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不二想起以前特穆尔曾经提起过回疆有那么个驱láng的人,看来是对上号了。不知道王秋色想起没有。以前虽然没见过王秋色的面,但是见过她握金风刀的手,真的是如粥粥身上上好羊脂白玉般柔白,不知怎的,这次与潇子君两人竟然都会黑成这样子。莫非两人真的依着特穆尔的话去回疆了?伊不二对回疆不甚了解,只有猜测再猜测。
王秋色看着陈四缓缓地道:“这么说来,事qíng是清楚了不过请陈四爷告知柯郅奇的下落,我们姐妹一定要亲手杀了他,虽然主使的人是刘将军兄弟,但他也算是元凶了。”
陈四道:“莫非姑娘就是潇姑娘师门王家的后代?王家有后,真是件叫人高兴的事,不过我这儿我想代柯郅奇求个qíng,他如今活着也是生不如死,你们不如放过他,而且我也曾答应过他保他一条xing命换他嘴里的秘密的,我倒是不好失信于他。”
王秋色深深看了他一眼,对他嘴里说的柯郅奇生不如死的话不很相信,但是也只有姑妄听之,她已于陈四的举手投足间看出他的功力,知道惹恼他未必得到什么好处,再说这是在他的地盘,不如缓缓图之。她只是不明白,陈四卖这个人qíng给潇子君有什么意图,想要什么回报,她不相信陈四会如伊不二一样什么都不图地只为
“管闲事”。想到这儿斜睨了伊不二一眼,见他也正好看着她,不由脸一红,瞥开眼去。
潇子君看看师姐的脸色,难过地道:“多谢陈四爷帮我们揭开谜团,我们今天到这儿原也是为这事来的,如今真相大白了,心里反而觉得不知说什么好,原来事qíng都是因我而起。”
王秋色一把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道:“子君,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根本与你无关,你不要扯到自己身上去。”随即一把扯开话题。“请问陈四爷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姐妹帮忙的吗?”
粥粥一听,心想对了,陈四爷原来是将yù取之,必先予之,兵法上叫做利而诱之,这一个大姐姐反应快,一猜就猜准陈四爷的意图。
陈四一听,果然略微尴尬,但随即道:“确实是有要事想请两位姑娘帮忙,但是想到两位姑娘诸事繁忙,只得想出这个主意请出两位。事qíng是这样的,今年夏天,有一帮人为了一本《避就真经》,血洗周村,杀光上下老少,大概最后只留这位粥粥姑娘一个活口,被伊公子带了出来。”
王秋色心想,原来这个孩子与伊不二是这种关系,看来伊不二又在管闲事了,但是既然伊不二带粥粥来到刘府,莫非这事也与刘将军有关?潇子君只是想着这伊不二良心真是好,心想他这一路善事做过来,不知以后会不会出门要带上大批孤儿。蒋懋还是第一次听说粥粥的身世,心里非常恻然,走过去拉住粥粥的小胖手道:“粥粥,别难过,以后我懋哥一定会对你更好。”粥粥正想着陈四的话,忽然见蒋懋过来说了这么一句,感觉莫名其妙,怔怔看他两眼,便又听陈四说话去。蒋懋见此还以为粥粥伤心事不yù多提,心里更替她难过。
陈四继续道:“其后我得知这儿刘府的黑马队那天清早倾巢而出,第二天一早返回。我想请教一下潇姑娘,是不是有这么个规矩,好马必得时时放出去跑一圈。”粥粥与伊不二面面相觑,心想这就巧了。他们来调查的真是此事,只是连夜进刘府倾听,都没听出有谁的话音与当天粥粥听到的一样,莫非陈四有其他证据?
潇子君点头道:“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是我养出来的马,我规定他们每天要溜上几圈,隔若gān天要长途奔上一次,以锻炼脚力。不过没说过要跑一天一夜的,那样做对马也不大好,搞不好跑伤了。”
陈四道:“这就是了,我疑惑的就是这一点,另外我已经把这儿到周村最近的路途探了一遍,想烦请潇姑娘明天与我们跑一趟,因我怕我们这些不知马的人跑出来的速度不对,误了这个很重要的线索。我今天请伊公子过来的意图也是在这里,粥粥姑娘一定知道一点什么,同去的话可能对我们获得真相很有助益。”
伊不二心想,这真是一条很要紧的线索,陈四这人真是细心得很。便点头道:“好,我们定个时间,一起出发。”
王秋色道:“陈四爷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子君,你看看需要做什么准备。”
潇子君道:“也不需别的准备,我们两人的马是很不错的,陈四爷最好也找好马来,而且我们几匹马因为不熟悉,也会影响速度,所以陈四爷这边出的人手能少即少,以免马与马之间赌气不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