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宫烨的话音一落,千渤辰很快现身了,恭敬的跪在地上:
“属下见过少主,属下回烟海去,老主子说少主不会再怪属下了。”
“他说有用吗?”
南宫烨板起脸来,yīn沉沉的,千渤辰一动不动的垂首:“少主不原谅属下,老主子说让属下自行解决。”
说完他一板一眼的扬手便往自己的脑门击去,南宫烨一挥手挡了他的力道,气得低吼:“千渤辰,如果以后再有一次像之前发生的qíng况,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扔进湖中喂鱼。”
“老主子说了,以后属下的命就是少主的了,再没有老主子的事了,所以以后属下不会违抗少主任何的命令。”
“滚下去吧。”
南宫烨一向很少原谅人,没想到一连原谅了千渤辰两次,自己都有些恼了,所以冲着千渤辰吼起来,千渤辰应声闪了出去,书房内,总算安静了下来,凤阑夜伸出小手晃着南宫烨的手:
“烨,别怪他了。”
南宫烨不说话,不过抬首望向凤阑夜的眼神已是温润了很多,慢慢的周身上扬的气息,两人坐在灯下说话。
“今日我出府,听到一个消息,江淮一带发洪灾,江岸边洪堤垮了,听说淹没了好几个郡县,淹死了很多的人。”
“啊,竟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江堤怎么不修好啊。”
凤阑夜脸色罩着冷意,历来地方上的官员都不gān正事,最倒霉的便是那无辜的百姓,南宫烨的眼神深幽,赞同的点头,慢慢的开口:“你知道那沿江的岸堤是谁修的吗?”
凤阑夜摇头,对于天运皇朝的这些事,她根本不清楚。
“谁?”
“前江淮知府,现在的吏部侍郎王猛,这王猛卖官圈地,很是嚣张,仗着二皇兄的路子,很多人卖他的帐,此次江淮堤岸垮了,只怕二皇兄要倒霉了。”
凤阑夜听着南宫烨的话,脸上的表qíng未动,慢慢的思索着。
“我想明日早朝议事,朝廷一定会救灾,晋王定会要求前往江淮,这事若是经由别人之手,只怕他吃不了兜着走。”
凤阑夜的分析,南宫烨赞同,不过:
“可是他若前往江淮就没事了吗?”
恐怕未必,两个人相视望着,很多事心知肚明。
灯下,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凤阑夜才离开书房去休息。
第二日早朝,果然如南宫烨和凤阑夜猜测的那样,朝廷救灾,晋王南宫卓要求带兵前往江淮救灾,皇上下旨命令户部立即拨粮,让晋王送往江淮去,另外拨三十万两银钱,一同押着前往江淮,等到泄洪过后,重新筑坝。
晋王南宫卓立刻带领一千jīng兵,押送粮糙前往江淮而去。
安绛城,笼罩着一股窒息不安,大街小巷上都在议论这件事qíng。
凤阑夜待在隽院中,却了解外面的所有事,青黛和蓝黛会轮流出府,把外面的信息带回来。
对于朝廷上的这些事,南宫烨不感兴趣,他一心只想找到玉晚殿的那名太监,可惜月妃坚决不告诉他们那太监在什么地方,而南宫烨暗中派人监视着月妃的动静,却发现这女人根本没动静,这可显示那太监只怕早就出宫了,在宫外生活了。
一连好几天,风平làng静,不但是朝廷,整个安绛城也看上去风和日丽,一片平和。
几天后,月妃总算有了动静,从宫中让人送出一封信来,这信一送到齐王府,差点没把凤阑夜气死。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
杀死华妃,拿她来换那小太监。
凤阑夜yīn沉着脸,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有脸这样说。”
“她可能以为皇上要立安王为皇太子。”
“如果我们杀了华妃,到时会她一定会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们身上,我们齐王府和安王妃斗了起来,而她坐享渔翁之利,看来这女人也不简单。”
凤阑夜仔细的分析,南宫烨赞同的点头:“能坐上四妃之一的位置,只怕她的心计不比梅妃差多少,一直隐而不动的,反而是更厉害的。”
“那么你说她手中究竟有没有玉晚殿的太监?”
凤阑夜不禁怀疑起来,如果她手中没有玉晚殿的太监怎么办?故意利用他们帮她做事,到时候来个死不认罪,吃苦的可是他们。
“不会,谅她也没胆做这种事,而且她如何知道有人血洗了玉晚殿,说明肯定有人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