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娗宛如誓言一般的陈述,我觉得胸口仿佛被人塞入了棉花般,很柔软,却也叫人窒息。
“再加上,我爹是大将军,镇守南疆,堂兄是皇帝,他需要兵权,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替他办到的。”
鉴于我的沉默,云娗再一次催促我道:“师父!”
我回过神,拉开了她的手,正面迎上她自信的双眸,微微笑了笑:
“你若爱他,就收起你的兵权。你若爱他,就收起你的骄傲。你若爱他,就收起你的身份。你若爱他,就收起你的哀求。”
云娗面上露出不解。
我叹了一口气,将她扶起送到门边,推了出去,我垂下眼睑,沉声说道:
“柳无涯,我绝对不会让出。即使那个人很爱他,即使那个人爱的比我多,我亦不会将他让给其他人。”
说完,我便将门重重关上。
门外沉静片刻后,传来云娗不服的喊叫:
“我也不会放弃的——堂兄最后娶的一定会是我!!”
“……”
哈,不放弃就不放弃。关我什么事?
我靠在门后面不住喘气,尽力平复自己的心qíng。但不断攀升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到底我的决定是对还是错?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我耳边诉说着同样的话,我和无涯在一起,就那么叫人难以容忍吗?
还有无涯,最可恨的就是无涯那厮……他有没有想过这些事qíng?他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之后的后果?
讨厌。
再这么下去,堂堂的蜀山掌门,江湖头号坟蛋,就要变成一个夜夜对月嚎叫的怨妇了……
我,我不是上辈子没烧香,就是我爹娘上辈子没烧香,不过就想谈个恋爱,谈到世界充满爱,我招谁惹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
下章,独孤家的jīng品们,就要出现啦。
60
60、离宫@ …
也不知道这两日朝里有什么大事,无涯总是早出晚归,我睡着了,他才回来,我还没醒便又出去了,我问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们,他们竟然也有志一同的跟我说不知道。
如此反复两日后,我等得失去了耐xing,在房里gān坐了一夜没等到人,第二日一早我便独自杀到勤政殿去了。
一路上的太监宫女侍卫,无一不摄于我的森森气场,纷纷让道两旁,闯入勤政殿后,见无涯不在里面,我便随手揪住门口一个侍卫的衣襟,凶狠的问道:
“你们皇帝呢?李逸在哪里?”
镇守宫廷的大内侍卫许是从未见过我这般嚣张的态度,愣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回答我道:
“皇,皇上去西山祭祖了。”
“……”
祭祖?
我重重放开了手,将侍卫推到一旁,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了心头……我在房里等了他一夜,他出宫祭祖,竟然连个报信的人都不派过来,什么意思?
闷热的血气涌上脑袋,我觉得昏昏沉沉的,脚步虚浮,身子有些发冷,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的病了。
知道无涯不在宫里后,我回去时的气势锐减,qíng绪低迷,掺杂着失落与昏沉。
脑中纠结好一段时间后,我才下决心想去永庆宫看看云太妃,可是,路才走一半,我就被一丛开得茂盛的牡丹花勾住了脚,刚刚蹲下欣赏了片刻,耳内忽然传来阵阵铠甲声。
宫内大多都是靠脑力jiāo战的文明人,环境清幽安宁,像如此大张旗鼓的铠甲声倒是不多见,我站起身回头望去。
只见大将军云中歌身穿软甲,在内庭太监的带领下拥兵而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头发胡子一片白的老臣,他们穿着正统的朝服,昂首阔步向我走来。
我将手拢入袖中,淡定自若等们走来,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想gān什么?
云中歌还未走至跟前,便伸手向后一挥,威武不能屈的下令道:
“来人哪。给我把这个妖女拿下。”
我右眉一挑,不动声色看着他。
自他身后翻出十几个冷峻护卫,他们手持沥青铁链,下方悬有铁球,黑衣黑裤,劲装革履,背后金线绣有‘千影’二字。
看他们落地的姿态,我已知这些护卫的身手绝不一般,当即暗自沉下一口真气,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