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明明就气冲冲的离开了。”她还记得那天令她心碎的qíng景。
“那是因为那时怎么跟你说都没有用,你只一心一意的沉浸在对郑宜雰的罪恶感跟歉意上,坚持要跟我分手,所以我才会决定先给你时间沉淀心qíng,但这不表示我答应跟你分手!”他已经忍一年了,这一年他简直有如置身炼狱一样,现在,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翁依薇错愕的看向他,内心一阵酸楚,“你不是跟宜雰相处得很不错吗?我们不能再辜负她了,你还是快走吧。”
“谁跟你说我跟她处得不错?难道你认为除了你,我还会喜欢别人吗?”季东昕眉头拧得死紧,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挖出来让她瞧个清楚。
“可是,宜雰不是去美国找了你几次,你们不是过得很快乐吗?”翁依薇纳闷的反问。
“嗤,又是郑宜雰说的?”季东昕懊恼的道:“你到底还要被她蒙骗多久才清醒?依薇,她已经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活泼直慡的好朋友了,她一直都在欺骗你,借此折磨我们!”
“住口,我不许你这样说她,欺骗人的是我,折磨人的也是我,宜雰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不只如此,我还害她车祸跛脚……这个罪,这辈子我永远都还不清。”翁依薇红着眼眶道。
“所以你宁愿放弃我,宁愿嫁给一个对妈妈唯唯诺诺的男人好惩罚自己?”他来之前都打听清楚了,那个男的在社jiāo圈是有名的妈宝,除了靠爸之外,根本一点本事都没有。
翁依薇沉默无语,垂下眼睫不回答。
季东昕轻叹口气,勾起她的下巴,深qíng的凝视着她,“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那些“不够爱我”的鬼话?拜托你,依薇,就算你再重视朋友,也要慎选对象,郑宜雰真的不值得,她只是在骗你,想利用你的同qíng跟罪恶感破坏我们俩的感qíng。”
闻言,翁依薇的眼神有瞬间的迷惑,但很快却又甩了甩头,“不是,不是这样的,东昕,我就要嫁给别人了,拜托你别再来纠缠我了。”
“该死!你为什么这么顽固?”季东昕气得想要杀人了。
“我不是顽固,我只是顺从自己的心。”她咬咬牙,口是心非道:“我是真的不够爱你,对不起,我的丈夫、婆婆,还有母亲都在外面等我,我得出去了。”
“翁依薇!”季东昕懊恼得几乎要把牙给咬碎了,看着她那张令他魂牵梦萦、又爱又恨的脸蛋,他忽地低头霸道的覆住了她的唇瓣。
原本被qiáng迫埋葬在心底的qíngyù霎时被火苗点燃,焚烧成熊熊大火,在他们彼此体内席卷肆nüè,勾起了往昔所有的浓qíng密意。
她忍不住轻吟出声,这才发现自己有多渴望他的体温、多想念他的气息。
这一刻,她暂时遗忘了所有对郑宜雰的愧疚,只想被他紧紧的搂在怀中,感受只有他能带给她的满足。
“你还能说,你不够爱我吗?”他的大掌拉下她捧在胸前的礼服衣襟,抚上她胸前的浑圆热qíng的揉搓着,手指刷过粉色的蓓蕾,她顿时浑身苏软无力,双腿一软的瘫在他胸前。
“我……我们……不可以……”她挣扎着想要恢复清明,但他的唇此刻却取代了手,含住轻颤的rǔ尖,双手则往下移,捧住她的臀部,让她更贴向自己。
他不要再听到什么不可以之类的话,他要告诉她,她是属于他的,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翁依薇弓起身子轻颤着,白纱早已被褪到她的脚边,露出她美丽的胸部线条,从她的角度,她只能看见季东昕好看的脑勺正在自己的胸前忙碌着,让她不禁无助的娇喘呻吟。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她宁愿此时死去,也不想清醒过来面对未来没有他的日子。
就在她几乎要软弱的响应季东昕的感qíng时,一阵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仿佛一道警铃狠狠的劈在她的心上。
“不行!”她努力拉回理智,平举起手将他给推开。
被推开的季东昕脸上还残留着qíngyù的痕迹,一双黑眸深邃幽黯,燃烧着点点火光。
“为什么要抗拒自己的心?”他咬牙问。
“我已经要嫁人了,我们不可以一错再错,拜托,你走吧。”翁依薇将白纱拉回胸前,遮掩在他抚摸亲吻下染上点点殷红的白嫩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