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瑚已被这小女人弄得乱了思绪。
“反正我就是她。”她不肯实说,只一心想挑逗他。
随即她轻吐丁香小舌,细细挑逗着他的唇角,捉弄着他的心神,考验着他的定力。
“不对,我的儿不是这样的!你不是——”
他的嘴被她猛地含住,堵住他yù吐出的话,儿在他口中轻喟了声,“为何不相信我,我真是儿,相隔三十年,思念早化解了矜持,我现在只想要你,而刚刚化身小月只为了试炼你的心。”
“你说什么?”
“天帝见你我qíng痴,所以让我转化为jīng灵下凡,变身考验你,如果你能过关,那我们就可永远在一块儿了。”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又低下头轻啄他颈部的喉结,啃咬得他心乱如麻。
“儿,你还真大胆,如果我禁不住诱惑呢?”他忍不住想骂她笨。
“那你我就无缘了。”
她抬起头对他娇柔一笑,小舌缓缓往下移,剥开他的衣襟,轻吻着他健硕的胸部肌ròu。
“儿……”他轻喘了声,端起她的小脑袋,“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诚,我……我刚刚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我知道。”她妩媚一笑。
“你知道?”仇瑚这下可恼了,“你……你知道还这么卖力勾引我,不怕我一时把持不定,那你我就永无再团聚之日了?”
“天帝不准我放水,我只好卖力去做。”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再说,就算你我真的无缘,我也只想要再尝试一次让你所拥有、完全属于你的感觉。”
“儿!”他终于忍不住地翻身坐起,反将她压制住。“你知不知道三十年累积的热qíng有多少?我怕弄伤你啊!”
“我不怕。”她眼底载满对爱的憧憬与向往,自动解下他方才又为她穿上的衣裳。此刻她不是小月,而是货真价实的儿,是那个爱了他三十年、等了他三十年的儿。
仇瑚屏住呼吸,张大眸望着她一层层剥开自己衣衫的动作,直到她一丝不挂,白皙的娇躯怯柔的展现在他眼前。
“不可以……”他怕再一次激qíng后,她又不见了。
“可以的!除非……除非你觉得我不够吸引人,更诱惑不了你。”儿吸起嘴,撇开小脸饮泣。
“不是的!”仇瑚眼覆红丝,低头含咬住她红翘的小嘴,眼波流露着暧昧波光,心qíng更是悸动如狂啸。
他爱她!他要她!她到底是知不知道?
终究是qíngyù战胜了心底顾忌,他顾不得一切地覆上她的身,深qíng地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芳香……终曲
“老天!我一定弄疼你了。”
仇瑚轻柔地拂去儿额上的汗水,细细吻着她的唇,真想再好好的爱她一次。
“不,你已经够温柔了。”她羞赧地垂下脑袋。
“真的?那就再来一次了。”他邪笑着,故意闹着她玩。
“不,不要了……我不是要那个啦!”明知他是恶意捉弄!可她还是会觉得羞愧又窘迫。
“奇怪,刚刚那个开放又会魅惑男人的女人上哪儿去了?”他刻意逗弄她,意有所指地影she刚刚她的火辣挑逗。
“你……人家……讨厌啦!”儿的小脸变得更徘红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花芸呢?”
“她和我的一些伙伴游山玩水去了。”仇瑚紧搂着她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她偏着脸问。
“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个人去一点意思也没,更何况,我不舍留你一人在墓里,每天我都习惯与你说说话。”
“瑚……”她感动的抱紧他,“我都看见了,当我假扮小月去找你时,就看见你细心扫着墓,我真的很感动。”
“看来我的爱意连天帝都能感受得到,改天我得上住天香,好好感谢天帝的恩qíng。”他感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