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头大马人立而起,两条马前腿抬的老高,扬起一阵灰尘与烈风,吹的马前女子衣服与头发齐飞。
站在马头下,女子身形不高,五官柔美,神色却是平静,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未发生一般。
居高临下,看对方没有丝毫反应,统领大人暗骂一声:“罢了,原来是个傻子。”
没道理和个脑子有问题的人计较,说罢‘架’的一声,拉住缰绳绕过女子就要继续往前。
结果一连策马几次,马匹竟然都纹丝未动,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甩在马屁股上,胯下棕马疾嘶一声,却依旧未能挪动分毫。
这次许统领当真是奇怪了,扭头朝身后看去,就见几个手下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马。
顺着目光,许青良朝下看去,只见先前那女人依旧站在马下没有离开,更是伸出柔嫩右手抓了他胯下马匹的一只前蹄?
使劲眨了眨眼,许统领确保自己没有看错后,脸上露出了和几个手下一样的表情。
就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女人,如此简单轻易的,只是把手放了上去,便让他的马匹不能移动分毫,该死!真是见鬼!
心里一连骂了好几声,紧跟着许青良的脸色便格外的凝重起来,除了对方是个高手以外再没有别的解释了。
“敢问阁下想干什么?”许青良压着嗓音问道,同时已经摆好了防御姿态。
那女人不答,却身如鬼魅一般的向上倒飞起来,一脚便朝许青良胸口踹去,同时嘴上说道:“不做什么,借你马一用。”
好像真的就只是想把许青良踹下去借个马一般,这一脚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力道。
但许青良哪里会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突然冒出个女的就是个高手,还说是借马。
就是借马,他也不可能,他如今正赶时间。而且宁肯杀错,也不能大意,万一这女人目的就是抢丹呢?
当下面对这软绵无力的一脚,许青良运起了浑身八分力,腾身而起,一拳就朝女人的鞋底轰去,自然还留了两分力作为后手。
看见对方的反击,女人原本平静的脸色变了,变的凌厉。
原本还软绵的一腿顿时犹如钢鞭一般,浑厚的内力直接发出了炸响,速度更快了,绷直的脚尖比对方的拳头先一步不说,更是绕过了拳头,点在了徐青良的胸口。
只听波的一声轻响,似那水滴落进湖面,又似一个气泡被戳破。
看似刚猛的一脚,竟然没有将许统领一脚踢飞。
预想的事情没有出现,几个手下脸上一喜,刚要拍手叫好等着看那女人被自家大人一拳锤飞,下一瞬,笑意便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以那女人鞋尖为点,许青良的胸膛直接炸开,血肉模糊。
哇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许青良满脸痛苦的垂直向下落在了地上,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疼的他脸部扭曲的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虽然没有倒飞而出,但这所受之伤比飞出去还要重三倍不止。
堂堂内力五重天的统领大人,竟在这女人手底没走过一招,更是连那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便身受重伤没了再战之力。
这女人是谁?
如今这个江湖,有谁有如此本事,还正巧被他们给撞见?真是倒了血霉。 一击过后,女子收腿正好落在马上,最后又看了许统领一眼,二话不说双腿一磕马腹,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许青良此时下场,还已经是女子有所收手的结果了,若是全力出击,刚才那一脚便要了其性命。
本来女子也没想真打,毕竟无冤无仇,谁知对方出拳刚猛,那她也只能稍稍认真一些了。
如果眼前这男子刚才退让一步,也断不会至此,何苦来哉?女子心里哀叹一声。
此女忒也霸道不讲理了一点,明明是她要抢别人的东西,还觉得别人拱手相让才是理所应当。
要是许青良知道了这女人此时的想法,怕不是又要气的吐血几口,自江湖被血洗,自他当了太清山的统领之后,还从未受过如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