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的衣服偏淑女风,大部分是各式裙杉,一向穿休闲装穿惯了的杨天骄只摸了两下,就开始打寒颤。
想象不到自己穿裙子的模样,应该……还能看?
……十分别扭。
杨天骄坚定的放开裙子,她想,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是穿西装结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试衣间那边始终没动静,等在外面的廖暖有些坐不住。事实上,她今晚格外容易焦躁。
拿了对讲机,询问qíng况。
杨天骄迟疑了一下,随手拿了件衣服,往试衣间走。
店内共有三个试衣间,每一间都有人。
杨天骄挨个敲门。
每一间,都得到了“有人”的回答。
问完一遍,杨天骄却开始头皮发麻。
她听力一向好,往往能记住一个人声音的音色,而现在,她隐约觉得,这三个声音中,并没有温雪芙的声音。
难道温雪芙已经逃走了?!
杨天骄心猛跳了一下,神色一凛,立刻趴到地上,往里看。
门到地面有一条fèng的距离,能看到里面人的脚踝。
每一间都只有一个人,然这些人似乎都不是温雪芙。
杨天骄立刻起身,边在店内巡视,边汇报qíng况。
很快,她看到店内角落里扔着的纽扣追踪器,那是探员事先装在温雪芙身上的。
得到消息,廖暖最先冲进去。
一大帮人呼啦啦的冲进店内,店内的服务员与客人都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探员们。
廖暖眉头紧锁,扫视一圈。
杨天骄冲过来,急急道:“怎么办,温雪芙好像从后门跑了。”
这家店前后都有门,是通着的。
廖暖否定:“就算她从后门逃跑,守在那边的探员也会……”话没说完,停住。
她定睛看着不远处的货架,上面零散放着的,是温雪芙先前穿的衣服。
她先换衣服乔装,然后再逃跑?
温雪芙的确有一段时间在视觉盲角,可那不过两三分钟的光景,她是怎么做到在三分钟之内,换好衣服结账走人的?
光开□□都不可能。
廖暖亮出证件,上前询问店员,店员听后只点头:“你说那个人啊,她事先订了衣服,说今天来取,我刚刚把衣服jiāo给她了,不过她去了哪我不清楚。”为难的指了指周围,“今天客人有点多。”
廖暖缄默。
果真如此。
意外的,心中没太大的波澜,好像现在的状况是理所应当的、她的心狂跳了一下午,如果能顺利抓到林正,她才觉得奇怪。
粗略的回忆了一边现在的状况,廖暖平静的开口:“去各个出口,追人,商场内也不能放过。”
其他人应声离开。
跟丢人的杨天骄内心最煎熬,人在她手上丢了,她难逃其咎。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廖暖的母亲。
埋着头,闷闷的开口:“早知道直接把温雪芙抓起来,现在连诱惑大鱼的小虾米都没了。”
很低落。
廖暖阖眼,突突跳的心脏,逐渐归于平静。
她的母亲,原来只是小虾米啊。
*
离开商场,温雪芙的心qíng才算真正好起来。在商场后门停着的黑色轿车上等了一小会,先前帮过她的女人才姗姗来迟。
她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当时的她跟在林正身边,林正叫她阿苗。依稀记得,阿苗很是被林正信任,许多事qíng,林正都jiāo给阿苗单独处理。
阿苗是个不喜言语,外表qiáng硬的女人,与林正那一帮子人完全不同,办事能力qiáng,却又足够内敛通透。温雪芙也不知这样的女人为何甘心为林正做事。
若说是因为爱,她又怎么能接受林正和数不清的女人有染?
爱qíng都是自私的。
温雪芙多看了往车上来的阿苗几眼,转瞬间便想到,爱qíng也不一定完全自私。
她年少轻狂的那段时间,也曾萌生过与廖维然正妻和平相处的想法,现在想想,只是被猪油蒙了心而已。
温雪芙曾为了那段爱qíng抛弃道德,抛弃父母,抛弃前程,抛弃自己。她以为那是对的,甚至在廖维然毅然决然离开自己,表明他不过是玩玩她时,她也从未后悔过自己的行为。
现在看看,因为自己的任xing,已经伤了所有人的心。父亲,母亲,还有她没照顾过几年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