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孙洋那种二愣子,就算是寡妇,会肯白白倒贴他吗?”赵老汉来到亭子中,一脸冷笑。
“哦?难道……”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好奇。
“大家也知道我和孙德的关系,没事和孙德喝点酒,两天前,我去探望他时,孙德就跟我抱怨。”
“他跟我说,孙洋这个没用的东西,拿钱去创业哪怕是种田,他无话可说,毕竟总得有个事业吧?医馆现在不景气,种田也不错。”
“但是,孙洋这个败家子,一时发达了,你猜他怎么做的?”
“一个月一万。”赵老汉神秘兮兮地竖起一个食指。
“什么一万?”有几个光棍好奇道,眼神透着一种猥琐的光芒。
“一个月一万,包人家寡妇啊。”赵老汉突然大声说道。
其他人顿时惊呆了,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他们这些人,累死累活,一年有个几千块就心满意足了。
人家寡妇随便就是一万?
“一个月一万?我听说这钱都足够去大城市包大学生了,要什么模样的都可以,关键年轻学历还高,多有成就感啊,竟然选了个寡妇……”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怪异,虽然刘媚是村里最年轻漂亮的寡妇,但和那些女大学生比起来,有可比性?
“这还不算什么,男人嘛,血气方刚,加上孙洋无父无母的,对这种成熟、年龄偏大的女人没有抵抗力也是正常的。”赵老汉挥了挥手。
“这钱,是他自己赚的,我们也不好劝他、”
“想必你们都清楚,在孙洋五岁时,他发高烧,孙德在邻村赶不回来,是我背着孙洋去看病的事情。”
“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些年,我赵邦虽然没出息了点,但也没有仗着这份恩情,却索求什么回报,哪怕现在孙洋发达了,我也没要求什么。”
“最近我那没出息的儿子,都不寄生活费回来,我这不没办法,为了生活嘛,就想跟孙洋要这份工作。”
“你们猜他怎么做?”赵老汉一脸悲愤。
“怎么做?”十多个人,好奇地探头问道。
“看看,这是他给的一千块。”赵老汉一把将大红钞票甩到了桌子上,愤恨到:“孙洋这兔崽子,说什么一千块,恩情一笔勾销,你们说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我赵老汉是没用,以前烂赌好酒,活该妻离子散,但我现在悔过自新了,想讨份工作,重新做人,我就跟孙洋说,不要他这钱,工作的工资也可再降低一点,一个月一千五,再不济包我三餐也行。”
“结果呢?他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直接把我轰出来了,你们看看我脖子,还威胁我,要是我再上门,他就要让我满地找牙。”
赵老汉侧身,拉开后领,露出脖子,依稀可以看到几道青紫的痕迹,手指印很清晰。
“这孙洋……太狠了!”众人目瞪口呆,没想到孙洋竟然这么丧尽天良。
“真是狼心狗肺,赵老汉再这么说,也救了他啊,舍得大价钱包寡妇,那这么点钱,打发要饭啊?”有人义愤填膺咬牙说道。
“就是,赵老汉以前混蛋了点,但他现在悔改了,都不肯给个机会,这兔崽子,白眼狼!”
其他人附和道。
只有三两个,面色古怪地打量着赵老汉,显然在怀疑,赵老汉这人以往劣迹斑斑,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而赵老汉眼神闪烁着嘲弄的神采,目的已达到。
至于有一两个想替孙洋说话,让大家冷静一些,别冤枉好人,但哪里能说服其他人。
这些人当中,要么真的为赵老汉的遭遇感到气愤,要么则是嫉妒心作祟,真相?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孙洋这个暴发户白眼狼的形象,十分符合他们心中的臆想,纷纷将赵老汉的话认定为事实。
赵老汉精心杜撰的流言,随着这些大爷大妈,迅速扩散开来了。
一时间,人们对孙洋的印象大变,背地里说三道四,纷纷指责孙洋无情无义,这种人发大财,真是老天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