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唯一的解释,若她没有疯,即是有双重的xing格。
崔神医说,这一种可能xing不是没有的。
“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她不满意。
皇甫易轻说,“你能详细说说吗?你说的那一个地方,是什么地方?我想听听。馨儿,好像也给说过,那是她家乡,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她没有说过有趣,但是,他可以加。
“我……我不是很清楚。因为害怕,也没有多留意……不过我知道,那是未来的世界,是千年后的世界,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终于有人愿意听自己说话了。
七天!那消失的七天22
沈素儿心里忍不住悲伤,淡淡伤道:“我在那里只过了三个多月,再回来时,却说有十年了。我很害怕……我上一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变成另外的一个女人。灵魂是我的,身体却是别人的……”
她一句一句的把自己在现代的辛酸日子,慢慢地说了出来。
伤qíng,痛苦……
她不像在说假话的,皇甫易留意着她的神色。
奈何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她说的,不是怀疑,而是宁愿自己没有听到。
若是真的,那么馨儿呢?回去了吗?!
那是二个朝代,相隔千年!
太可笑了!太神话了!
感觉就像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人间。
皇甫易失魂的出了,若这一切并不是真的,那么她病得不轻……
刚出外面,即有一个嗓音轻轻飘了过来,问道:“皇甫易,你相信她说的吗?”
声音来自屋顶。
夜色之下,俨然坐着一身月白长衫的慕容景。
皇甫易怔了怔,身影一闪也上去了。这时,他与慕容景并肩坐了下来,反问了,“你相信吗?”
“我相信,她会好起来的。”
“嗯,会好起来。”
“那时候你能退出吗?”
皇甫易沉默了片刻,自嘲一笑,说道:“自己猜测的事qíng,真不能当是另一个人的想法。在我刚回来时,还在想……如果我身份掀开了,就算是我要求带她离开京城,你也不会拦,看来……是我太天真了。”那时,他觉得慕容景会默默承受。
慕容景仰望着月色,沉声道:“也不算是错。前提是,要她亲口应允,我是不会拦的。可眼下的她……我不会让你带走。要走,也要在她清醒的时候,在她……心甘qíng愿跟你走的时候。”
“真到那一天,你不会再拦的对吗?”
“不会。”只是会暗中跟着。
后面一句,慕容景目光飘远,并没有说出来。
那是他个人的决心,没有必要和一个qíng敌兼恩人来分享这秘密。
七天!那消失的七天23
那是他个人的决心,没有必要和一个qíng敌兼恩人来分享这秘密。
只是,屋子中的女人令他心疼。刚才她和皇甫易在屋子里的谈话,他全听到了。他不会相信。崔神医说了,她的jīng神状态不稳定,患了暂时xing的失忆,还有处于臆想的时期,想出来的东西,难免会千奇百怪,令人匪夷所思。
“慕容景,看来……你不相信她刚才说的。”
“你相信了?”
“我……也不尽相信。毕竟那些话,像神话,像天方夜谭多点。只是……”他没有说下去。心里还是对素儿喝醉酒时说的话没办法释怀。
倏地,慕容景说出了一句令人意外的话:“皇甫易,我们化gān戈为玉帛吧。”
“咦?”
“看到我们大家好好相处,她心中郁结就会消除,到时……恢复过来也说不定。”他希望是如此。跟着他在一起,她承受的东西太多,有时,他会忍不住想,若她只是嫁一个普通的人,是不是就会过得很开心?不用跟着他吃这么多的苦头。
她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和他在一起。
没有他,她会过得很好……
皇甫易眸子闪了闪,渐渐转而幽然,轻问:“是因为她你才说的?”
“也不全是。毕竟现在你也是穆儿的父亲,也是我们的亲人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爱屋及乌?”
皇甫易神色一凝滞,倏地,浅浅地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