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嫁/别拿爱情说事儿_作者:不经语(92)

  孙慧国看他那样,不由冷笑:是,你儿子有魅力,你们家男的都一个德xing,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回头,她又和女儿孙晓白唠嗑:这女人要是没钱傍身,哪个男的会把你当回事呢,还好你有个能gān的妈,以后不至于受这些委屈的,女人还是自私点好,至于那些qíng啊爱的,都看淡点,那些东西过个几年连狗屁都不是。

  孙晓白面上嗯嗯啊啊的敷衍过去,转身就出门谈qíng说爱去了。

  几天后,陆程程去看望涂苒,神秘兮兮的说:“姐,你知不知道,孙晓白要改名叫孙小三了,她丫谈恋爱谈了个有妇之夫,真是和她扫帚星老娘一个德xing。”

  涂苒“啊”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那你家不是闹开锅了?”

  陆程程嘴里哼道:“我老头她老娘还不知道呢,我是偷偷听来的,她有次和那男的打电话问人家什么时候离婚,还说人是不是舍不得孩子什么的,真贱啊。”陆程程感同身受,一提到这事就气不打一出来,“人都有孩子了她还那样,我倒是要看看她想怎么折腾。”

  涂苒见她气成那样,就笑:“冷静冷静,道德观念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你在这儿生气,她又不会少块ròu。”

  陆程程想了想:“那倒未必,我哥就不像我爸那样,我哥和我还是想像我妈多些。”

  涂苒听了不觉一呆,末了只是微微笑了笑,忽而想到苏沫,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了,待陆程程走后,涂苒便给她去了个电话。

  隔着话筒,苏沫的女儿在那边哭,苏沫才“喂”了一声,就冲旁边吼:“你再哭,我把你扔你爸那边去,看你以后怎么过。”

  小孩儿停了一会儿,哭得越发厉害起来。

  苏沫也懒得理了,恹恹的对涂苒说:“我现在还不是那个样子,”她顿了顿,低声道,“涂苒,我见过那个女人了……”

  40 转机(二)

  想起见面时的qíng形,那个女人带给苏沫的印象和先前电话里的张扬跋扈大相径庭。

  苏沫到的时候,她正静静地坐在咖啡厅里一隅。她年轻几岁,神qíng看起来有些娇弱,看见苏沫时便冲她温婉的笑,楚楚动人,一身穿着打扮偏欧美系,随xing大气里透着舒适和jīng致,是苏沫长久以来最为向往的气质。

  苏沫临行前特地一番打扮,并非是往漂亮里整,而是想让自己看起来稍微qiáng悍一点,如此,才能使她在劲敌面前扛起一丝自信。然而,她一系列的jīng心准备,比如,qiáng硬的态度,犀利的言辞,甚至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清脆有力的一记掌掴,在这个叫人摸不着头脑的qíng敌跟前完全化为虚有。

  年轻女人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不起”,她为上次很不礼貌的来电而道歉,她说,当时是急疯了,因为佟瑞安一边说爱她,一边又非常放不下苏沫和孩子,她被佟瑞安的爱qíng弄得晕头转向,冲动得很,所以才叨扰了苏沫。

  接着,她再次道歉,眼中带泪的描述,着他们曾经的挣扎,悔恨和自责,他们也尝试过无数次的分手,仍是藕断丝连,最后还是谁也放不下谁,是真的爱上了。她说,爱qíng没有错,那个为人父亲做人丈夫的男人也没有错,所有的错误都在于自己,是自己没有把握住心动和qíng感的尺度。她还说,她原本只想陪在佟瑞安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幸福……

  她哭着问苏沫: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周围的人都看着她俩,苏沫被她的眼泪搅昏了头,或者说被她的一番自怜而深刻的自我剖析给震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人又说:爱qíng有什么错呢?相爱的两个人有什么错呢?他们只是想在一起,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而已,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理解,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会明白。

  苏沫呐呐的说:“难道是我的错吗?你是说我在拆散你们吗?”

  对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让他很痛苦,所以我不得不来找你,他真的很痛苦,求你放他一条生路吧。”

  苏沫冷笑:“那么谁放我一条生路?”

  那女人止住泪:“自己。当爱qíng离开时,只有自己才能搭救自己,如果以后他也不爱我了,我必定不会纠缠,我只希望,爱的时候就好好在一起。不爱了,就gān脆放手。无论出于任何原因,如果女人痴缠不放,男人只会更加唾弃她们。我不想成为一个让人唾弃的女人,我相信你也是。只有这样敢爱敢恨的人,才能真正明白爱qíng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