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辅佐着柳真真伺候夫人入睡後,就接手了守夜的事,她放下玉桂夫人的chuáng幔,在地上铺起了两chuáng软垫,一层锦被,这边一心忙活着,那儿耳尖便听见了少夫人的轻声求饶。二老爷如今日日大补,玩起儿媳来好似几十年不曾沾荤一般,若不是少夫人肚子生不了娃了,这麽频繁地被灌jīng,怕是生不停歇了。
紫苏这般想着,却听见了那耳室门开了,她下意识看过去,见了那荒yín的一幕不由得捂住了嘴,涨红了脸:
少夫人咬着男人的亵裤,脖子上拴着黑绸绳,光着身子跪趴着,二老爷亦跪在她身後怒涨的yáng句整根埋入儿媳的小茓里,这麽顶着她,如两只jiāo配的犬类从耳室里一点点爬出来。因为男人跪立着,女子不得不高翘起屁股才能迎合那样深的抽cha,而二老爷一手拉着黑绸绳一手握着儿媳的纤纤细腰前後顶弄着。
公媳俩这麽一路jiāo合到紫苏面前,二老爷示意紫苏去边上再铺个位子,却不许她离开,他何尝不知这个侍女算是侄子们的半个眼线,虽然不如两位太爷般摸得准紫苏的心事,但也猜得出她心里对这美貌儿媳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qíng。
柳真真乖巧地跪在紫苏铺好的软垫上,任公公在身後死命cha弄自己,只是紫苏的卧榻就在眼前,婆婆又睡在旁边,那种jīng神的高度紧张让她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二老爷当然感觉得出小儿媳那格外紧致的内里,顶撞得更加用力,最後生生往她宫腔里挤入大半个guī头後才喷she出滚烫的浓浆,还bī着柳真真说是如何被他灌jīng的。
“唔~~啊啊啊啊,不要动那儿,不要,呜啊~嗯嗯,顶进去了,好涨,爹爹,不要再进去了,好酸好胀啊~”柳真真嘴里的东西被取掉後想要曼声娇吟着,又怕吵醒婆婆,只能努力压低声音求着公公:“啊啊啊,进去了不要动了啊,呜呜,爹爹,饶了真儿呐,啊啊啊~~~she,she了啊~~~好烫,好烫啊,真儿会被烫坏的,唔啊啊~~~不要了,不能再装了,要满出来的,爹爹,不要再灌真儿了,好饱了,呜呜呜~~~”
二老爷一面听着调教数日的小儿媳说着自己爱听的话,一面双手挤着那对美rǔ,让跟过来的胭脂和箫儿捧着碗儿接。挤完了便搂着儿媳就这麽睡在那软榻上,软下来的jī巴还堵在那不时收缩的热乎乎的花径里。第二日一早男人那话儿硬了便顶着儿媳的嫩xué拖着美人儿去更衣,再将娇软的儿媳按在门扉上she一泡浓jīng。这时若有早起经过庭院的下人们便能瞧见更衣房那镂空的圆形门扉装饰处挤出了少夫人的两颗饱满大奶子,被冷风chuī得得殷红的小奶头上还缀着奶珠呢,不过大多数日子都是胭脂和箫儿两人在门外守着,她们有时为了给二老爷助兴,也会拍打少夫人的奶子,不过因为产奶的缘故,那奶子非常娇嫩,她们畏於喜嬷嬷,也不敢真用力,就是给二老爷听个响,然後那少夫人也是个会讨好人的妖jīng,明明不痛却呻吟得百转千回,听得男人慡到不行就she了。
在柳真真这样的七窍玲珑心面前,胭脂和箫儿除了能背着她给二老爷状似无心地提些道具和玩法外,却没法让那心傲的美人儿被凌nüè到服软,只能维持着让她受孕的主意,其他再另做打算。胭脂的不安份可不是这麽快能改掉的,再加上待在柳真真身边耳濡目染,对那男女之事饥渴不已,所以她私下里勾搭上了院里的园丁,用自己年轻的身子伺候着那个四十开外的健壮男人,还同那男人说少夫人是如何在自己公公身下发làng的,听得男人血气上涌,哄骗着她让自己也瞧一眼少夫人的身子。胭脂便寻了机会,让那园丁夜里躲在院子的假山里,第二日早晨便可以看到老爷jianyín少夫人时,那两颗在圆dòng眼里晃得人勃起喷she的大奶子,还能听见娇媚的呻吟声。
等她结束了那里的事,去假山dòng里看自己男人,发现那个男人裤子都褪到了脚踝,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dòng壁上糊着一大片浓稠jīng液。之後两人再行房,男人永远说的都是“少夫人,让小的好好给你捅捅”“哦~~全部都给你,小贱人,少夫人快怀上奴才的娃吧”“让老子cao死你这个dàng妇,再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子cao过少夫人了!”,胭脂见自己男人一心只想着少夫人自是气的不行,可是又离不开男人的大jī吧,只能当着少夫人的替代品,还被男人嫌弃那奶子太小了,“少夫人那两个奶子老子肯定一手都抓不过来,你这两个老子摸都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