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利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两人在研究过前两起受害人的信息后,一致怀疑第三次的嫌疑地点会在东伦敦区的某块住宅区内,可是克拉克他们最终捕获犯人的地点,确是南伦敦区。
或许是做记者的职业习惯缘故,克拉克在后面还友情附赠了一些对于犯罪者的外貌描述。
在看到克拉克那句“身高一米八左右”时,两位福尔摩斯同时皱起了眉头。
夏洛克:“不,他不可能有一米八。”
夏利:“这个人不是我们要找的罪犯!”
两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克拉克他们抓到的那人不是前两起犯罪的犯人,而是恰好撞到的临时犯罪者!
“也就是说,那个犯人还在某处……”
或许他今夜没有出动,又或许……他正默默跟在自己的目标身后,等待某位无辜的孤身女性落入黑暗时,进行他的狩猎。
想到这个可能,两位福尔摩斯默不作声地猛然起身分头行动。
夏洛克第一时间通知了华生,在的士上简单说完他们的推测后,他看着窗外飞驰的夜景,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夏利在告知给彼得他们后,两位义警也忍不住心跳加速了。
克拉克把两位昏迷的人都交给了彼得:“我去的话更快一点,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彼得点点头:“没问题,你快去……”
“哇……”彼得只看到克拉克最后冲他点了下头,转眼间就消失了,“这个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
接到彼得他们的短信后,杰森和约翰正要无功而返,却又得知了真凶还没被抓到的消息。
约翰边跑边说:“我倒是宁愿我们白忙活一场。”
至少那样证明了不会有另一位潜在受害人。
杰森捏了下指关节,他看着夜幕下的伦敦,这座城市相较于他的故乡更宁静一些,却也不乏出来游乐的人们。
他们看起来都平凡极了,有的人脸上挂着快乐的笑容,有的人因为疲惫面无表情。
但没人是一副在夜间小心翼翼的模样。
“约翰,那就该轮到我们两个出场了——”
杰森看到约翰的步伐从一瘸一拐变得流畅许多,即使不算是健步如飞,也没那么沉重了。
约翰甚至还下意识做出了一个杰森很眼熟的动作——他在摸枪。
在看到约翰动作的瞬间,杰森就知道了,这个看起来总是和善的医生竟然还有一把枪。
哈,看来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杰森的手腕里不知何时藏起了自己的双枪。他的手机一震,在百忙之中,杰森抽空低头看了眼屏幕。
那是一条托尼发在群里的消息,他说自己在分析东伦敦的监控时,交叉对比出了几个有异常的地方。
那其中的三个地点都和夏洛克他们刚说的地址不谋而合。
……
雷斯垂德探长次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做这一行的,如果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没那么三百次被这么叫醒过的话,简直就不算是一个合格的警探。
作为探长,在接到电话的瞬间,雷斯垂德就清醒了过来。
不过在听到约翰的叙述后,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窗外的太阳……唔,难得的晴天,他真的不是还在做梦?
好吧,雷斯垂德探长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能耐,毕竟他们打交道的年限可不只是三五年了……
可,昨天刚调查过现场,当晚就当场抓住了罪犯,还顺手抓了另外一个恶徒,这事听起来也太……
雷斯垂德探长深吸一口气,这事听起来也太“夏洛克”了吧——没办法,苏格兰场的警官们都快把夏洛克这名字,作为一个什么古怪意味的形容词了。
雷斯垂德刚才一瞬间还觉得他没醒呢,毕竟这件事听起来真的太高效也太神奇了。难道福尔摩斯真的了不起到能提前预知……咳,推理演绎出罪犯的下一步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