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贵妃心中暗恨,还不知道浩儿到底有没有得手,好好的计划都被这个女人给搅了,本她打算装头痛,使了宫女去请皇上前来,待浩儿那边成功了,便让宫女故意乱了永雅宫,到时便引着皇上去隔壁的屋子,到时便说二人都是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并不知晓发生什么事,那样皇上也是无法了,怡郡主便必须嫁给浩儿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平日里连永雅宫的门都不踏入,今日却是这么“好心”的来瞧她了!
想着,脸上却很是感激的道:“多谢姐姐了,姐姐方才去看过怡郡主了吧?阿雅本来听宫中的宫女都是讨论怡郡主在赏雪宴上一曲惊人,就想着见见这水灵的人物,今日得空便传了怡郡主进宫,谁知一见怡郡主,便觉得万分亲切,就留了怡郡主在这永雅宫用午膳,正巧浩儿下了朝也上我这来用午膳了,这不,阿雅一时高兴,便让他们一起喝了几杯酒,谁知怡儿与浩儿二人都是醉了,倒真是怪阿雅的不是了。”
皇后一真带着笑意,并不打断她的话,任她说着,待她说完了,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方才你宫中的奴婢说你歇着了,本宫便不忍心打扰你,在门口又见到了怡儿的丫环,得知怡儿在你宫中,便先去看了怡儿,怡儿倒也还好,本宫去瞧她的时候还清醒着,只是怡儿说不想打扰了妹妹,又怕太师大人担心,本宫便做了主,使了宫女送了怡儿回太师府,妹妹不会怪本宫吧。”
闻贵妃眼神一沉,心中气极,却是一笑道:“姐姐说笑呢,阿雅怎么会怪姐姐,怡儿也是,在我这宫中宿一晚也无妨,使人去了太师府告知一声便行了,莫不是嫌我这永雅宫太过简陋。”
“妹妹多虑了,怡儿这丫头单纯得紧,只是怕扰了妹妹而已,妹妹可不能怪她。”皇后心中冷哼,若是本宫再晚到一步,怡儿便是被你与夜君浩毁了。怡儿这般清澈的人儿,又岂是夜君浩所能配的,你无非是看中怡儿的家世而已。
“呵呵,阿雅怎么会怪怡儿呢,只是心中有些遗憾而已,我是打心眼里喜欢怡儿,本想待她醒了,便陪我说会话。”闻贵妃嘴角硬生生的扯起一抹笑容。
“本宫看妹妹脸色很是不好,现在要好好歇着,若妹妹真是喜欢怡儿,待养好了身子再召她进宫,岂不更好。”皇后很不赞同的道。
闻贵妃脸色微微一变,有些尴尬的道:“姐姐说得对,便是妹妹太过心急了。”
“皇后娘娘,楚太医来了。”门口,皇后的宫女进来禀报。身后跟着一位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一身青色玄服,步伐稳健,看上去很是儒雅。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贵妃娘娘。”那男子向前行礼,神qíng之中带着一股清风正气。
皇后微微一笑:“楚太医快快请起,妹妹说有些头痛,你快与她瞧瞧。”
“是,微臣遵命。”被唤为楚太医拱手道。
说完便起身,走至闻贵妃跟前,半跪下,道:“请贵妃娘娘把手伸出来,容微臣为娘娘把脉。”
闻贵妃眼神暗闪,一般她所请的太医都是顾太医,这楚太医她倒是未曾见过,却是听闻这楚太医医术虽为高超,却是为人太过严谨,不懂变通,不过她倒不信这楚太医敢说她无病,想着便伸出了玉手:“本宫也无大碍,只是有些头痛,楚太医瞧瞧吧。”
楚太医点点头,从随身的盒子里取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覆在闻贵妃的手腕处,然后手轻轻搭在锦帕之上,宁神静听。
不一会儿,楚太医便放下了手,拿了手帕,恭恭敬敬的退到了殿中,又行了一礼道:“回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微臣方才为贵妃娘娘把了脉,贵妃娘娘脉象平衡,只是有些怒火攻心而已,只是贵妃娘娘需得好好静养,不宜再动怒,微臣开几贴药方,贵妃娘娘服了便无大碍了。”
“那楚太医便去开药方吧,来人,跟着楚太医去抓药,让医女熬了给端来。”皇后立马吩咐道,然后转向闻贵妃:“妹妹,如何会恕火攻心,是不是宫中哪个奴婢伺候不周倒,惹妹妹生气了?”
“呵呵…姐姐说笑了,这些个贱婢又怎么敢惹我生气,大概是方才喝了酒的原故吧。”闻贵妃尴尬的笑着,一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裙摆,该死!
皇后温和一笑:“即如此,妹妹无事便好,本宫还有事需要处理,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