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白狡黠的笑:“好了好了,快吃吧。这顿饭食材都是你的,你不欠我什么。”
“不不不,还是欠的,毕竟,饭是你做的。”
“那就当为了答谢你就了我三哥一家的谢礼?老五差点嫁了老头,你立了大功。他们不虽然不知道,可我不能当不知道啊,对不对,再一次谢谢你。那个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出去重新骗人。”
“他没机会了,他的发力都被我废光了,放心吧。不过,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这来了没多久,守着一座庙,拆了两门婚了。”景书书想起来就头疼。
“你这不是毁,是救,是他们自己没有缘分。来,吃吧,凉了没热的好吃。”
景书书叹了口气:“也是,自己的缘分自己修。”
小噪:“哇,这两个菜看着真好吃,可惜我吃不了,真是的,眼馋。”
“你什么也不能吃吗?”戚小白认真的问。
小噪点点头:“我要是活着的时候认识你就好了。”
景书书看似不经意的从中打断;“你活着的时候认识他,他也不一定愿意给你做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小噪:“……那倒也是,我又不是他未婚妻。”
“喂。!”
“小噪,别乱说啦。我们要吃饭了,你要是眼馋,就去边上玩吧,哈。”
小噪走远了,去院子里找清鬼,景书书:“明天你别来了。”
“行。”
景书书:“……”怎么突然答应的这么干脆?难道戚小白想开了?
“明天我上卫生所去看看,我三哥问我油漆刷好了没。”
“刷好了,不用您费心,回去告诉你三哥吧。”
“那好,那我明天去检查一下吧。” 如果不是戚小白长得好看, 景书书应该已经把他赶出去了。如果不是戚小白说自己会挂个号, 景书书应该礼貌请出他, 如果不是……
总而言之,戚小白现在就站在卫生所里, 环顾景书书刷过的墙面:“这个……你自己刷的?”外面的阳光很好,毫无保留的照进卫生所的窗户里,窗户刚擦过,很干净,景书书刷的白墙很白, 一点点的斑驳也不太影响它的颜色。
干净, 素净。
景书书不理戚小白,给他开了一张挂号单:“你看什么病?”
“其实, 你刷的不错,毕竟比我想的好多了,但……其实我三哥人不错的,很大方,我再跟他要三桶油漆,不成问题。到时候我来刷,应该还会有剩。”戚小白一边看,一边说,说这些的时候他很认真, 并且没有看景书书。
“戚小白, 有没有人说过, 你很烦?现在卫生所哪里都不需要改动, 好吗?你看什么病?不看病赶紧回去上班吧。”
景书书手里一张处方已经亮了出来,上书患者姓名戚小白,下面空白待填,戚小白要是还不说话,她就扔到垃圾桶里去。
“给我诊脉吧。”戚小白坐在景书书工作桌边上,“我得了病,老想着为你做些什么,可是你太强了,我什么也帮不上忙,这是抑郁症吗?”
呵,戚小白,耍无赖你第一行了吧?!
“有人吗?有人在吗?”
景书书:“看来,卫生所真的要开张了。”
景书书看看外面,有个女孩子在叫,铁门大栏杆被撞的哐哐响,戚小白轻轻拍拍桌子,“我这里不是已经开张了吗?”
景书书:“瞎扯淡就出去吧。”
戚小白:“算了,我改天再来。我走后门。”戚小白站起来,本来气氛很好,偏偏有人来破坏,那就来日方长。
“不好意思,卫生所只有一个门,你想走后门也走不了。”景书书很明白戚小白的双关。
戚小白无奈笑笑,嘴角似乎泛着一层粉色爱心,对景书书他是温柔的,可盐可甜。
来敲门的是一个景书书没有见过的脸孔。一个年轻的女孩,看着戚小白从大门里走出去,也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她似乎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