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宝贝一个女人,几乎紧张到神经过敏,当然,也终于让她有幸见到了那个让辰轩神魂颠倒的女子。
说实话,她很羡慕这个女子,羡慕她能得到辰轩全部的爱。
而她,这个被辰轩当作姐姐的女人,空等了这么多年,却仍是等不到他的心。
她和辰轩,十九年前就认识了,当时她十五岁,辰轩十四岁,刚上高中。而她,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十一岁那年从一家黑心孤儿院逃出来后做了一年乞丐,后来被一个离异多年的独居中年男人捡回家。
男人起初对她很好,供她吃供她穿,送她上a市最好的学校,让她喊他“爸爸”,那个时候在她幼小的心灵,这个男人的确算得上是个好人,这样的qíng况持续了三年,也就是他送她上a市最好高中的那一年,这个人面shòu心的男人竟然闯入她的房间qiángbào了她。
被他破处的那一刻才知道,这个男人捡回她,是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嗜好。那一年,她才刚来初cháo。
随后,她因为害怕,选择在学校住校,开始了半工半读的生活。而这个男人也以探望之名,多次想骚扰她,让她过得胆战心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她在躲避这个男人的噩梦中升入了高二,她没有逃,是因为她想把这两年撑下去,有文凭好找工作。毕竟这所中学是a市最好的高中,名声远播,当初也是靠她自己的努力和这个男人的金钱才进得来,可以说有了这个a高毕业证书,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普通的大学文凭。
她得为以后的生活着想。
上高二,她就遇到了刚升入这所中学的辰轩,那个时候的辰轩还是个明眸皓齿的青涩少年,身材颀长,爱打篮球,不爱说话。
当然,这小子确实长得俊,当年一入校就成了a高的校糙,整天被小女生们塞巧克力和鲜花,也让她在经过学校的体育馆时,隔着窗玻璃多看了他几眼。
第一眼,便觉得这个男孩有一种超越这个年纪的成熟,有一股和她很相似的气质,让她记到了心里。
所以往后,只要她经过体育馆,总要寻找那个身影,一次比一次眷恋。
但是她和他的正式认识却是在她打工的快餐店,那一次,那个人面shòu心的男人找来这里,硬是当着众的面要拖她出去。
当时辰轩正和朋友在此用餐,看不过去,狠狠给了那个男人一拳,打得那个禽shòu落荒而逃。她缓过惊慌,才知道这小子有一副好身手。
那一次后,两人做了朋友,无话不谈。
他很信任她,不回应任何女生的接近,却独独邀请她上教学楼楼顶谈心。他的话很少,每次都寥寥几句,但她知道他说的全是心里话,他肯吐露心思,表示他信任她。
而她,更是将他当成自己的依托。
辰轩在她面前哭了一次,那次是他母亲坠楼,父亲不知所踪,他有片刻的绝望,窝在她的肩窝把她抱得死紧。
她心疼,毕竟,他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
而她,多少知道他恨他父亲,因为他的父亲不忠于婚姻。比起养父对她的骚扰,同样是心底最深的伤痕。
那一次后,两人的心更走近了些,他们一起吃午餐,一起做功课,坐在cao场上看星星。那个时候,辰轩也选择了住校,他们几乎是天天粘在一起,虽然只是朋友关系,她却是满足的。
他还带她去看了他的母亲,那是个很美丽很淡雅的女人,洁白如兰花,却cha着氧气罩静静躺在加护病房。她看着,对辰轩的那份心疼,更深了。
后来,辰轩休学了半学期陪母亲却国外治病,也是在这半个学期,她被学校开除了,被开除的原因是她勾引自己的养父,一时,她反而成了不要脸的骚货。不仅勾搭辰轩,还和自己的养父有不正常关系。
她知道是那个男人做的,却无处伸冤。
离开学校后,她便在a高附近偷偷租了套小房间,换了份正式点的工作,只为等辰轩回来,与他告别。
谁知,辰轩这一去就是一个学期,而她,又被那个男人找到了住处。所以不得不连夜坐上了去其他城市的火车。
在陌生的城市,她在一家小公司做了打字员,说是打字员,其实就是做杂活的,什么活都gān,薪水却很低,刚够她每天吃两顿饭。
这样的日子竟然一过就是半年,这半年她不断给辰轩写信,写了一封又一封,却终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