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玄烨都听到了风声,特别来劝慰琬潆道:“玄烨自然知道皇额娘见识不凡,绝不像外面传说的那样。皇额娘千万别和小人一般见识。”琬潆看着儿子很贴心的送来了自己爱吃的饭菜,停下手里的事qíng和玄烨一起用膳。道:“玄烨不用为额娘担心。额娘根本不在乎他们说什么。”玄烨歪了歪头,声音有些哽咽的断断续续,道:“可是,玄烨,替皇额娘,委屈。”又低落的道:“好像,皇阿玛活着,的时候,一样奈何不得。”琬潆揉了揉玄烨的小脑袋,自在的细细品了一勺子汤,开口:“这汤不错,甚合我意,玄烨你也多用些。”给玄烨添了碗汤,道:“你皇阿玛是你皇阿玛,你皇额娘是你皇额娘。你皇阿玛没办法的事qíng,不代表你皇额娘解决不了。”眸子里一道凛冽的寒光闪过,“那些宗室是先帝的血亲,和我佟琬潆可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不会向先帝那样纵容他们。”复又一脸温柔的看着玄烨,好像寒光只是不曾存在的幻觉,道:“玄烨好好看着额娘怎么对付他们。看多了,记下了,以后你就知道怎么和朝臣打jiāo道了。”
一连数日波澜迭起,谣言不断。事qíng的结束以贝勒巴尔堪之死为开始。巴尔堪被连日的顺利冲昏了头,根本不注意只是京城流传谣言而已,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实实在在的好处,口不择言,大放厥词。琬潆拿出一本奏折,甩在他脸上,厉声道:“巴尔堪,先帝带你不薄。你却处处以豪格之子为荣,自诩为太宗长子一脉,是为正统。对先帝继承皇位不满,如今更是意图犯上作乱,留你不得!来人,把他拉下去仔细审问!”众人跟本来不及求qíng,巴尔堪就被嘟着嘴巴拉下去了。又见涉及到谋逆,琬潆这边胸有成竹,应该是证据俱全了。于是反应过来之后,只有几个人敢替巴尔堪求qíng。片刻就有人拿着供状来报,“巴尔堪确系意图谋逆,有证词为据。”尚善和巴尔堪jiāoqíng极好,当即破口大骂,要让人把巴尔堪带来当面对质。来人面无表qíng的道:“巴尔堪见事qíng败露,已经畏罪自杀了。”
这样的结果这大臣们几乎都反映不过来。但是琬潆不会好心到给他们时间慢慢消化,道:“巴尔堪罪名已定,尚善,你愿不愿意带人去巴尔堪府中抄家。”尚善想到没想,直接怒喝道:“胡扯!爷我不gān!”琬潆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你也是共犯。”下令将尚善抄家。复又用同样的话问车克,车克不肯领旨,同样被下令抄家。琬潆根本就是要分化他们内部,让之前一起联手对付自己的人去给他们盟友抄家。有坚决不肯领命,一同被问罪的。如此很快牵连数人。
有人心存侥幸,大家都不肯去,到时候无人可用,不就是抄不成家了?笑话!要是那样,要步兵统领衙门gān什么的,要米思翰gān什么的!没多久就有人叛变了同盟,领旨带人前去抄家。贝勒勋贵第一次见识到了皇太后的狠辣,根本以莫须有的罪名给人定罪,一点都不顾惜自己的名声。也同时真的体会到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有时候这样做不一定是因为忠心,也许是根本就无法反抗。
等事qíng告一段落的时候,巴尔堪枭首,尚善抄家贬为庶人。多尼等郡王贝勒被降爵罚银。车克等勋贵人家被被籍家弃市的人家多达十几家。一时之间琬潆妖后、祸水之名大盛,被无数人家咒骂成蛇蝎心肠。济度毫不意外,叹了口气。岳乐为自己的直觉感到庆幸,同时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四辅臣也是震惊不已,被琬潆的如此粗bào可怕却有效的手段给吓到了。虽然这样,接下来施行钱粮入户部的政策时,如意料之中的顺利。
同年,发生了另外一件大事,同样使无数人头滚滚落地。明朝天启年间的宰相朱国桢退休后,曾经写了一部书叫做,《明史》。朱家已经逐渐衰败,他的后人就把书稿以千金个高价卖给了湖州富户庄廷鑨。《明史》记述的是崇祯朝和后来南明小朝廷的历史史实,言语之间就不免把南明小朝廷当做正统,很又不少诋毁诟病清朝的话语。
按说平常人见到这种东西,肯定避之不及。但是庄廷鑨是个瞎子,一心想要效法“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就请人将这本书进行了补充校对,当做是自己写的书。但是修订完后不久,庄廷鑨便于顺治十二年病死了。他父亲庄允城为了完成儿子的心愿,将书改名为《明史辑略》,请崇祯十三年进士,在南明弘光政权中担任过礼部尚书的李令皙作序,又邀江南18位名士列为参订。庄廷鑨的岳父朱佑明是大富豪,顺治十七年以庄廷鑨之名将该书印行于世。好些人都想利用书中违碍之处向庄允城敲竹杠。庄允城都用钱财堵了他们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