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好?
我一头雾水。不由看向四师兄,四师兄正满脸疑虑地看向我……
于是又一个“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此qíng此景莫忘记,但愿这天长地久长相依”……
“哈哈……“
“呵呵……“
我和四师兄两个人脸对脸一齐傻笑起来,然后摸摸鼻子,又一齐别开了头。
怪无聊的。
另一旁的李霈渺已经开始和二师兄谈jiāo易:“我放了你们三人走,作为jiāo换条件,你们以后再也不要纠缠我和罄汝,如何?”
“放?”二师兄淡淡的笑,“在你没有抓到的时候,如何谈得上这个放字?!”
“没有抓到么?”李霈渺抓了抓头,“我以为这种明显的包围状态已经算是抓到了呢,难道非要那几十条牛皮绳索困牢了才算抓到?你们三个人武功是一顶一的,单打独斗我们这边恐怕找不出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但大家一涌而上,你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这个庄子,要逃跑的暗道无数条,你逃得,我们更是逃得了。”二师兄不屑。
“呀,”李霈渺恍然大悟般双手互击,旁边那个懒洋洋的大汉又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递了一卷羊皮纸给他。李霈渺展开羊皮纸在二师兄面前晃啊晃:“我忘记说明了,这个庄子的地图被我一个朋友无意间找到,所以,我们才能胜的这么有气质,所以,你们若想从什么地道、暗道逃跑,只怕,会被抓回来,样子也比较láng狈……”那么欠扁的笑。
“就这么让你们承认自己的失败也确实不太现实,所以,我有个好主意,不知道三位有没有兴趣听一听?”不等有人表示意见,李霈渺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三战两胜,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上一场如何?输掉的人也自无话可说了。”
三战两胜?
难道李霈渺藏了什么厉害武功高超的帮手?
他刚刚虽然有说“单打独斗我们这边恐怕找不出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保不定那是在骗人,他其实已经成竹在胸?!
不知是什么样的高手,仙风道骨,还是,年轻才俊?
“你们那边不用说,就是师兄弟三人,我方出战的是,我、罄汝,还有……”他沉吟一下,举头四顾扫视周围,然后看到了廊下站的人,正是那个递给他羊皮纸的懒洋洋的大汉,便跑过去把那大汉拉了过来:“就是这位……兄弟贵姓?”
“免贵,姓张。”大汉声若洪钟。
“好……我方派出的就是我、罄汝和这位张兄弟了。”
这位张兄弟?!
我犹疑地对他四处打量:
膀阔腰圆,虎虎生风。相貌实在威猛,但本事,只怕也稀松平常。
武功,尤其是高手的武功,绝非有一两膀子力气就能制胜,力气,在内家真气面前,根本不值一晒。
“喂……”我提醒那个一脸踌躇满志志在必得得意忘形的家伙,“这位仁兄虽然厉害,但是,绝对不会是师兄的对手……”甚至,现在的我,jīng神好的时候,也能和他打个平手,与师兄为敌……
呜呼,即使李霈渺也讨不了什么便宜……何况是这个临时问了姓名临时拉来凑数的家伙……
呜呼。
师兄们胜两局是轻而易举的事,胜三局也是毫不意外。
李霈渺如果打算放师兄们回去,直接开口就是,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放心。”他拍拍我,“我们绝对赢定了。”
绝对?!
即使有田忌赛马的理论,但前提是我方的上等和中等一定能赢对方的中等和下等。
可现实却是……即使我方的上等马――李霈渺对对方的下等马――七师兄,是输是赢还是两说。而我和那懒洋洋的大汉,则是拍胸脯打保票的必输无疑。
怎么放得下心?
“你打算怎么决定相互的对手?”二师兄向来谨慎,即使胜券在握,也不见轻敌。
“嗯……”李霈渺一脸认真的思考。
我满怀希望地看他,或许,他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对策呢……
“啊!”他恍然大悟双掌互击,“抽签好了,抽签最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