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芳仪也有了好托词,只说是得了太医指点,好多食材都是有大用的,只是宫里不大吃。这惯用的chūn秋笔法,对康熙来说,也是管用的。康熙没当什么大事,近来康熙忙于朝堂,这类吃食上头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笑着道:“既如此,那就按着太医所说便是。如你不耐烦尚食间折腾,那就用你的小厨房吧,也是便宜。多大个事儿,也值当说?”
芳仪面上笑着应承了,心中却在咆哮,就差成了咆哮马了,你当姐愿意这么着呀?姐吃点东西也这么费劲,还不是怕你什么时候犯小心眼儿啊?指不定如何秋后算账呢。吃得好说得好,放下筷子骂娘的事qíng,姐看多了这事儿算是有说法了,芳仪总以为可是安心养胎了,可是,在这个深宫里头,能有这样的事qíng,也就是要叫佛祖保佑了。
明珠的高升,对于芳仪来说,远的不要去说了,就是近处,也是好坏参半的。好处是,明珠不再挂着内务府总管大臣,于纳喇氏在这内廷上头的帮助却是不方便了。可是也真因为如此,这纳拉氏也就更为小心了,于很多事qíng上只是做个笑面人儿,不与佟佳氏和钮钴禄氏的意见相左,而钮钴禄是现在的底气本来不足,这样一来,就让佟佳氏就压过了她们一头。
佟佳氏是个傲xing的,总认为她和康熙的qíng分是最深的,康熙也肯定是把她当成宝贝的,让她住母妃的宫殿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了吗,虽然现在在一宫主位上的妾身还未明,她也只认为是康熙有着更好的安排再等着她,所以她总拿眼睛看着中宫的那个位置。
现在这佟佳氏压过了别人一头,心里虽然得意,但还是不足的,对着皇后,她虽然知道不能明着耍手段,可是暗地里总要想些法子的,别的不说,趁着手头管着宫务之便,做些安排总可以吧?可是,佟佳是想得虽然错,可这手实在不太新鲜,而且,她也吃亏在毕竟进宫晚了。
那一天,小顺子就报告芳仪,景仁宫开门打扫的小太监卖了个消息,说是佟佳氏身边的惠芳这段时间总是趁着午后歇晌的时候偷偷溜出去玩。这让小顺子觉得有些个奇怪,要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最重视的就是容貌,夏日午后歇晌时虽然到处静悄悄的,是个偷偷溜出去玩的好时候,可一个大宫女怎么会这样贪玩的?更别说不怕那毒日头晒黑了脸儿?
这小顺子心里起了疑,就让人看着这个惠芳,一连几日都没什么动静,可昨日却让跟着的人逮着她与坤宁宫里管香火的太监小头目偷偷见面的qíng形。
芳仪一听心里就上心了,这管香火的除了慈宁宫里,就这个坤宁宫里是独一份的,谁让这儿还是祭祀之处。与这香火太监接触,有什么计算?这香火太监听着好听,也就是银钱上好处多些,于自己有什么妨碍的?
芳仪想不明白,也不想用那些什么yù擒故纵的法子,自己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不值得冒险。既然发现了什么,那就把这个事qíng给弄个gān净明白的。
正文098姐就是那好学校
小顺子领了命,撬开了这香火太监的口。这太监也是个没用的,三吓两吓的,就jiāo待了个底儿朝天。等把事儿回到芳仪那里时,芳仪有些苦笑了,原来并不是自己想得那么惊悚,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习惯yīn谋论了,什么事qíng都往坏处越想越深了。
原来,这个太监有些贪墨,又有些好赌,这就让人给寻上来了。这个太监胆子不够大,被捏住了把柄也不敢做什么事qíng,只是被胁迫着答应给传点儿消息,打听打听着中宫里头的事qíng。比如上次,皇后要了台磅秤,这磅秤到底是gān什么用的,很多人很好奇,景仁宫那位也是一样的,可是芳仪早就存了小心,别说这个太监了,就是贴身的,也不见人知道,除了因为要搬秤砣,自己不太方便,才让李奶嬷跟着服侍了。
芳仪明白这是收眼线收到她头上来了。这事qíng也太平常了,要是别人做这个事qíng,芳仪还琢磨着是不是将计就计的,与其日日防着别人再找一个暗线,不如就看住了这个,更好的,还弄个谍中谍,弄个双面间谍什么的,这谍报战,芳仪可是听多了。可是,搁在这个佟佳氏身上,芳仪就拧着股气。
倒不是说芳仪有多在乎康熙,她可不会如花季雨季的少女,还抱着那些粉红的泡泡,可是一想到康熙要她担待点佟佳氏,心里就有点儿搓火。这要是个懂事点儿的,芳仪担待也就担待点儿了,这宫里难道还就缺这样一个女人?可这个佟佳氏心里眼里就惦记着自己的位子,明面上都过得勉qiáng,这暗地里更是不是鼻子不是眼的了。这让自己担待,还真是困难。自己担待了那位,别人不会也跟着伸伸小爪子?况且,这宫里头的傻子不多,估计也不知道多少人都给看到眼里去了,这暗地里想着架桥拨火的肯定不止一个两个,就是现在这佟佳氏这样压别人一头,谁知道又是不是纳喇氏存心的挑着她对自己上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