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队侍卫中的一人就回来说明了方位,顾风就急急忙忙过去了。远远瞧着柳真真两手捧着还冒着热气的奶糕坐在小巷尽头,木桥边的大石头上,像只迷路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等着主人来找自己。这是顾风叮嘱过的,迷路了就原地等着,不要和别人答话,不要跟除了他以外的人走,熟人都不可以,他一定会亲自来找到她的,所以柳真真走来走去看着相似的岔路,明明跟夫君走了好多次还是记不清哪条才是回家的只好乖乖在路边等着顾风来认领。
仿佛有感应似的,柳真真一回头就看到顾风朝这边走来,眼睛立刻亮晶晶的,若是她长着尾巴一定要欢快的摇起来了。
“风~真儿好笨,怎麽也找不到路了,我等了好久的,风chuī得手都冷了……”柳真真扑进顾风怀里委委屈屈的嘀咕着,冰凉的小手往他的胸口里放。
顾风把奶糕递给身旁的侍卫,把她的小手拢到口边呵气,其实初秋的日子哪有这般冷,只是柳真真格外娇气些罢了,他却甘愿宠着疼着:“好了, 好了,不是真儿笨,是夫君不好,来晚了。宝贝真儿不生气吧?”
“不生气的,夫君最好了。”柳真真先发制人後见顾风不怪自己笨笨的找不到路,就不好意思起来,这里的路都差不多真的找不到麽。
顾风挥退了侍卫,牵着柳真真去附近的牛杂汤铺里坐着,点了份香香辣辣的牛杂汤,自己把奶糕捏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喂柳真真吃。卖汤的老板娘直夸柳真真好福气有个这麽疼爱她的夫君,柳真真小脸红红的,笑得顾风心里软软暖暖的。
给柳真真暖了身子後,顾风索xing牵着她把府边几条道都走了一遍,跟她细细讲了每条路有哪些不同,看到那家铺子了就可以拐弯回家了,这麽一直到华灯初上才回到自己府里用晚膳。
柳真真如今已经对城里的路如数家珍,再也不会走丢了,想到那次丢人的事,她就抱着顾风的胳膊软软地转移话题:“风,人家饿了,回家回家啦~~”顾风知道小东西不好意思了,便牵着她慢慢走回去。
夜里因为顾风要先批文书所以晚了点才洗浴好进房里,chuáng头的灯依旧亮着,小人儿背对他窝在被子里似乎已经睡着了。顾风知道她明明不爱亮堂堂的睡,偏生要替自己留盏灯,每回晚归心里都暖暖的,小东西真是个贴心的宝贝儿。
他脱了外袍只穿着里衣亵裤便轻手轻脚的进了被窝生怕带着点冷气进去冻着小真儿,这几日她来着葵水需要好生照看才行。其实这年年初他已经发觉柳真真的身子真正长好,受得住男人疼爱了,却还是愿意忍着,总想着等到了大婚时再行房。可是啊,脑子里想着的跟骨子里想着的终是两码事,偏偏那娇软的小东西还总是时不时缠着自己喊冷,那两团奶子整日在眼前晃着已经叫他疼爱得愈发得软绵绵,沈甸甸,比初见她时的青嫩模样肥美了不知多少。可是他依旧不知足,往日里沾不得身,舔着吸着那嫩汪汪的小软xué儿还把持得住,现在一瞧着就忍不住想那里面是如何软嫩舒润,下腹就肿胀难忍,真是作茧自缚的折磨。
这不,他才睡进来小东西就黏了上来,睡眼朦胧的喊冷,也不知道是真冷还是假冷,少不得要去摸她的手脚试试温度。一伸手,触到的是一具滑腻如玉的身子。 顾风真是佩服自己,摸到小东西光溜溜的皮ròu,心里还想着她身子热乎乎的应该不是真的冷,再往下摸到细腰上,连小裤都没穿,看来葵水是好了。
柳真真对自己到底何时能同房一点概念都没有,但是有一点是她能觉察的,不知道是男人的唾液还是jīng水,亦或是那略粗糙的手心和好闻的体味,总之,在顾风的悉心宠爱下,她就像秋日枝头结出的果子,一日日被雨露滋润得鲜嫩多汁起来,那凹凸玲珑的身子随便在镜子前扭摆几下就连她自己看着也要心动。
不知道上任总督是个怎样的人,书阁里尽藏的些艳史yín书,配得图儿看上一眼都面红心跳的,叫她总忍不住想着顾风同那话本里壮男一般cha得自己yù仙yù死,底下的小嘴儿不争气的直吐水,一本书翻完小裤儿都要换一条。不过,她还是皮薄,不好意思在顾风跟前看那册子,就临睡前自己窝在chuáng上一页一页的翻。
这边qíngyù被撩动着,那边顾风却一直不动真格,她也只好黏着男人用别的法儿解馋。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夫君更好的男人了,明明人都是他的了想怎麽弄都可以,却这麽忍着舍不得自己受苦,人家可也心疼着他呢。唔,还老吓唬自己要是弄坏了肚子就生不了宝宝,讨厌呐明知道人家可想给他生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