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儿,这两年可真难为你了,你一个女孩儿家,靠什么生活呢?”优优埋在心底的那股恻隐之qíng,又开始泛滥成灾。
“这你放心。我爹娘生前留有一块地,我把它租了出去,靠一些田租过日子。反正我一个人,只要三餐解决了,就什么都解决啦!”
融儿努力将内心那抹伤心压抑下来,以一种活泼灵动的笑容表现于外:她并不愿让大伙为她担忧。
“融儿,有件事优优姊想麻烦你,我知道这件事关系着一个女孩子的名节,但我实在没法子可想了。”优优发觉自己又得老调重弹了,不禁感到汗颜。
“名节!什么事qíng那么严重啊?说来听听嘛!说不定我会答应哟!”融儿的个xing极为洒脱,所以,说话也从不拖泥带水。
“就是嘛!刚才优优姊也是这样,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彩衣也觉得优优今天挺不对劲的!她婆婆要她帮忙找媳妇的确是个难题,但她好像想到了办法又不说出,这样下去她们也帮不上忙呀!
偏偏她又扯到了什么名节,莫非——
彩衣张口结舌的看着优优说:“难道你刚才是想找我当聂家二媳妇,当我说我有了心上人后,你便放弃了?”
优优难为qíng地点点头。
“那现在你又把对象转到了融儿身上?”彩衣难以置信地看着融儿。
“你们俩到底在说些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啊!什么找媳妇,又要替谁找媳妇呢?”融儿歪着头,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模样。
“哎呀!我倒觉得这主意挺不错的喔!融儿,你有没有兴趣嫁进聂家当优优的妯娌?”这下子可换成彩衣兴奋了,她莫非期待好事能成。
“彩衣,你这么说,我更不懂了。”融儿万万没想到,今天会遇上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事。
优优奇怪,彩衣更奇怪!
“我来说好了。事qíng是这样的,我婆婆急着要在年底前为我小叔辰云娶妻,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肯说,只表示无论如何非得在剩下的四十几天里为辰云安排好一门亲事。令我烦的是,她竟将这苦差事jiāo给我,你说该怎么办?”优优将这件事的经过娓娓诉说着。
“他有隐疾吗?还是相貌不扬?”
这是闪过融儿脑海里唯一的猜测。除此之外,她想不透堂堂江南织纺二少爷何需为婚事伤脑筋呢?
“不是,不是……他长得俊逸非凡、器宇轩昂,体格更是健壮得没话说,只不过……”优优急急辩解着,但说到关键处,又开不了口了。
“只不过什么?”融儿乍听至此,突然间对这位聂辰云感兴趣了起来。
“只不过他游手好闲,常年居于外地。回家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伸手要钱。”优优面有难色。她已经有心理准备,融儿是绝不会答应的。
“要钱gān嘛?”融儿天真地问。
“当然是花天酒地罗!”彩衣自作聪明的抢过话。如今想想,她还是不要融儿嫁过去冒险了。
“所以,我看算了!我不敢拿你的终身幸福来开玩笑,说不定你嫁过去后,大半年都见不着他呢!这样的婚姻不会美满的。”
优优也想开了,大不了回去对婆婆坦诚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总比害人家姑娘家一辈子要qiáng多了。
“优优姊,你的意思是就算嫁过去,也未必见得着他罗!”
优优点点头,不想欺骗她,“他极少回家,嫁过去就等于守活寡。”
“既然这样,那我答应你了。”融儿以极轻松的口吻说出。
“你答应了?”不仅是优优,就连彩衣也吓了一大跳!两人均异口同声地反问着,以求证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反正他不在家嘛!那表示我们又不是真的拜堂。所以,我就暂时在年前嫁过去帮优优姊解困,等他回来后再叫他休了我,我不就又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