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点点比起穆中华的英文可是多了许多点,想起Marlin说她也听不大懂穆中华的英文,我忍不住笑了,我在考虑将来是否可以给穆式英语单独拉个语种出来。
眼见着住了几天院,穆中华再没来电话,我有些沮丧。可想想,直接去找她效果未必好。我想起了顾千山。
出门前,南禕男朋友的案子不知怎样了,我可以问问这个,捎带着打听下穆中华的消息。可没想到,顾千山也负伤了,知道他伤在哪里,为什么受的伤,我不厚道的笑了:“千山,我是真好奇你之前到底怎么人家小姑娘了。”
“别好奇我,和你说个事儿,穆中华回川州了,差不多今天就该到了。”
啊?!当时,无数种思路在我脑子里头打着架,她怎么提前回来了?几点到?是去学校了吗?这些个想法最终成了一条,说不定她会来看我。
我有点小兴奋,坐在chuáng上推了推眼镜,后来护士小姐进来查房时我还让她看了看我的衣着。
我觉得我不该是现在这种毛头小子的样儿啊?
可是从上午等到下午,我想去厕所了,穆中华还是没来,实在忍不住了,我起身扶着墙,一点点挪进卫生间。
正方便时,身后传来推门的声音。忘了说,医院为了防止患者晕倒在卫生间,只在门上安了一个简易划勾,本来就不牢靠,恰巧我住的那间,划勾直接就坏了,于是我和穆中华四目相对,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她倒是挺淡定地,拎着水果篮子先转了身,背对着我说:没事,我什么也没看着。
过会儿,她chuī声口哨:没想到,不小嘛?
我:……
这两句是一个意思吗?我觉得我语文没学好。
☆、第十九章
【穆中华】
叶之远的下三路肯定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属于男人的下三路,我学法医的嘛,和之前见过的那些比较起来,叶之远的可能新鲜活泼了点儿。
但我是不是第一个见了叶之远下三路的女的,这我不大清楚。
我咳嗽一声,回头看到提好裤子脸早通红的他,歪着头,有些惊讶:“我不会是第一个瞻仰过你……额……那里的人吧?”
叶之远白了我一眼,我头回见他翻白眼,他是个单眼皮男生,眼珠黑黑的,翻起白眼来并不像别的男的那样,显得小家子气,他白完我后,声音幽幽的说:“你说呢?”
然后他说:“我还是处男。”
我想起流星花园里的杉菜,有次她冲到校园cao场上冲着道明寺大声喊“我还是处女”,那场戏我印象深刻,杉菜和道明寺开始是水火不容,谁想到这俩人后来会相爱呢?相似的qíng形放在我和叶之远身上……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我摇走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抬起头,刚好对上叶之远探究的目光。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几步走到屋里chuáng边,我放下果篮,对着身后的叶之远说:“处男……比处女还稀罕。叶之远,你不会是信奉什么,为信仰坚守清白吧?”
“不,我觉得那件事只能和我未来的妻子一起做。”
我还真没看出来,叶之远在爱qíng观上真的让人刮目相看。
可这种好感在那个叫马啥的金毛女人出现在房间时就顿时在我心里烟消云散,男人还不都是一样,我哼了一声,抬脚出门。反正我人已经看过了,知道他没死,我打个电话给南禕jiāo差,电话里不免形容了下马啥和叶之远的亲密友好。
不知道为什么,南禕笑得贼兮兮的,我问她笑啥她也不说。等我再问起她和顾千山,她直接挂了我电话……临近开学,陆续有学生返校,我慢悠悠走进医学院大门,门口遇到两个结伴去洗澡归来的同系同学,我和他们不熟,从来不打招呼,可那天破天荒的,这俩人一同朝我招招手喊我中华你这么早就回校了啊?
我好笑。好像没你们早吧。
我嘴巴都没弯一下,迈步朝校园里走,可那俩人却拦住了我。
“中华,过几天开学,照惯例学校还是有迎新舞会的,怎么样,你也来参加?”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和个男生手拉手鸭子一样站在块特定场地上鸭子走路呢,还要被人围观。
我摆摆手:“没兴趣,再说我也没舞伴。”
谁说没有,我们都知道你jiāo了男朋友,把你当宝贝似得宠着,你就别掖着藏着了,带来给我们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