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回家!我要去阳明山看星星。”她哪喜欢看星星,十二月天呐!不把自己冻得像冰棒才怪,她宁愿看猩猩,但是——月光蒙蒙,多làng漫,亲吻变成理所当然的现代进行曲。
“我不去,天气太冷了。”
他也太老实,婉转都不懂;虽然她也这么想。
宫汝如委屈的扯着桌布的流苏,向来上扬的红唇扁扁的;可怜兮兮的,圆滚滚的眸子都少了神采。
“我们可以坐在车子里看嘛!就去好不好?”
“你......史宸风居然发觉自己有些沉溺,他难以接受脱轨的感qíng,硬要拉回;去觉得有种窒息......不舍吧!
“去就去,但是我不下车。”他想拉回尊严。
史宸风丝毫没发现自己的出尔反尔,决策果断,不朝夕令改,是他的个xing。呵!一切全反常了。
“行行,只要能去就好了。”宫汝如兴奋的拥吻他的脸颊,以赶火车的速度拉他走。
史宸风怔怔的随她走出去,忘了;她不是困了吗?!怎么jīng神突然变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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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她之后,他似乎常出现无奈的表qíng,就像现在——
说要看星星;当他打开车顶的天窗,压低椅背,她却老把一双手往他身上搁,掐得出水似的粉臂搅得他心猿意马,差点把持不住原则;她年纪还小,年纪还小......这是他拼命安慰自己的藉口。倒是她,他已经很细心的不露出大野láng的垂涎,偏偏她还继续玩火,将青嫩的身躯往他上靠。
“哇!你有胸肌呢!可不可以让我看?”这是宫汝如故作纯洁小天使的问题。
天晓得,她可是黑道霸主宫雷的女儿,男人打赤膊在她面前逛;她看到不想看,而且经验老道的分门别类:一、“jī”ròu;二、赘ròu;三、肥ròu;四、五花ròu。
史宸风却为了她这句话,体温遽升,心跳加速,鼠蹊部紧绷。
“你别玩了!要抱双手就抱好了。”声音沙哑,双手用力扯下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玉手,改围在他的腰。
哼!男人就是喜欢纯洁的女孩,八成都是童年失败,这样就可以解释老牛吃嫩糙的原因,奇怪!大家都喜欢“幼齿”,哪有那么多“幼齿”!看来男人的兴趣养成,有一半是因为女人爱扮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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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宫汝如陷入梦境,而且她梦见自己得到一跟宝物,它能给人安全感,并且好暖和、好暖和呵!
史宸风,生平第一次自然的笑,少了商业化,非常真心,可惜她没看到!
为什么会笑?因为感动,或则是某种痴凝的感觉教他不由自主的笑啊!
宫汝如不适的揉揉眼,一股金色如làngcháo般的光芒扑涌进她的眼,轻动了下身子,僵硬的小腿教她睁开眼。
乖乖!车玻璃——有没有搞错,她居然在车上睡了一晚,而且还是在阳明山。
运动着僵硬的颈子,粉颊登时撞上左方的黑色头颅,是他!难道一整晚她跟他就像jiāo颈鸳鸯的相拥而眠,再看看盖在自己身上的长外套,一股甜蜜刷过她的心;他还算有良心嘛!
哇!他还在睡呢!睡相还好,至少没流口水,而且,她发现一秘密——他眼睛睫毛好长,像搪瓷娃娃,再者,睡眠中的他少了世故的jīng明,像小男生,严格说来她比较喜欢现在的他。鼻子宽度适中,又挺直,以东方人而言;他的鼻子生得非常漂亮,至于唇嘛!睡眠中少了力道,不再紧抿的给人压迫感,就是太薄了,以相学的看法,他一定很薄qíng,刚毅的下巴仿若用冰钻雕刻,整合起来;他够帅、够俊。
站在优生学的立场,她相信他的孩子长得不比刘德华差。
但是,她最喜欢他的鼻子,福至心灵,一种欣喜催促她,非常自然的吻了下他的挺鼻。
很奇怪!居然不是亲唇亲颊。但是,她宫汝如;作风、想法永远标新立异,在她的观察里,鼻头是常油腻,会长痘痘外加粉刺的杂七杂八一堆,除非她喜欢他,否则不可能有所行为,不过,幸好他肤质好。
之后,她的俏鼻跟他的挺鼻吻合,就像妈咪对待小Baby的模样,很亲爱的!
“你在gān嘛?”史宸风闷声响起,似乎怕吓到她。
宫汝如并没有做贼心虚的跳离,俏鼻仍然吻着他的,一抹顽皮的笑跃上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