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诱人。
沈言珩放下手,身子前倾,廖暖便完全趴在了他身上,全靠他支撑。
廖暖吓了一跳。双手扶在他肩上,紧赶着往后退,姿势越来越不对劲。从车外看,也许会觉得是两个饥-渴的男女,大庭广众的就在车里……廖暖打了个寒颤。
发动机运作的声音拉回沈言珩的理智。
恍然抬头时,班青尺和乔宇泽的车已经消失在街头拐角。沈言珩也总算明白,这个女人是来gān什么的。
今天他是彻底的栽了,还险些中了人家的美人计。
沈言珩冷下脸,伸手扣住廖暖的间,往后压。方向盘咯的她后背生疼,腿又别在别处,这姿势让廖暖想死。胡乱的挣扎几下,委屈的喊疼,沈言珩没理。
美人计这东西,他不想重复中计。
于是脸色更冷,另一只手去抢她紧攥着的手机。
廖暖反应也不慢,见沈言珩来抢,立刻挣扎着往副驾驶退。肩被沈言珩按着,她作势要咬,沈言珩也没松手,只能qiáng行车里。她动作快,这一撤,沈言珩只来得及抓住衣服,将她T恤的袖子拽到了不合适的位置。
香肩luǒ露在外。
皮肤光滑,阳光映在肩上,橘色光芒淡淡。
沈言珩就又愣了一下,下意识松手。
廖暖抓紧时机往后退。退的过程,腿被挡卡了一下,又碰到昨晚淤青的地方,生疼。她顾不得疼痛,抱着手机坐回副驾驶,先把衣服穿好。
为了工作不惜走光,她真是太伟大了。
整理好,扭头很认真的看着沈言珩:“你再抢我就扔衣服里了。”
沈言珩伸过来的手僵在空中。
下意识往女人的某部一瞟,方才与她接触过的地方反倒火热起来。
心脏“砰砰”跳了两秒,他闭上眼。
妈的,要被气死了。
有种想把她揪过来狠狠撕咬的冲动。
这冲动把沈言珩自己吓住。
他的思绪越来越不正常。
睁眼,冷着脸偏头,盯着廖暖看。
女人脸颊挂着一抹红晕,淡淡的红,很好看。
妈的。
见沈言珩放弃争抢手机,廖暖唇角微微扬起来。放心的将沈言珩的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扭头露出一贯的笑容:“你知道的,我为什么不能把手机给你。”
她看着他,顿了顿,“林弯拎了行李箱,班青尺又特意来接她,估计是想溜走。”
廖暖看了眼手表,回想了下火车站的时刻表,继续道,“林弯老家在献城,现在是下午一点,两点十五有一辆去献城的火车。乔队一定会将他们在火车站拦下,你现在是想给你那帮兄弟打电话,拦住调查局的车吧?”
行,刚才还激-qíng四-she,现在能直接来和他谈判,他算她厉害。
沈言珩冷着脸回头,她不给他手机,他便直接起火。
方才争抢手机时,火熄了。
眼见着沈言珩要开车走,廖暖一把握住方向盘,不给他动的机会。沈言珩忍无可忍,死死的握紧方向盘,黑眸看去,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
廖暖神色更认真:“要开吗,和我一起上天玩玩?”
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用力。他眼中生出恼意,神色紧绷,盯着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心中压的火已经按不下去。
她是不是觉得他耐心挺足?
可笑。
现在的沈言珩已经有所收敛,这件事若是搁在上学那会,他大概会直接把廖暖踹下去。
廖暖当然也清楚。
在廖暖上初中时,沈言珩就是个小有名气的名人,不为别的,就因为打的一手好架。见义勇为似的,收拾了很多喜欢小偷小摸的人。
廖暖与他不在同一所学校,甚至沈言珩上高中时,廖暖还只是初中生而已。但晋城小,就那么几个人,学生口耳相传,几乎都听说过沈言珩的名字。
那个打架从没输过的帅学长。
在学生心目中,坏孩子的定义和老师家长心中的定义并不一样。以廖暖为首的这类人就觉得,有的坏孩子其实比所谓的好孩子更重qíng义。
因此沈言珩身上各种标签一贴,小女生都喜欢悄悄遐想了一番。时间或长或短。
比如廖暖,那时她不知道沈言珩的名字,也不知道同学们口中年少轻狂的高中生就是那日救了她的人,但她还是打心底里喜欢这样的人。
廖暖想,她真不算是一个好人,徒披着调查局探员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