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宁愿多费口舌解释清楚自己的态度。
“所以,你还是要拒绝我。”洛基做出了最终判断,但他并没有因此松开敖暻。
“或许慢慢来比较好一点。”
“你说的没错,我的话是草率了些,”洛基捋了一把自己的黑色短发漫不经心地说,听起来没有受什么刺激,“我还以为小时候的我说的已经够多了……不过想来也不做数,那时候的我怎么能跟现在的情况一样,我跟他也是不同的性格。”
那个缩小版的自己什么苦痛的回忆都没有,对敖暻说的喜欢大概和对母后的一样,如果她当真,不定会被自己嘲笑多少次。
“所以你也应该三思,喜欢这个词不能就这么说……”
“现在只要知道,我不希望你和别人用上这个东西就可以了,”洛基晃了晃手里的盒子,露出戏谑的笑容来,“时间会证明一切感情,到底是我冲动还是你感情迟钝,它自有定论……刚才的吻感觉怎么样?”
敖暻回忆起刚才的场景,脸又重新烧红了。
“那也是我的初吻,公主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初吻!”
“就算我刚才不知道,现在你也告诉我了。”他凑近敖暻,“如果按照华夏人的传统,你应该已经非我不嫁了。”
“那是……那是犯规,按照传统你就是登徒子。”
“登徒子是贬义词,我可是很乐意负责。”
“……”
总之,最后敖暻和洛基达成了共识,抛开彼此的初吻,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
但是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自从那天之后,敖暻就开始躲着洛基了,因为她一看见他就想起那个缠绵的湿吻,随时可能变成红烧小青龙。
发现敖暻见自己就溜的洛基则是坦荡地多,当他因为那个吻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无法继续否认后,就干脆放开了自己,虽然他不会强迫敖暻喜欢他,但是诡计之神最擅长引诱对手掉进陷阱。他知道要怎么让对手被自己牵着走,尤其是敖暻现在的心理防线在破坏的边缘试探,他只是加上了一些眼神对视,一点表情变化,就足以影响到敖暻的判断。
让他等着敖暻自己开窍?怎么可能,洛基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到手,既然敖暻选择逃避,那他就必然要主动出击,否则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
在这件事上,他要是遵守诺言,那可真是傻成索尔了。
“龙姐,龙姐?”
柯林把胖手在敖暻眼前晃了晃,后者猛然回神:“干什么?”
“你在发呆?刚才我接了个电话,咱们要去沧龙馆开会做员工考核啦。”
“员工考核是什么?”
“开会应该没啥内容,强调一下安全操作什么的,咱们听听也就算了,应该没什么内容。但是员工考核可是关乎工资和年终奖的,如果评价高,年底数钱数到手抽筋啊~”
“怎么做啊?”
“哎呀,你去了就知道了。”柯林笑了笑,“走吧,我正好开车载你。”
侏罗纪公园开员工大会是在沧龙馆,因为这里正好能坐下岛上所有正式员工,看台降下去就是一个礼堂,沧龙在玻璃幕墙的另一边游动,甩了甩尾巴算是给小祖宗打了招呼,对于周二也能见到她感到十分高兴。
“这个地方视野比较好。”
沧龙馆是敖暻的地盘,她当然知道坐在哪里最好看清前面的PPT——当然,她自己是不管坐在哪里都一样能看清的。
所有员工到位之后,克莱尔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表,上面写的是员工考核内容,要在最后一栏就员工表现打分,最后的分数会和平时克莱尔掌握的信息比对,算出来的平均分结果才是员工考核分,如果有人作弊,轻则扣工资,重则立刻解雇。
“这是一张自评表格,你们觉得自己的表现值多少,就打多少,但是如果一味吹捧自己,你们知道后果的。”克莱尔站在台上,平时的她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工作的时候完全是女强人形象,字字铿锵有力,不容置疑,有计划的人不由打了个哆嗦,仿佛下一刻克莱尔就会抓他们去喂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