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是已经赢了吗?为什么还要对她这失败者耍手段呢?她应该没有必要再演戏,再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了吧?
晏梅冷冷的看了还在卖力演戏的小雪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爷,我说错什么了吗?”小雪一副要哭的样子。
左晟星无力的摇摇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亭外,心乱如麻的目送晏梅孤寂的身影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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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公子,真的很感谢你送这么多衣服过来。天气愈来愈冷了,我昨天还在想孩子们的衣服不够,怕他们着凉了呢!”钟伯说。
“钟伯,你不用这么客气。只不过是几件衣服,算不了什么的。比起钟伯你对这些孩子的用心,我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呢!”左晟星笑着说。
与钟伯相识大概是一年半前的事了。一年多前,左晟星无意在郊外发现了钟伯和这些孤儿。钟伯原是个农夫,无妻无子,独自一人过活。他慈悲为怀,不忍心见到一些无父无母,或被父母遗弃的小孩沦落到街上做乞丐跟人讨饭吃,所以就收留了那些孤儿,供他们吃、他们住,不惜散尽家财,为的就是给这些可怜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钟伯的善行,让左晟星既感动又佩服。于是,他开始帮助钟伯,帮助那十几个孩子。他出钱,钟伯出力,让这些可怜的孤儿过着衣食不虞匮乏的生活。平日就由钟伯照顾小孩子,而他则会抽空过来看看他们,教他们念书,陪他们一起玩。
“左公子,你好像有一阵子没来了呢!孩子们都挺想念你的。”因为左晟星秉持着“为善不yù人知”的想法,所以钟伯一直不知道他是总督大人的儿子,只当他是个好心的富家公子。
左晟星微笑不语,心想:“自从成亲后,我就不曾到这儿来看看孩子们了。唉,我自个儿的事都弄得一团乱了,哪还有这份心qíng呢?”
“不过左公子你虽然没有时间来,小朋友倒不寂寞呢!”钟伯眉开眼笑的说道:“最近有个年轻的漂亮女孩,几乎每天都到我这儿来和小朋友作伴,有时候陪他们玩,有时候陪他们念书写字,小朋友都很喜欢她呢!”
左晟星听出兴趣来了。“哦,有这种事?这位姑娘是住在这附近的人吗?”
钟伯摇摇头。“应该不是吧!我看她每次好像都骑马来。”
骑马?左晟星突然想起什么,他紧盯着钟伯,“她骑的是白马吗?”
“咦,你怎么知道?”钟伯有些惊讶的问。
“我猜的!”左晟星又问:“钟伯,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问过她,她不肯说。她要小朋友唤她“梅姊姊”,我只好叫她“小梅”。”
左晟星眼睛一亮。“是不是梅花的“梅”?”
“你又猜对了!”钟伯笑呵呵的。“左公子,你今天真神,猜什么都对。”
左晟星也笑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笑容下的心正在熊熊燃烧着,为某人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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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公子,你看,那就是小梅。”钟伯带着左晟星来到小朋友玩耍的糙地上,指着正在和小朋友嬉戏的白衣女子说。
没错,那是晏梅。左晟星像着了魔似的紧盯着晏梅不放。
“钟伯,等等,不要打扰他们。”左晟星及时拉回上前yù加入大家的钟伯。
这个人真的是晏梅吗?他不禁自问起来。看,她笑得这么开心、这么美丽,这种打从心底发出来的笑容,是他不曾见过的。现在他所见到的晏梅,是个崭新的陌生人。
原来,晏梅也会有这样的笑容啊!左晟星痴痴的看着。
在秋阳下闪耀着金光的晏梅,在翠绿的糙地上抱着孩子翻滚的晏梅,开怀大笑的晏梅,美丽的脸上不再有愁容的晏梅,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再遥不可及的晏梅……他看得痴了,他完全不知道,旁边的钟伯在心中偷笑他的“专注”呢!
“我说左公子啊,看来你挺中意小梅的,是不是?”
“啊,没……没有的事。”左晟星这才回过神来。
“哎,年轻人害什么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个道理我也懂啊!”钟伯拍着左晟星的肩膀,笑着说:“说真的,你的眼光还真好。这个小梅不但人长得gāngān净净、漂漂亮亮的,她的心地也很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