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宥沉声说道:“有一年,你祖母生了一场大病,眼见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了,你祖父为了救命,便将你给他的丹药给祖母服用了。见你祖母身子渐好,你祖父便每年将那丹药与你祖母一道分食,几年前丹药用尽,你祖父祖母便相继离世。”
青璇黯然不语。
只能说气运如此。
她对她那个祖母本无好感,可偏偏祖父心善,不忍老妻就此一病而亡,她身为晚辈,对祖父这种做法也无权诟病。
见她神色黯然,安正宥宽慰道:“你也莫要难过,你祖父高寿八十,无疾而终,你如今又安然无恙的归来,你祖父即便在九泉之下也是能够瞑目的了。要知道这些年,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青璇轻轻点点头:“是青璇不孝,让长辈们挂心了。”
白氏拉着她的手,含笑说道:“你回来就好,见到你一切都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青璇随后又问了问青秀与段祁玉,大哥安景华与大嫂孔则君这些年的生活,青秀说如今已有两子一女,都已成人成家,如今三个孩子都各有儿女,笑言道她也已经是祖母辈的人了。
而安景华与孔则君则有一子一女,也都成家有了各自儿女,生活美满。
青璇听完这些,才轻声问道:“在我进来时,见到伯父伯母和哥哥姐姐脸上都有悲戚之色,不知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qíng?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
一听这话,众人都沉默下来。
青璇与轩辕狄jiāo换了一下视线,轩辕狄淡淡开了口:“你们也不必有什么顾虑,如今我们都是修者,多少也有些手段,在你们看起来无法做到的事qíng,或许我们可以一试。你们都是青璇的至亲,有什么困难尽管说,说不定我们便能解决。”
安青秀犹豫了一下,先开口说道:“其实即便我们不说,只怕凭你们的能耐很轻易的就能知晓,这事本来也没什么好瞒的。是二哥,他出事了。”
自从安景瑜当年从军以后,一路下来倒也立了不少功劳,甚至被彰德帝亲封为显威将军,另赐将军府。
安家彼时出了一个国公,一个大将军,也算满门荣耀了。
可惜好景不长,底下的四爷五爷自己作死,本来因为大赦回家,本来安安分分颐养天年就好了呗,可偏偏又想着各种赚钱的法子。
后来两人一个被人陷害,一个误杀伯爵府的世子,两人都是要命的死罪。
彰德帝一怒之下,将这两个人都抄家砍了头。
好在早早都分了家,没有连累到国公府与将军府,但偏偏这时候彰德帝一场大病驾崩,新帝继位。
新帝继位后,各国纷争不断,安景瑜四处征战却也立了不少大功,总算将四爷五爷带来的不良影响消除了不少,可惜没过几年,新帝却又在狩猎中摔落,又驾崩了。
新帝原本行五,他驾崩后没有后人,臣子们便推举了他的四哥做了新君。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位四皇子的心xing继位前是个好的,可一当了这皇帝,却变得yīn翳刻薄起来。
加上安景瑜在征战中又吃了几场败仗,以及有心人的从中挑拨,所以皇帝对安家也就渐渐冷淡下来,甚至多了几分猜忌之心。
正文 第368章 陷害
安景瑜的事qíng更是打了安家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事qíng却是因为西胜国的一次边境滋事,安景瑜奉命带兵抵御,原本应该十拿九稳的一场战役,偏偏安景瑜输了。
不仅输了,还输得十分难看。
不仅粮糙被敌军烧了一空,甚至前锋一万人尽数被灭,大军十万人惨败,活下来的不足三分之一。
这个消息一传回炎武国后,举国震惊。
皇帝震怒非常,更有人谏言,安景瑜与敌国勾结,这才会令炎武国惨败。
更何况安景瑜这些年大小仗打了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场,胜率基本保持在八成以上,否则只凭对方七八万人,怎会输的如此难看?
皇帝听后,命人立即将安景瑜锁拿回京。
在青璇与轩辕狄进门之前,安家人也正是在为这件事qíng而忧心。
锁拿安景瑜的囚车,明日午后就会进京了。
安正宥也是想赶在安景瑜进京前夕进宫向皇帝陈述,安家世代忠良,绝对不会做那卖国求荣之事。
他甚至都做好了如果皇帝不信他的话,他便会以死谏言。
他一把年纪死便死了,可是安景瑜是他唯一嫡子,也是唯一的儿子,他还年轻,他不能死!
听了安正宥的话,青璇与轩辕狄jiāo换了一下视线,轩辕狄开口问道:“伯父可知朝中都是哪些人在说景瑜投敌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