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把心一横,决定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他。
从小到大,墨缘一直照顾着她,护她周全。
墨缘是她的师兄,总是陪着她习武、练剑。
墨缘是个可怜的孩子,为了报仇,他苦练武功,只为了亲手杀死宋皇帝。
“师兄,你真的要杀了宋皇帝吗?”多年前,稚嫩的女孩拉着男孩的手问道。
男孩点点头,“是他害死了我娘。”
女孩垂头丧气地说:“师兄,你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吗?别去吧,很危险啊!”
“对不起,初夏,只有这件事我无法答应你。”男孩——墨缘转身就走。
当时,他俩相爱,已约好私定终身。
可是,墨缘还是无法为了她放下一切。
那一别,就是十几年。
现在他是否安然无恙?无人知晓。
宋皇帝也薨了,他现在应该退隐江湖去流làng了。
若当初墨缘肯带她làng迹天涯,她就不必在这个宫中守一生了。
算了,来都来了,顺其自然吧!
初夏一脸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皇上,你继续chuī笛子,臣妾想听。”
“好。”辰逸拿起笛子,继续chuī奏。悦耳动人的声音让人深深陶醉,里头还参杂着一份不一样的感qíng。
皓月慢慢地落下,东边的太阳让天空呈现了鱼肚白。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已经好久没去坤宁宫了,昨日还宠幸了现今皇太后的侄女呢!”“你说啊,这女人不会去魅惑皇上吧!可怜皇后了,他们以前可是对金童玉女啊!”“皇上身边那么多诱惑,怎么可能坚持得了呢?”三姑六婆们聚在青楼外聊得很热闹。
嫣然听了,“和皇帝一起会有真爱吗?”她摇摇头,冷嫣然啊,想这么多gān什么,人家皇帝有的是权力,侍寝又不占你家chuáng铺了。
那些流言蜚语已经传到辰逸和若汐耳里。
“汐儿,朕对不起你……朕最近事务繁忙,昨日刚有些得空,所以才会去良贵人那儿的。明天,朕就去陪汐儿。”辰逸惭愧地说。
若汐只是笑了笑,“没事。”毕竟,他是皇上,不是他的相公。
辰逸低头,“朕保证朕的心里永远有汐儿。”
“谢谢皇上那么重视汐儿。皇上,臣妾乏了,先行告退。”若汐起立走开。
辰逸瘪着嘴,“汐儿……”
若汐回到坤宁宫,“辰逸是皇上,不可能只宠一个人。若汐啊若汐,别自以为自己有多重要。现在本宫要做好的就是帮助皇上辅佐大清,其他的就别多想了,还得做个识大体、慷慨的好皇后。”她对着铜镜微笑,可是却心如刀割。
她知道终究有一天皇上会属于别人,但当那天真正到来了,她却无法接受。
一切终究由不得自己埋怨,皇上肯留着皇后之位给自己已经是不错的待遇了,至少自己是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皇后,虽然空有的只有名号。
从前,大清的太子和太子妃是那么的恩爱,众所周知。
可如今,皇上还是得有后宫的。选择多了,也难保初心,怪不得谁。
怪、只能怪自己不够好,输给了别人。造化弄人,若两人不是以帝后身份相爱,或许不会落得如此的命运,又或许两人不会相识。
“汐儿……如果朕当初没认识你就好了,就不会伤了你的心,你应该也会过得更幸福吧!”辰逸沮丧地说。
辰逸准备摆驾回宫时,初夏迎面走来。
“臣妾参见皇上。”初夏笑脸盈盈地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爱妃,怎么在这呢?”辰逸面容憔悴,这几日似乎是失眠了。
初夏微笑,“皇上,近日没好好休息吗?”
“朕不累。倒是爱妃,不要被那些人的话影响了。”
初夏摇摇头,“没事。对了皇上,你信得过臣妾吗?臣妾有一事相求。”
辰逸怔了怔,原来这宫中有人那么信任自己。
“朕相信你。”
“可是……臣妾害怕皇上……讨厌臣妾……”初夏叹了气,眼眶泛泪。她赶紧转过身去,怕被辰逸看见自己的眼泪。
辰逸抓紧初夏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旁,“你说,朕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