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芙被皇甫烨狠戾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不忘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赫青绾的身上。
而且,她心里也真的不觉得污蔑了赫青绾,甚至还觉得是赫青绾有意来害她。
“啪……”
柳梦芙的话刚一落下,伴随想起的便是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随后,她整个被打得咧歪一下,直接摔到在地。
她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惊恐的看着皇甫烨,生怕他会走来过,再补她两脚。
皇甫烨冷睨着她,一抬手挥退所有下人,才缓步走向柳梦芙。
“王爷,妾身知错了。”柳梦芙一个劲的往墙角缩着,生怕皇甫烨再靠过来。
皇甫烨仿若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yīn冷的表qíng始终没有一点的动容。
“王爷……”柳梦芙退无可退,只能眼见着他在自己的面前蹲下身来,紧紧的扣住她的下颚,“告诉本王,今日皇甫瑾找你做什么?”
“他就是问妾身有没有看到姐姐,然后妾身说姐姐在自己的院子里,他便走了。”
柳梦芙费力的开合着唇,下颚被捏得好像就要碎裂开了一般。
皇甫烨看着她满眼惊恐的样子,知她不敢说谎,这才嫌恶的放开她的下颚。
“都给本王进来”他又将所有人都召集回了大厅,继续盘问今日的异样。
下人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qíng,但也都知道事态严重,不敢怠慢。
忽然,一个小厮想起了点事qíng。
“王爷,今日有三位公子有急事,是从后门离开的。”
“是哪家的公子?”皇甫烨紧张的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当时有两位公子站在门口处,只有一位公子与奴才站的比较近,但这位公子有些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王府。”那小厮仔细将看到的事qíng都细细的描绘一遍。
皇甫烨闻言,一下子便想到了年睿离,只有他的面孔在皇城中比较生,又与赫青绾有着一定的jiāoqíng。
心里有了猜测,他掀袍便要离去。
柳梦芙看着他的动作,刚要松一口气,就见皇甫烨忽然转了身,对戚嬷嬷吩咐道:“柳侧妃对王妃不敬,带她去领十鞭子。”
随即,他的视线掠过大厅中的所有下人,“今夜的事qíng,谁若是刚出去乱说,本王定不会轻饶了他。”
下人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乱说啊!
谁都知道,王爷一向最疼柳侧妃的,这会儿连她都打了,更何况是他们了。
他们尚且还在惊恐中,皇甫烨已经拎着那个看到年睿离离开的小厮消失在大厅中。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就这样不顾后果,三更半夜的闯去了将军府。
尽管,皇甫烨扰了人家的清梦,害得将军府jī犬不宁,年将军心里虽然很不痛快,觉得脸上蒙了羞,却还是恭恭敬敬的招待了他,将自己的儿子叫了出来。
之后,在皇甫烨的要求下,年家夫妇退了下去,皇甫烨在得到了身边小厮的肯定后,才挥退小厮,直奔主题,毫不客气的质问道:“绾绾呢?”
“下官不懂王爷的意思”年睿离面无半点表qíng的回道。
他本是个耿直之人,不喜这种敢做不敢当,但为了能帮赫青绾拖延一些时间,他只能如此了。
“年睿离,你如何解释,今日与你一起从王府后门离开的两人?”皇甫烨忍下心口里窝着的一口气,狞笑着质问道。
“王爷应该知道,下官离开皇城十年,皇城中的达官贵人,下官皆不认得。是以,那两位公子,下官同样不认得。而之所以会与他们一起离开,完全是因为在王爷府中聊了几句,觉得比较投缘,才会相约一起离开,想到外边的酒馆再叙叙。怎知,那两位公子临时又有些事qíng,便先行离开了。”
年睿离有条不紊的将事qíng解释了一番,丝毫不见一点的慌乱。
虽然,他觉得这样说谎,有违君子行为,但比起赫青绾的幸福,他做一回小人又能如何?
“年睿离,你当本王是傻子吗?”皇甫烨一声大吼,彻底的怒了,抡起拳头便对着年睿离飞了过去。
年睿离笔直的站在原地,躲也未躲,任由皇甫烨的拳头落在他的脸上。
皇甫烨这一拳可是下了狠手,直接将年睿离这条硬汉打得唇角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