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贝克捧着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林薇一手按住了jī脖子,一手拿着刀正准备往下剁,看见贝克还冲着他挥挥拿刀的手:“快过来帮忙!”
贝克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放下柴慢慢挪过去,林薇抬起头瞪他一眼:“慢腾腾的gān什么,快来锅子来接住它的血。”
贝克愣住了,每个字他都懂,可连起来他就不明白了,林要这只jī的血gān什么?她难道打算在这个地方做血肠,他必须严肃的告诉她,他不吃那个,那东西是给吸血鬼吃的。
“jī血,要gān什么用?”贝克小心翼翼,不是他不想大声,林薇的手里还拿着刀呢。
“呃……”这要怎么跟贝克解释,林薇皱皱眉头,想了个贝克能够理解的词汇:“用来做豆腐。”
上帝啊!原来豆腐是用jī血做的!
贝克震惊的瞪大了眼,接着庆幸自己一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莫妮卡和卡罗琳一有段时间为了减肥一直吃这个,还坚称这是最有营养的素食,这么说来吸血鬼都是素食主义者?贝克捂住嘴,他快吐了。
林薇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去溪边挖带湿泥过来,再割点芦苇。”贝克很识趣的没问这些东西是gān嘛用的,接下来哪怕林薇煮泥巴给他吃他都不会更震惊了。
贝克一走林薇就叹了口气,她用石头把山jī砸晕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杀jī,可看贝克的样子就知道靠他还不如靠自己。跟着爷爷去乡下过年的时候见过怎么取jī血,她比划着刀子准备在jī脖子上开刀,把锅放下面石头下面准备着,要是血撒出来可就麻烦了。
先在开刀的地方把毛给清gān净,林薇直接用手拔,晕过去的jī被这么一折腾扑腾起来,“咯—克—咯”叫得凄惨,林薇顺手又给它一下,它这回老实不动了,可等刀子架上了脖子,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
野jī扑上飞下力气大得很,林薇差点抓不住它,她整个身体扑上去jī压在石头上,山jī拿尖嘴啄她的手,林薇急了,抬起一条腿压住它的身体,刀尖还没碰到jī的脖子,她已经出了一身汗。
贝克捧着一叶子湿泥回来,看见林薇满头大汗的压着那只jī赶紧帮忙,他大手一箍把jī牢牢按住,抱起来问:“要怎么杀?”
林薇看着那只在贝克手里挣扎了半天毛都没出来一根的jī结巴了一下:“你举着它就行,我来杀。”贝克听话的蹲下来,倒抱着那只jī,林薇的手稳稳的割开山jī的脖子,温热的鲜血涌向林薇的指尖,她拿手指头紧紧捏住,放下手里的刀拿起锅把出血口对准锅口,殷红的细流汇入锅中。
山jī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贝克紧紧闭着眼睛举着它面向林薇,扭过头去不看。林薇等那血滴得差不多了,把锅放在石头上:“把jī给我。”贝克如释重负,把jījiāo到林薇手里退后两步。
羽毛包裹着的jīròu还是温热的,林薇刮开jī的肚子取出内脏,竟然还有两枚成了型的蛋,她把这些放在大叶子上,把洗gān净的球jīng切成小块塞进jī肚子里,再尖细的枝条绑上芦苇当作针线fèng合,不让jī肚子里的球jīng块掉出来,最后把湿泥抹在jī身上,一层一层抹完扔进升起的火堆里。
贝克崇敬的看着林薇,但他对那只抹了泥巴的jī持怀疑态度,这样的jīròu怎么会好吃呢。贝克深吸一口气,决定就算那jīròu跟火柴一样,他也会把它吃下去。
事实是那只jī砸开壳之后嫩白无比,才刚掀下一块泥壳就能闻见香味了,贝克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黑东西,外面烧的像炭,里面却ròu汁满溢。
秋天的山jī异常肥美,咬上一口嘴里全是鲜美的油汁,贝克差点把jī骨头给啃了,太好吃了!他望着林薇两眼放光,这好的女人竟然让他给碰上了,她一定能把的小崽子们养得肥肥壮壮,像每个威尔森家的人一样。
jī肚子里塞的球jīng被jī汁浸透了,他们吃了那么多次烤球jīng,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好吃,球jīng烘烤到苏软,就像jī汁土豆泥。
林薇吃了小半边jī就饱了,球jīng咬了一口全便宜了贝克,他满足的瘫倒在地,摸着肚子砸嘴巴,好像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美味晚饭。
林薇也很久没有这么满足了,鱼ròu跟虾ròu顶多算是小荤,不靠球jīng饱不了肚子,这一顿却是用ròu撑饱的。能像现在这样幸福的打个饱嗝,仰躺在糙地上数星星,林薇觉得自己再没有别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