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没有,我是真心想留住爷……”热辣的疼痛开始在咏眉的脸颊上泛开。
侯琴瑛圆睁的双眼因怨恨而充血,“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真是个扫把星,你一 来相公就变得对我好凶,你是存心制造我们吵架的!”
在她冗长愠怒的讥剌之下,咏眉几乎昏厥。
她看向冉旸惎,不知道自己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难道是一丝的心疼吗?
可是不管是什么,她都失望了,因为他面无表qíng。
“吵完了没,需不需要我搭一个戏台子,再请乡亲们来看?”
冉旸惎拍着桌子怒骂。
“你!”他目光如刺的封在侯琴瑛身上,“不要老仗势着自己是正室就能为所yù为 !爹娘那边最好尽点为人媳妇的孝道,别老让小妾去做你该做的事!”
他神色复杂的飞快瞥了咏眉一眼,“兰儿,带你不懂说话的主子回房,我可不想看 见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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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冉旸惎正与事业上的合作伙伴huáng喜确定着棉织坊下一季订购的棉花数量。
“冉少爷,贵府最近是不是新买了个丫鬟啊?”huáng喜一脸色yù
薰心的问道。
“那是贱内负责的事,我并不清楚。”冉旸惎一抬眼,立刻就瞧出他摩拳擦掌的意 图。
体态浮肿又松弛的huáng喜,xing喜渔色,家里光是小妾就养了四个,已是五十多岁的男 人了,却一点也不服老。
“几天前我曾见到尊夫人带着二名丫鬟到庙里去拜拜,其中一人是熟面孔,另一个 身形较嬴弱的女孩则穿着布满油污、破烂的衣服,所以我才猜想她是新来的,还来不及 换上新衣……而且看到竹篮也是由她提,应该不会错。”huáng喜忙着分析。
光是回想着那个漂亮的娇娃,身体就忍不住兴奋的颤抖,那个女孩太可人,当丫鬟 实在太可惜了!
冉畅惎的眸覆上一阵yīn寒,心中的怒气逐渐地升高、沸腾着,“huáng老爷确定没错看 ?”
“那么美的女孩,我连眨眼的时间都赚làng费,看得可仔细呢……”huáng喜看到他眼中 酝酿的冰冷怒火,赶忙收回尾音。
冉旸惎即刻了悟那个会教老色鬼动心的新“丫鬟”是谁──就是商咏眉!
他知道冉府还不至于有人会穿着破烂,而好面子的侯琴瑛更不可能带着一身脏兮兮 的丫鬟出门,除非那个人是商咏眉!
他相信那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会为了省下请师傅来做新衣的费用,而就破衣裳!
“冉少爷,麻烦你回去询问尊夫人那名丫鬟以多少银两买来,我愿意出三倍的价钱 请她让贤。”huáng喜没注意到他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心里充满着期待。
“我很中意那型的女人,像逆来顺受……”
“你有四个妾还不够吗?纵yù过度可是会早死的,你不希望你的四个妾带着你遗留 下来的财产另觅良人吧?”
冉旸惎感觉有如被人重重踢中了胸窝,他才不会让另一个男人接近商咏眉,发现只 属于他的美!
“冉少爷……”huáng喜愣住了,他不觉得冉旸惎有必要为一个奴婢发那么大的脾气。
和他合作那么久,他尚未见过人称“冷面虎”的他有动怒的一面。
他思索着原因,很快的,一个答案浮出。他了解的笑了,笑意有些“英雄所见略同 ”的意味。
“是不是冉少爷对她也有意思,想留下来自己玩啊?”
男人往往只有在争女人的时候反目成仇,不过他是无法和冉旸惎竞争的,既然他也 喜欢那名丫鬟,他只能扼腕的宣布不战而败了因为冉府的棉织业在地方独占鳌头,他们 也有占地不小的棉田,却仍不够用,由此可见每天的生产量多庞大。
而他家的棉花买家就他一个人,如果得罪了他,他真的是和钱作对!
“冉某从来不晓得原来huáng老爷是一个如此下流的男人!”冉旸惎的心头涌上一波难 忍的愤怒,拂袖不悦地跨过长椅离去。
该死!
※※※
“相公,你我找?”侯琴瑛一听阿卓说冉畅惎找她,jīng心打扮的像只花蝴蝶,很快 的来到大厅。
“我问你,你前几天是不是曾带咏眉到庙里去烧香?”冉旸惎坐在椅子上,一脸威 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