唇更是轻扬起一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讼风?这般天色,你怎的在此?”
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回答,讼风条件反射般的缩了缩脖颈,“回皇上,奴才方才从宫外带了这苒脂回来……”
“噢?”他这办事效率,竟是如此之高?眼底忽的闪过一丝精光,“且随朕前来。”
就差没能当面哀嚎一把,讼风搭拢着脑袋,跟随于长队之后,师傅,您可曾想过,小徒弟我来此,竟然会有如此待遇!!
偌大的御书房内除却乾啟策与自己再无他人,这幅场景俨然是熟悉无比,可这上座之人的心思,却叫讼风难以猜测。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那方锦盒,将那悬扣轻抬,倒也显露出那枚精致的妆盒,盒上更是雕刻着细致的暗纹图腾,无论是从哪一个细节之中,皆是体现着此物的不凡之意。
左右细细观察之下,倒也未曾发现其他奥妙,只是这如美玉一般通透光泽的苒脂却是令人捉摸不透,这令乾啟策不禁生出了些疑惑之感来。
好奇的凑近了三分,这空气之中已然是被沾染些气味,苒苒沁香倒也醉人。美眸一路窥视之下,也是全数被这壮硕的身体所遮挡住……枉费她如此费尽心思讨来,还欠了外债,竟是连一眼也不给瞧吗?!
“讼风……”
下一秒,却是发生了一件令讼风萌生了想要一头撞死之事。
正当乾啟策转身之时,讼风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脑袋却蓦地与之撞上,由于身体向前倾倒的缘故,眼见着便要砸在那檀木书桌之上,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乾啟策颇为那宽大的衣袍,一个拉扯,连人带着锦盒如数摔倒在地。
讼风狠狠的愣了三秒,这姿势……此刻,若说是自己趴在小师兄身上也不为过,美眸向上瞥去,乾啟策那欲要喷火的眸光险些将她灼烧个洞来。
身下之人那规律跳跃着的胸膛正有力的撞击着自己的那方感知,一时间倒也忘记了起身。这……分明是小师兄特有的心跳,这种感觉,已然是时隔八年了。
深邃的眸光瞥见讼风此刻的出神,心下虽有疑惑,只是这脸面却是给人以熟悉之感,又兴许是太劳累了罢,为何总是产生如此错觉?好看的眉梢轻轻褶皱而起,“趴够了没有?”
双手蓦地抬起,带着满脸的无辜,虽是心有惧意,可依旧是瞪大了水灵的双眸,“皇上,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身上的感觉令她方才稍稍失了神去,但是她真心不是故意的……
☆、第十四章 被整?腹黑丞相!
良好的自我淡定了一番,方才眼见着讼风的身体即将坠落于地面之时,他分明条件反射般迅速的将他二人的位置互换了去,这才有了他被压在身下的场景……
眉梢紧锁,透露着来自心底的疑惑之意,为何?他为什么要多做这些令人难以理解的举动?难道是因为他此刻的女装打扮么?然而究竟如何,乾啟策自是不知,美眸微微眯起,更是欲要在他身上找寻出一点答案来。
而这方的探究之意落在讼风的眼中自是变成了杀人的精光,猛地一个端站起身,更是匆忙的将双手置放于身前,低垂着的脑袋也无不是在极好的认错。
只是眸光瞥及那已然是五马分尸的锦盒,下意识地浑身一个激灵,紧紧的蹙眉,更是带着些后怕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对面之人的怒意……
“回去罢。”长袖轻扫,带着三分无奈之意开口,乾啟策自然依旧是沉浸于方才的疑惑之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