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脸颊边软软的绒毛,我笑:“我大病初愈,不是像个鬼吗?”
“谁敢说你是鬼?本王赐他立马下huáng泉做个鬼。”他讪讪道,“这一件送给你吧,本王以前就说了要送你一件好的。”
“这是哪里得来的?”
“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九皇兄托人送的。”
我不禁笑了:“都说九王爷疼你这个弟弟,你还处处和他作对——”
锦秀哼哼道:“他不说我像个女人的时候的确对我很好。”他仰首,窗外的焰火照亮了他美丽的容颜,“原来你在这里看焰火呢?好看么?”
“嗯——就是有些凉。”
他倾下身,从后面紧紧搂住了我:“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我担心地问起:“那个……你不去陛下的宴会,陛下会不会怪你?”
“大功臣是段东复,和本王没关系,本王留在这里陪着你就好。”说着,他抚了抚我鬓角的青丝,咂嘴说起,“晚宴上看不到绝色倾城的锦王妃,皇帝会不高兴吧?”
太妃又想gān什么(1)
“晚宴上看不到风流倜傥的锦王,太妃娘娘也会不高兴吧?”我回头反唇相讥。
段锦秀听罢,扬起唇笑了笑,却又叹气,他着实想不通:“你说……本王丑过之后变得能和女人媲美,她怎么就会好本王这一口呢?”
我道:“变态的人,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锦秀点点头:“其实是yīn魂不散。”末了,他自己补充道,“要这么说的话,九皇兄并不是嫌本王现在像个女人——或许,他那时候太担心本王,才会对本王严苛,说本王像个女人太丢脸。他其实是想说本王太娇弱,所以才会被宫里那个老妖妇玩得团团转。”
窗外的焰火又高高飞上半空——
段锦秀好奇地低头看我:“你怎么不看焰火光看本王?”
“你好看啊……”
“天天看还不腻么?宫里的焰火少见,理当多看看!”
“不要,我就是想看着你——”这男人比烟花好看多了!
段锦秀用讶异的目光瞅着我,连番摇头,难以置信,“爱妃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们看到宫里的焰火,这蹦得都能比焰火高,你却不爱看这天上的花儿?”
我冷笑:“好像……记忆深处,我见过更漂亮的焰火,早就不稀奇了。”
“哦?比现在的漂亮?”
“对,漂亮百倍千倍。”
“胡说,那人带你去过中原的皇宫看焰火吗?”
“不是在皇宫——每当热闹的时候好多焰火,平民百姓家里都能点着。”
我说了不切实际的天方夜谭,段锦秀朗声笑了起来,说我异想天开,一定是被夜风chuī傻了。
半个时辰后,半空里的喧闹停了。
他说窗边风太凉,扶着我往寝屋里去——
经过门边,年轻人的身影在一旁动了动,段锦秀警惕着看去:“亚维?这么晚了鬼鬼祟祟在外头做什么?”
少年侍卫的身子一抖,他鞠身道:“王爷,属下有急事……”
太妃又想gān什么(2)
我一紧张,抓上了段锦秀的手:“不会是那个太妃想gān什么吧?”
“她敢?!”男人恶毒地诅咒着!
亚维只身站在外面,不敢踏进一步,他听到我们的谈话,忙解释:“王爷,不是宫里的。是……中原的那几个人来大理了。”
扶着我的手轻轻一颤……
段锦秀不该面色,他镇定地问起:“何时进城的?”
“今日亥时。”
“来了几人?”
亚维的身影一颤,我见到他的头微微扬起,向着我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一怔:“你们……在说谁?”
锦秀笑道:“没什么——几位老朋友来了。”
“老朋友?”我不曾听说他还有朋友。
男人耸耸肩,哀叹一声:“本王抢走了他们的东西,他们追上门来索要,是一群麻烦的家伙。”
“既然麻烦,那就不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