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陶氏把心底的酸味压下去,起身端起酒杯,看向虞秋元道:“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惹大爷生气,还望大爷见谅。”
虞秋元笑着接过大陶氏的酒,道:“说什么见谅不见谅,我们是夫妻,总有一句话说不好的时候。想想当日也是我脾气太急了,还望大奶奶谅解。”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陶氏这才露出笑脸来,小陶氏在旁边拍手道:“好了,都好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与姐姐和和气气,专心侍侯大爷。”
虞秋元听得点点头,笑着道:“是呀,只要你们两个能和和气气,我也就安心了。”
小陶氏这才坐下来,与大陶氏一左一右坐在虞秋元身边。小陶氏也顾不上自己吃饭,只是给虞秋元和大陶氏夹菜,又给两人倒酒。虞秋元旁边看着就笑着道:“你也别只顾我们,自己也吃饭。”说话间就夹菜到小陶氏碗里。
小陶氏笑着道:“我是只顾着高兴了,看到大爷与姐姐好了,我也放心了。我与姐姐不比平常妯娌,我们可是亲姐妹,一笔写不出两个陶字来,自然要更加齐心才是。”
虞秋元听得点点头,十分赞同这话,双妻争一夫,以后肯定会有小磨擦,相互争宠之类的,只要不是很过份,这都可以当做qíng趣看。做为一个男人有时候也很享受这种争宠,但这个争宠是在一定范围内的,争件衣服,争个头钗,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真到有大事的时候,两个人要知道以大局为重,顾全虞家的脸面,把个人小恩怨放下,这样才是好的。他为何冷淡大陶氏这么久,非得大陶氏道了歉才行,不只是因为面子,也是想给大陶氏一个教训,得让她明白,有时候首先顾的是虞家的脸面。
饭吃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天色晚了,夜风也有点凉。吩咐小丫头们收拾席面,又让虞秋元和大陶氏进屋里坐。小丫头把茶倒上,小陶氏就笑着道:“老太太和太太若是知道姐姐与大爷好了,只怕心里更高兴,今天天色晚了,老太太和太太怕是睡下。不如明早我与大爷,姐姐一路去给老太太,太太磕头,也让老人家安心。”
“嗯,是该去给老太太磕头。”虞秋元说着,至于虞大太太那里倒是无所谓,虞大太太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大陶氏也道:“嗯,我们一起去。”
此事议定,大陶氏又坐了一会也只得回去,给虞秋元赔了不是,虽然说是好了,但虞秋元对她明显没什么兴趣。打扮的再漂亮,也是收不住男人的心,与其在这里看他们恩爱,还不如早点回去,心里还好受些。
小陶氏忙起身去送大陶氏,直送到院门口,又叮嘱丫头婆子小心侍侯。直到大陶氏走远了,小陶氏这才转身回屋。
院子里席面小丫头己经收拾gān净,灯笼也摘了下来,小陶氏看天色是不早了,也不会有什么人来,便吩咐婆子把院门关了。又吩咐丫头们准备水,都这个时候了,她跟虞秋元也要洗洗睡了。
“我把姐姐送走了……”小陶氏进到屋里,话音还未落,虞秋元上前抱住她。
丫头见状连忙退开,小陶氏笑着拍开虞秋元的手道:“做什么呢,丫头都看着,羞不羞啊。”
“你那姐姐终于走了,真是不识趣。”虞秋元抱怨着,饭也吃,茶也吃了,小陶氏连明早的事qíng都安排好了,结果她还坐着不走,非到无话可说,不走也得走的时候,这才起身走了,实在是没眼色的很。尤其是今天那身打扮,就是展现自己的美丽,也可以等到明天,他过去的时候,非得再小陶氏的地头上,打扮成这样,她这是想gān嘛。
小陶氏听得只是笑笑,不接这个话头,只是道:“我己经让丫头准备了水,我侍侯大爷洗澡。”
“嗯。”虞秋元高兴起来,拉住小陶氏的手道:“我们一起洗。”
天亮夫妻两个起身,吃早饭的时候虞秋元派了婆子去大陶氏那里,昨晚说好的三人一起去虞老太太那里,总不能让他过去找大陶氏,肯定只能大陶氏过来,然后三人一路过去。
结果两人饭毕,丫头把桌子都收拾好了,仍然不见大陶氏。虞秋元等有些不耐烦了,小陶氏笑着道:“现在时间还早,姐姐怕是要吃了饭过来的,大爷何必着急。”
估摸着大陶氏应该是在吃饭,时间是挺早,若是平常多吃一会也没什么。但虞秋元己经派人去叫她,意思就是你快来。若是正吃着饭,那就快吃,若是没吃饭那可以不用吃了。这样的要求看似有点不合qíng理,但若想讨男人的欢心,那就得这么做。就像虞家宴客之时,她从来没有按点吃过饭,总是全部忙完才有机会跑回屋里吃口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