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应该是才出生不久,身上的猫儿还是打着卷地湿着。可是不知道它怎么会
被丢弃了。不知道是它的妈妈扔了它,还是它有个狠心的主人……
“哦,小东西,你饿了……不哭不哭,姐姐带你去吃奶奶……”
马辉腾转头。阳光穿进林叶间来,丝丝缕缕筛落在司蔻的面上。她那样柔
软又耐心地跟小狗狗说话。一点都不嫌脏,更不担心那小狗狗被丢弃的原因有
没有可能是因为什么病症……
马辉腾垂首笑开,“你有么?”
“嗯?”司蔻被问得一愣,“什么有么?”
马辉腾的笑容扩大,“你说要给它吃奶……”
“啊你!”司蔻将小狗放下,跳起来就去打马辉腾,“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
马辉腾大笑,任凭小老鼠将他仆倒。他却眸光坚定望着她,“其实你有。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真的很丰满,能占满我整个掌心……”
【拘捕你,落跑qíng人!】9、宁可心头多留些空白
司蔻将幼儿配方奶粉冲开了,灌进注she器里,滴给幼犬喝。
现在知道那幼犬为什么会被遗弃了。它不大会吮.吸,如果不用注she器给
它滴答奶,靠它自己的话,一定饿死了。
马辉腾用手伸手摸着幼犬的颈部,将那颈毛掀起来,皱了皱眉,“看样子
,它是被妈妈给扔掉的。脖子上有齿痕。”
“啊?”司蔻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这就是自然界的优胜劣汰。许多动物都有弃崽行为,它们会将一窝崽子
里头最不健康的那个丢掉,以将有限的奶水集中起来给健康的崽子喝。有的动
物虽然一窝只生一个,可是如果那个崽子是体弱多病的,母shòu也会狠心将它丢
掉,以保证它自己的健康和生存……”
“怎么这样……”司蔻难过死了,“你这样说,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外
婆家里养猫,它一窝生四个小崽子,可是它到哪儿都只叼着一个走,仿佛最爱
那一个;对另外三个就有点不理不睬。看来它总叼着的那个,一定是身体最健
康的。”
“这就是自然界的残酷。有的时候母爱也不得不被排在生存之后。因为如
果母shòu给病弱的幼shòu过多的母爱,却也等于要将其他的幼shòu置于危险之下……
”
司蔻摇头,心中对这幼犬的疼爱更甚.
从荒山回来,两人买了奶粉和注she器等东西,可是想着该到哪里去照顾幼
犬,司蔻就为了难。
她家里虽然也在本市,可是母亲有哮喘,家里断然不能养小动物。马辉腾
就笑,“不好奇你老板住什么样的房子么?”
老板还能住什么房子呢?除了别墅就是高档公寓呗。没想到马辉腾将司蔻
带进一间幽静的院落。乌瓦青砖的房舍,小小的院子上缠满藤萝,说不尽的清
雅。
司蔻挺吃惊。
“这是前清一位总督大人外室的住宅。”马辉腾介绍。司蔻一听就乐了,
“这是二奶房啊,马总你也住啊!”
“那二奶极有气节,宁死不进大宅,宁愿独守清幽。所以我gān嘛不住。”
马辉腾领着司蔻往里走。
房子是老房子,里头的装潢却已经有了改变。内部是新旧结合的风格。同
地的实木地板,不是现在市面上卖的那种滑溜溜的,而是保留着原木自然纹理
的那种。没上什么漆,留着原木颜色。
地板上随意地扔着几个垫子、懒骨头。虽然也有官帽椅、huáng花梨的书柜、
四扇彩绘螺钿大屏风等传统家具,不过比之纯粹传统的装修,还是让人感觉舒
适自在了许多。
更妙的是,一堆垫子和椅子中间,竟然还有一架木马。
司蔻本来还有点局促,结果见了木马便欢叫一声奔过去,坐上摇啊摇。每
个孩子童年的梦想,都有这样一架木马。
马辉腾笑,径自坐下来将袜子都扒了,光着脚走在地板上。
司蔻有点囧,低头看自己脚丫子。
“脱了袜子才舒服。你也脱了。”马辉腾给司蔻倒茶,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