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丝清明,运起全身的灵力将穿在她身上的蛇震了出去。飞身而起,伸手极快掠过还魂糙,飞出战圈。
将将冲了出来就见灼华已经破了屏障,yù寻她正巧碰到出来。灼华看到阿夕的样子愣了一下待看到身后的被众蛇追赶迅速反应过来携了她的手冲出了混沌山的入口。
阿夕的白衣已被血染红看不到原来的颜色,口中的血止都止不住,却依然伸出手将还魂糙递给灼华。
“灼……华,我拿……拿……到还……魂糙了!”
“阿夕,你别说话,别再说话了,不要动,我这就给你治伤!”灼华边说边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灵力。
“阿夕,你怎么样,我错了!阿夕!我错了!你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灼华眼睛通红,眼睛里似有泪光,她伸手想要碰一碰灼华的脸,竟然是湿的。
“我没事,你不要哭!你忘了我是菩提子之身吗,怎么会死掉?过不了多久伤口就会自动愈合的,不要再在我身上làng费灵力了!”阿夕想对灼华笑笑安慰他一下,却被呛到咳出一大口血。
灼华慌了,揽住她不管不顾输送灵力声音都在颤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不许你这样对自己,听到没有?即使是菩提子之身也不能这样糟践自己!你是我捡回来的,你的命是我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伤你,连你自己都不可以!”
灼华果然一如既往的霸道,阿夕确很受用。忽然释然了,即使灼华可能当初捡她回来确实有别的目的,毕竟从不曾利用她做过什么。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便是遇到你,又怎么会忍心怨你呢……”说完就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哭花了……
☆、第三十四章
阿夕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的伤已经不大疼了,只是伤口没有像上次一样快速愈合,大抵是这次伤的狠了,发现自己已经回到梧桐宫的卧室,由于心里还惦记着灼华的伤,qiáng撑着身子便要去看他。
刚走到正殿,里面传来了上官羽辰的声音,“华哥哥,吓死我了,我以为……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阿夕透过窗户看到里面的人影依偎在一起。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转身准备离开,却碰到了来送药的司医星君。泽慕告诉她上官羽辰以夺得炼妖壶之功坐上了朱雀一族的族长之位,后又因想要借助炼妖壶之力光大家族而私自打开炼妖壶反被魔气所伤。
阿夕听完后没什么反应,只盯着他手中的药碗道“这是给上官羽辰的吗?”
“不是,她已经食了还魂糙无大碍了,这是给灼华的!对了!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灼华事前让我给你看过,我瞧着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他又给你输了那么多灵力,想来没什么问题,只是不知伤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再开点止疼的药?”
“不必了,你先等一下!”阿夕抽出了承影在自己手新划了一下顿时鲜血涌了出来,就着司医君的药碗流入其中。
“你这是做什么?”泽慕大惊。
阿夕笑的有些自嘲“我的真身是菩提子,血对他的伤势痊愈很有用!你送进去吧,不要告诉他!”
泽慕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摇头道“你这又是何苦!”
阿夕没说话径自离开去了梧桐宫的后山,后山常年被冰雪覆盖,冰室就在山的下面。她站在山顶上望着漫天的雪发呆。
灼华找到阿夕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她全身几乎被冰雪覆盖,连头发都被雪花染成白色,寒风chuī的发丝轻扬,仿佛一瞬间就要消失不见。灼华忽然有些慌,从未有过的恐惧浮现在心头,好怕阿夕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那只是想想都害怕,身体比脑子快一步上前捉住她的手。
“阿夕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到处找不到你。伤口还疼不疼?手怎么这么冷。”边说另一只手凭空变出一个斗篷给她披上。
阿夕笑了“这么多问题,我要先答那个?”
看到灼华做势要恼赶紧改口“我嫌屋里太闷,出来透透气。上官羽辰没事了吧?”
“没事了,这次多亏你了阿夕!”灼华望着她真诚道谢。
“可是不能再有下次了,知道么?我不许你再这样冒险!”下一刻一把把她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