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一次,注定是阴谋落空了。木棉这场“纨绔子弟良心发现”的戏码霸道十足,张作自然无话可说,连连赔不是,心里猜想这只雄虫是哪里来的。
最后,雄虫保护协会和纠察队只能口头警告一下容,并希望木棉早日完成结婚登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你们不要找麻烦就好。”维尔小小声地说道。
张作脸色一僵,带着其他虫族告辞。
哗啦啦一群虫走得干净,客厅里只剩下亚德家的虫和木棉。木棉脸上的笑容敛去,虫爪放开容,他独自坐在沙发上,敛去面上的表情,虫爪十指交叉,不知在想什么。
容重新站起来,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木棉。不说突然间肚子里多了只小虫崽的事情,就是这件本来用不着木棉出面的事情,却走到这个地步。他看着雄父,恩森的脸上淡淡的,流露出一丝满意,他站起身,对木棉说:“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你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
顿了顿,恩森似乎想起研究院的事情,心里有点愧疚,这些年木云帮了他不少,一句话不提也不好。“木云……研究所的事情,我很遗憾。他们看到能有容照顾你,一定会放心的。”说完便转身上楼了
雌父由珈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跟着恩森上了楼。留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只听了一个好消息的维尔,“什么?棉棉你和容哥哥要进行结婚登记啦。啊,那太好了,以后我们就……”
“维维,”容阻止了维尔的话,“你去看看厨房的晚饭准备好了吗?”
维尔点了点头,“哦,好。棉棉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我回家收拾东西。”
“那·……”
容虫爪握了握,说:“我送你。”
木棉站起身,对上了容的眼睛,里面的小心看得真切。他点点头,率先走向大门。刚刚一时脑热,好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他得缓一缓。
这一缓,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木棉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冰蓝的海洋里。伸出虫爪,扯了扯眼前的头发,成功让睡梦中的雌虫皱了眉头。
近在咫尺的这一张脸,放在人类社会,绝对算是男神级别的。看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木棉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张脸,要真的说,那就是看哪哪帅,放在一起看就更帅了。
迟钝的大脑在处理最近一大堆事情之后,终于划分了一大块给眼前的雌虫身上。昨天他几乎是神游一般被雌虫送回家,吃了雌虫加热的营养餐,洗完澡就是蒙头大睡。一觉醒来,再难接受的事情,变得可以接受了。比如说,今天是个大日子,他需要和这只雌虫登记结婚。
木棉爽快地在光脑上给自己申请了一天假,又溜达去网上预约了结婚登记。做完这些事情,身边的雌虫还丝毫没有被吵醒的样子。
一个翻身,完成一个完美的床咚,木棉将雌虫困在自己的手臂与床之间,低下头在容的脸上啾了几下,“懒虫起床。”
然后便是一阵天昏地暗,被子飞扬,等被子落地,两只虫已经交换了姿势。容撑在木棉的脸颊旁边,跪坐在木棉上方,冰蓝色的头发落了木棉一脸,雌虫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危险的光芒。
“谁是懒虫?”
┗( ∧`)┛
双手举起,木棉没骨气地投降:“我我我,是我。”
清醒过来的容才从木棉的身上爬起,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室。天知道,雌虫面无表情之下,是砰砰乱跳的心脏。糟糕了,昨晚在木棉的默许下留下来,今天在结婚登记的这一天就直接挑战未来雄主的权威。
木棉扑腾一下,活动四肢,才慢吞吞地下床找被子。看着手里的被子,木棉决定将他塞进清洗机。
每次醒来都在出丑。
等他收拾完一切,转向没关门的浴室的时候,看见雌虫呆呆地站在镜子前,台面上干净,一看就是从一进来就呆站着。
“怎么了?”
容像是刚反应过来,“没什么。”说着,一边为木棉准备好洗漱用品,一边自己开始洗漱。按照往日的习惯,要进行训练的。但,容摸了摸小腹,只能作罢。而木棉根本没有打算进训练室,那地方不是被他堆了一堆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