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美人鼓起的小腹,好似那儿已经有了他的骨ròu一般,他附在柳真真耳边低语道:“乖,让我再在里面待一会,等会就出来。”
若是如今的柳真真才不会信这句话呢,每次他这麽说,都会堵在里面过上一夜,待浓jīng被子宫吸收变稀,小腹平复一些,才肯拔出来。
柳真真任凭男人轻柔地揉着自己的小腹,无力地娇喘着,不成想过这个男人心里的算计。还试图等他平静下来後,想求他送自己回家。
听到柳真真天真地话语,阿苏勒掩饰着眼里的笑意,说道:“知不知道我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救了你出来,就这麽送你回去,可有什麽补偿给我?”
“你想要什麽呢?”柳真真努力想着,跟他商量:“顾家本事很大,你只要送我回去,想要什麽东西可以跟他们说的,只要他们能办到一定会想法给你的。”
“不行,要是他们给不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柳真真嘟着嘴说:“在东陆很多人帮助别人都是不求回报的,你,你……”她其实很想说你都占了我的身子怎麽还好意思讨要东西。
男人也不点破,只是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柳真真身子一颤,伸手去推他:“别,你不要这样,唔,不要~~”
她再如何抵抗还是被男人捏住了一只大奶子,捏住了奶头揉搓起来,美人儿娇喘着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束缚:“恩啊~~阿苏勒~~别~~别啊~~你别这样,呜啊~~你已经要过我的身子了,啊啊啊~~不要,不要捏~~唔唔唔!”
她娇软的话语,听得男人气血翻涌,低头含住了她的小嘴舌吻起来,好一番深吻後才放开,看着美人软倒在自己怀里,双眼迷蒙,小嘴红肿,张合着却说不出话来。他依旧深埋在柳真真小茓里的粗长jī巴虽然已经软了但是依旧牢牢堵住了大半甬道,然而因为这缠吻,又开始膨胀坚硬起来,柳真真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讶和害怕,她哀哀看着男人企图让他心软放过自己,可是她的潜意识里知道,今天这一切都不是一个偶然,阿苏勒对她别有所图,可是她也无法拒绝。
“小真儿,我们现在在往北陆走,离开东陆前,只要你能主动让我满意一次,我就送你回去,这是唯一的条件,你不肯,就乖乖跟我回北陆去。”
阿苏勒摸着柳真真的小脸,抛出自己不容商量的条件,bī着她点头同意了。
“那趁我的ròu棒现在硬了,就抓紧开始吧,没准今晚我就能送你回去。”阿苏勒拍着柳真真的小屁股,哄着她跪坐起来,借助方才she入的浓jīng开始主动套弄起自己的yáng句。可是柳真真从未真正试过女上式,只做了几下,就觉得双腿又酸又麻,蹲也蹲不住,只能扶着男人的肩膀喘息,她无助地看着阿苏勒,怯怯道:“真儿累了,腿也好酸~”
“那今晚便算了?”阿苏勒问道,柳真真咬着唇摇头。
“用别的办法好不好?我,我给你吸出来?”柳真真试图跟阿苏勒商量条件,男人笑而不语,只是摇头。他看着柳真真失落的模样,眼神闪了闪,道:“来,我教你,你照我说的办吧。”
☆、67低舞月,紧垂环,几会云雨梦中攀。
即便柳真真有心要学也架不住那怎麽也塞不入小xué的巨大yáng句,小小的xué口只能勉qiáng含住那菇头顶端的一小部分,再想要深入些便有撕裂的痛感,柳真真自小娇惯着最受不住痛,所以怎麽也没法把那一手都握不住的ròu棒喂肚子里进去。她蹙着眉回想方才男人是如何不弄疼自己就进去的,这才记起了阿苏勒塞入自己私处的药膏,虽然她不知道药膏里含有麻沸散一类的药粉在,但确信那药可以帮她咽下男人那粗壮的ròu棒。
於是,柳真真央求阿苏勒去取那药膏,她拉着男人的手臂撒娇,试图以美色迷惑却反叫男人抓住机会,不容分说便要她答应同自己再欢好一回。阿苏勒摸着她的小脸,dòng悉着她的小心思,他自然记得这美人儿那销魂的身子,可他还忍得住:“这药膏千金难得,你既想要当然得有些诚意,对不对?”
明知自己是在与虎谋皮,柳真真还是咬着唇问他:“什麽才是诚意呢?”
男人低头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感觉到怀里女子微微一颤,带着笑意揉捏起手心里那团奶rǔ,拉扯着那颗小小粉粉的奶珠,呼吸加重道:“求我,求我再捅捅你的小bī,给你的肚里灌满jīng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