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于她臀部的手用力地将她压向自己亢奋的yù望,让她感受它如此的充满活力、蠢蠢yù动。
“绕且初!”她惊愕地喊叫,脸色难堪且满红cháo。
他抱起她,一同躺在炕上。
“且初,元缃。”他的手指采进亵裤之中,扶着她浑圆的臀部揉捏。
他尽qíng地吻着她,咬噬吮啜,恣意品尝饱满的红唇。狂烈的吮吻移至饱满高耸的胸脯,小巧yù滴的樱桃花在他的唇舌中绽放,变得挺立如珠。
他恶意地拨动,以齿轻轻咬噬珠蕊,吸吮弹动,美丽的花之蕾因而含苞待放,肿胀得令人难以忍受。
“不……不要……”她弓起身子抗拒,没想到这样的动作让他有更多的摸索余地。
沿着柳腰而下,他扯下了她最后的屏障。
她难过地摆动身子逃避,但他反压住她的腿,恣意妄为地扳开,以热切的眼神占有她。
她全身颤抖,连呼吸都快停止,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朵被握在手心中的花蕊,只要有心揉烂,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如同现在……
“守宫砂。”他满意地漾起一抹笑,指尖轻轻刮划着她左手臂上粉红色的点砂。
“我……我不是来取悦你的,你……你不能……”
她快被他手指刮划点砂的动作搞疯!
“你知道我能,你一直清楚这点,否则为何此刻在下头的会是你而不是我?”
他快速地解开衣侧的结,将身上多余的衣物脱个jīng光,赤luǒluǒ地与她相对,让她看清楚他这一身男xing躯体,让她清楚记得这样的身体将与她相贴密合。
她侧头张嘴大力地咬了他手臂一口。
“你无耻!明明是你擅自下旨,说得好像是我巴着你不放!”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
“我不希罕你,你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多得是人想暖你的chuáng,我才不希罕你!”管他的身份是平民还是皇帝,她才不希罕!
“真的吗?你不希罕?”他有些动怒。
手支在她耳侧,他逸出邪yín的笑意,包含在这笑意里的几乎是怒涛。
“这样呢?”他倏然捏住她的丰润,轻捻慢捻……
“啊——”她弓身尖叫,身于不停抗拒地后退。“无耻!呃……”她又倒抽一口气。
绕且初很满意元缃的反应,加qiáng了手上的力道。
她捶打着他。“不要!你走开!放开我!”
望着她泫然yù泣的脸庞,他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咬了一口。
“放松,我不会吃了你的。”他细声安抚。
眼泪已经在她眼眶中泛滥,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紧紧握拳,抗拒这一波波袭向无助的她的狂涛巨làng。
“绕且初!”
“且初。如果你再不改口,我就要你好看。”他笑着警告。
她呜呜咽咽地掉泪,未经人事的她哪能承受早已习惯在yù海中浮沉的绕且初这身伺候?
“乖,听话,喊我一声。”
她摇头抗拒,身下奇异的感觉让她非常难受,恨不得死了算了!
“真是不听话!”
“且初!”她再也受不住了!
绕且初开怀地大笑。“你就是喜欢和我作对,在这龙chuáng之上,你仍旧不愿接受我的真实身份。”
如果让她怀有龙子能够替他留下她,他绝对不会放过。
龙chuáng!
元缃被这两字惊醒。
在他企图掩盖自己身份的yīn谋下,她确实是忘却了他的身份,直到他无意间又让“皇帝”这身份撞进她耳膜,她才恍然惊醒。
“在你心中,我算是什么?妃子、妻子,哪一种?”
沉浸在yù望狂cháo中的他,咕哝地说了几个字,她很清楚地听见那些字眼是什么。
妃子。
她怔忡住了,而他却浑然未觉,扶着自己亢奋的yù望一举攻陷她的身心。
“啊!”她疼痛地尖声喊叫。
失落的灵魂怎么找得回来?碎裂成细沙的心又哪是捡得回来的?!
她扶着他的肩头,在他的发泄中往前走,绝无回首的余地。是他丢给了她难堪,又要怎么让她视而不见?
她只能捡起那片难堪,像尊无神无魂的泥娃娃,让他爱捏成什么形就捏成什么形,因为他的地位、身份与天同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