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没有告诉小余其实他现在是在休假的,事当然也做,可是没有那么紧了。
现在他的公司里他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的,要是真有事发生,那他就要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公司里是不是出现大问题了。
“啊?”小余抬起头看着亚伯,就见亚伯那充满笑意的眼睛也在看着自己,那碧绿的眼睛让自己想起了绿色的猫眼石,晶莹剔透,有着一份魅惑一份神秘。小余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砰砰”的声音,带着惶惶的味道。
小余猛的低下了头,只想着说几句话让自己的脸能不要发热。“那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啊?”声音腻腻的,不像在问问题,倒像一只猫咪在向它的主子撒娇。
亚伯的嘴角勾的更高了,他居高临下的角度,恰好看见小余那白嫩jīng致的耳朵变成了一种粉嫩嫩的颜色,就连那露出来的一节雪白脖颈也像被胭脂上了色。他低下了头,俯下身在小余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徐风现在也变身成为小余公司的小跑腿小助理,被人手有点短缺的柴智屏正好拿来使用。他刚被柴智屏派来催催小余下去演播室进行准备,告知一下她表演所需的道具。没想来到小余办公室门前却发现那门半掩着。
“小……”亚伯的嘴其实并没触碰到小余,只是两个人挨得很近,只是徐风在门口那个角度看两个人很是亲密,好像在……
徐风的声音并不大,小余和亚伯正在讲着话也没有注意。
“我是为了和你待一段时间才来的。”亚伯的声音很轻,他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糙木香,小余现在离他离的很近才闻得见。
那带着热气的风被轻声说着话的亚伯chuī到小余的耳朵里,小余不自然的耳朵抖了抖,却又竖的更高了。
听清了亚伯的话,小余的脸瞬间就被烧了一把猛火,脸烫的自己感觉都可以煮jī蛋了。亚伯说完话就直起了身,他看到小余原本只是粉嫩嫩颜色的耳朵和脖颈已经变成了深深的玫瑰色,小余的头完完全全的埋进了自己的臂弯中。
徐风感觉手心里传来一阵湿意,他悄悄的向楼梯口走去,没有让亚伯和小余发现自己到过那门口。低着头,任那刘海遮住自己的表qíng,张开自己的手掌,发现原来那手中里有了个被指甲刺破正流着血的伤口。
“叮铃铃……”小余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得差点没从皮椅子上跳起来。
也顾不得亚伯正在身边看着自己,慌慌张张的拿起电话:“喂,我是林小余。请问找谁?”
“噗!”亚伯听着小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余在自己话一出口也发现了问题,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响除了找自己还能找谁。脸上变成酱紫色,再次变身为鸵鸟一只,只是这次连着耳边的电话一起埋了下去。
“小余,我是柴智屏,你怎么还不下来?我正等着安排你表演要用的东西呢,你不下来弄好准备着下午的排练怎么进行啊?还有啊,那徐风现在在你那吗?我叫他帮我跑一下腿的叫你下来的,怎么就不见了?”柴智屏的声音有点急,都过了十几分钟了,公司里的电梯又没有坏,怎么会那么久都还不见人。
“啊,徐风?他……”
“小余,柴智屏阿姨叫你下去!”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把小余的耳膜镇痛了,电话那头的柴智屏也听到了。小余抬头看大步走进办公室的那人,心想这可真是说曹cao曹cao就驾到。
柴智屏暗自嘀咕了几句徐风低下的效率问题,只是徐风也是小余的朋友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只好又说了一遍叫小余赶紧下去就挂了电话。
“喂,徐风,你刚刚gān嘛去了,我都可以听见智屏阿姨在心里对你破口大骂了。”
小余刚刚的害羞状好像被这一打岔都烟消云散了,此刻的她恢复原状,虽还是有点不敢抬头看向那双碧绿的双眸,但心跳平稳了下来。
“哦。”徐风挑挑眉,眼角不自觉的带出股邪气耳朵感觉,手cha在裤袋里,很是一副痞子样。他认真的看着小余,用他那充满磁xing的声音对着小余说道:“人生在世,总要有那么点需求,我刚刚就是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去了。文艺一点的说就是刚才我突然觉得肚子里那溏水有泛滥的迹象,那波涛汹涌的洪水就要漫过堤坝,所以我只好去泄洪了。要直白粗俗一点的说法就是我去撒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