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真一拍额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喊道。
“有办法了?”我沉没的心好像抓到最后一根稻糙,不禁跃跃yù试。
“嗯,保证万无一失,惊险刺激。把耳朵凑过来。”惊险刺激还能叫万无一失?!花真也太能胡诌了。
“好像没有必要凑着耳朵讲吧?!”我有些不解地问。
“这不是更有气氛一些嘛!赶快把耳朵伸过来!”花真朝我一招手。
“知道了。”我凑近了过去。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在说了一些不像人话的话后,花真终于露出满足的神qíng,得意地笑了。
“你没疯吧?”我怔怔地看着她。
“当然,我的神经正常得像初生的婴儿。怎么?你觉得有问题吗?”花真一脸的得意。
“你这不等于让我去送死吗?你确定这是你用大脑而不是用胸部想出来的办法?”我对她所谓的方案充满了疑惑。
“如果你真的爱朴澄弦的话,就不会连承受这点风险的勇气都没有。你以为偷qíng这种危险的爱qíng会是一条阳关大道啊!当然是坑坑洼洼充满波折了啰。”花真开始给我讲起了爱qíng真理。
“我是知道,可是……”
“啊,我的车来了!我要去见我的亲亲了。有什么qíng况你随时向我报告!拜拜!”花真说走就走,撇下我一个被苦闷重重包围。不错,总是嘴上说爱你爱你有什么意思,能用行动来证明的爱qíng才是伟大的。加油!李江纯!加油!加油!
三个小时后,殷尚一脸不自然地走进了我们家,姐姐盛qíng地迎接了他,高兴得直拍他的肩。姐姐演得也太过了,都有些夸张了。不过姐姐准备的可不是什么烧烤,而是普通的烤猪排。为了实现我惊险刺激的作战计划,我不停深呼吸,坚定自己的决心。
“江纯,过来帮我翻一下排骨。我去买瓶油回来。”姐姐侧头望了望我。
“噢!”
今天显得异常忙碌的姐姐满怀深意地冲我使了个眼神,然后娉娉婷婷出了门。我一脸无奈地挪到煤气炉前,呃!好恐怖,从ròu里飞溅出来的油。
“都烤焦了。不知道吃烤焦的食物会不会得癌症?”
殷尚那家伙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嚼着禁烟糙,在我周围不停地说三道四。不帮忙也就算了,凭什么还在这儿指手画脚,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死不了的!你不懂祸害活千年这个道理啊!”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句。
“呀,你怎么没穿围裙啊?快找个围裙穿上。”殷尚的语气急切,也充满了关心的温柔,可是在听在我耳里,却觉得无比刺耳。
“为什么非要穿!”我赌气地顶回去。
“很xing感你不知道吗?”我抬头,看见有一抹戏谑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你就不能坐在外面老老实实待一会儿,嗯?”我直直盯着他。
“给我,让我来炸。”殷尚边说想边动手。
“什么炸?ròu怎么能炸?这叫烤,懂不懂?!”因为一直提心吊胆,现在殷尚又在一旁罗里罗嗦,我都变得有点神经质了。
“让你给我就给我,你这个不会做菜的女人。”他反唇相讥。
“会烤ròu就叫会做菜嘛!”我今天打算和他较劲到底了。
“喂,你小声点好不好?!连你的唾沫星子都给一起烤了!”他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啊!”太过分了。
殷尚不由分说地推开我,拿走我手里的筷子,一脸严肃地翻起猪排来。已经五点半了,从家里坐车到丽可丝要二十分钟,也就是说最迟十分钟之后我得从家里出发。我心神不安地坐在餐桌旁,轻轻咬着指甲,眼睛不时地瞟向墙上的挂钟。
“我发现在电影里面……”殷尚又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什么?”我心不在焉应道。
“男人在做菜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个从后面拥抱过来的女人。”瞧他美的。
“我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电影!”我有意打击他的兴致。
“所以你就没这样做呗。”殷尚不无遗憾地说。
“唉。”我叹了口气,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今天我可是人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