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昊沉痛的望着地上痛哭的莫言,qiáng忍住上前拥她入怀的冲动,说出自己心底最深的痛:“莫言,你什么时候知道萧正勋是你爸爸的?”
“在戴高乐机场出事后的4个月。”莫言哽咽着说着。
莫文昊僵硬的笑了笑,又闭了闭眼,痛苦的说:“莫言,真遗憾!我明明告诉你我始终站在原地,进退由你决定。可你呢,从你知道萧正勋是你爸爸那时开始到现在也快一年了,你却从没找过我。看来,你很满意你萧家大小姐的日子,不需要我傻傻的等了……”
莫言大惊,忙抬泪眼惊惶的看着莫文昊。
莫文昊缓缓的向玻璃房的房门走去,边走边惨笑着说:“算了,莫言,我累了!”
“文昊……文昊……”
莫文昊推开玻璃房的门,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的绝望。这扇门总是带给他希望,带给他安详,带给他幸福,却原来,一切只是为了在最终的一刻给他带来最致命的打击。
“哈哈哈……哈哈哈……”莫文昊惨笑着,根本就听不到莫言哭喊着他名字的声音,他就这样推开了那扇门,又合拢了那扇门。然后,在莫言的泪眼中扬长而去。
尾声的尾声1
刘廷辉陪着一个金发碧眼、气质不俗的西方男士走出电梯,在宽阔壮观的昊天大楼一楼大堂里,那男人终于摊开双手,双眉紧皱,向刘廷辉抱怨的说:“刘先生,莫先生的要求太高了。他今天仍向我们抱怨说,我们提供的资料不够详细!可是我们已经尽全力了,以前就算是调查最神秘的北韩领导人的子女,我们也从没投入过这么多jīng力。而且,资料不能再详细了,只差没汇报萧小姐一天上几次洗手间了!”
“呵呵,”刘廷辉讪笑了一下,他知道莫文昊的要求有些离谱,他只能安抚的说:“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现在就看你们公司和莫先生谁能坚持的久一些了!”
“啊?”那西方男士不解的问。
刘廷辉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心里想,莫文昊应该坚持不久了!
他送走了那名西方男士,回到顶楼莫文昊宽大华丽又不失简洁的办公室时,莫文昊正发狠的将一沓照片摔在办公桌上。然后,他快步的走到沙发前,郁闷的将自己埋在硕大、沉重、黝黑的沙发里,心里的恼恨翻江倒海般的折腾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
照片上的莫言,正穿着硕士服,头戴硕士帽,手捧鲜花,巧笑嫣然的依偎在萧默儒身边。莫文昊虽然知道他们是兄妹关系,可还是忍不住大发雷霆。在萧默儒身边就那么开心吗?就那么幸福吗?你……是不是彻底把我忘了?
刘廷辉一点都不意外的看着莫文昊失常的举动。如果这一幕给外人看到,一定会十分惊讶的问:“是什么事qíng让一向冷静自持、淡定从容的莫文昊如此失态呢?是海湾又打仗了?是昊天要破产了?”
如果刘廷辉有胆子回答的话,就会说:“是因为莫言,哦不,现在应该叫萧言小姐。”
每个月的固定一天,莫文昊都会在香港昊天总部接待一位来自大洋彼岸的法国朋友。这位西方友人会将过去一个月来莫言生活的点点滴滴向莫文昊做最详细的汇报,其细致的程度连刘廷辉都乍舌。
回想莫文昊和莫言分开的这段日子,刘廷辉得出一个坚定不移的结论。莫文昊有病!很重的病!只有莫言能治好。
莫毅峰葬礼结束后的第一个月,莫文昊拼命的工作。竟然冒天下之大不讳与某国总理的儿子争夺起非洲某国的矿产开发权来了。当时舆论哗然,议论纷纷,莫文昊却埋头苦gān,与多方周旋,根本不顾自己身边属下的叫苦连天。
第二个月,争夺战渐渐朝着向他们有利的形势发展,下属们终于都略松了一口气。可是不用再熬夜工作的莫文昊却陷入严重的失眠症中,qíng绪开始焦燥,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在下属面前上演一次狂风bào雨。
第三个月,莫文昊百般挣扎后,还是投降的找来了法国最出名的私家侦探公司,要求他们调查莫言在法国的一举一动。这家公司是欧洲最富盛名的私家侦探公司,人员专业、装备一流,一般只接那些政府部门无法出面进行调查的案件。对于贴身跟踪一名女子,只是汇报她的日常起居,他们感到非常的屈才。但是,在莫文昊砸下的大把金钱面前,他们还是接下了这单生意。好吧,谁会和钱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