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洞府的模样,猪刚鬣挠了挠头,正要用法力将其清扫干净,却不想这个时候天地间有异常的波动传来。
其带来的后果便是让猪刚鬣感觉法力运转滞涩,想要施放一个简单的法术都得大耗力气。
怎么回事?
不会是有人趁着我老猪外出的时候布置了某种阵法,想要害我老猪性命吧。
我老猪可是天命取经人的护法之一,当此大劫之时,谁那么大胆,敢与我结下因果。
如果说猪刚鬣还只是心中震惊,那么高翠兰就是把这种震惊表露在行动上了。
原本闭目养神,对猪刚鬣和脏乱差的云栈洞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的她,张开一双美目,快步行至云栈洞入口,打量着洞外的情形。
见高翠兰如此,以为她忍受不了云栈洞内糟糕的环境,欲要离开的猪刚鬣急了:“诶,嫦……不是,翠兰娘子,你这是做甚?”
好险,差点说漏嘴。
暗暗抹了一把冷汗,猪刚鬣赶忙跟了过来。
站在高翠兰身后朝外面一看,他立马把眼睛瞪到了最大。
我滴个乖乖,这福陵山是怎么了,感觉老陌生了。
这个陌生不只是山中的景色——原本山高林密的福陵山变成了贫瘠的荒山,山上虽有植被,却布满了荆棘。满山的大树没有了,苍翠欲滴的绿色也没有了,放眼望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片。
那些漫山遍野的黑色荆棘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若是落入其中,少不得要让人脱层皮。
地上是如此,天空更是不得了。
一大一小两个月亮?
猪刚鬣揉了揉眼睛,老猪我没看错吧!
终于明白向来高冷的女神为什么会这么失态了,两个月亮算怎么回事,真当我家女神好说话是不是。
就算我家女神好说话,问过我猪刚鬣没有?
太上老君亲手炼制的上宝沁金耙,净重五千零四十八斤,就问你怕不怕。
“奇怪,为何福陵山的天地如此诡异,天道却并未排斥?难道说,这也是天定大劫的一部分?”
高翠兰黛眉微蹙,她能感觉得到,福陵山已自成天地,处在一种即将从天道剥离,却又依旧在天道管辖范围内的临界状态。
然而,这种临界状态正随着域外力量的涌入被一点点打破。
若是时间过得久了,福陵山便真的会从此方世界剥离出去。发生这种事,无疑是从天道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让人不解的地方就在这里,天道竟对此无动于衷,反而还在放任它发生。
“不对,不是放任,是在观察。”
高翠兰心中一惊,天道这般做法很像是出手前的试探。要么不动,一旦它动起来就是雷霆一击。
天定的西游大劫之中竟发生域外入侵之事,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高翠兰心中多了三分不安,原本她只是来得一份天道功德,未曾想竟遇上这种事,倒是让她为难不已。
身在劫中,她得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现在只是一个没有法力的娇弱女子,即使发现福陵山的不对劲,也只能听之任之,无法出手。
天道功德果然不好赚。
不过,这似乎不该我来发愁,西游大劫中的这一场劫难我又不是主角。
想到这里,高翠兰又重新回到了云栈洞内,安安静静的坐在原来的地方。
她可以不在乎,但猪刚鬣不行。
福陵山是他的地盘,西游大劫中的这一劫也是他在当主角,他不能不管。要说此次福陵山的变故中受影响最深之人,非他莫属。
此时猪刚鬣心中已经骂翻了天,明明是场划水局,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变故。
莫非是天道发现我要演它一劫,还是天道觉得我在劫难中注了水,让一劫变作了两劫,故此来责罚于我?
在劫难中注水,让我在西游大劫里做演员,都是上面大佬的意思,你个天道要找也得找他们,怎么来找我这小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