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我的坚持下,十年前的香江置业才买下了置业和行人两座大厦。
结果,也正是因为这两栋大厦,才引来了像王先生这样人的觊觎。”
听了蔡松明略显讽刺的话,王大满‘嘿嘿’了一下,问道:“所以呢?”
“所以?”蔡松明狠狠地瞪了王大满一眼,“所以,姓朱的那个胖子以为,只要抓住我的痛脚,就可以立刻入主香江置业?”说到这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想都不要想!
我跟那个胖子说了,只有他能在股市上收购了足够多的香江置业股票,我才会退出董事会,并把手里的股份卖给他。
否则,我宁可因他的举报去坐牢,也不会让入主香江置业的。”
“佩服!佩服!...”王大满笑嘻嘻地拍了个马屁,“蔡先生这种做人做事的坚持,正是晚辈学习的榜样!”
对于王大满这个硬拍出来的马屁,蔡松明很是不屑。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后,嘲讽地问道:“王先生,你问了我这么多,你到底是...”
“蔡先生放心,那位朱先生知道的,我都知道。”王大满笑呵呵地说道:“你不就是往香江置业正在修建的两栋楼里掺了点海沙嘛?” “我不就是掺了点海沙?”
蔡松明恼怒地瞪着王大满,心里一阵MMP!
你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轻巧呢?
你知不知道,盖楼的时候,往里面掺海沙,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盖的楼有很大几率会倒的。
这件事情只要捅出去,我肯定是要吃几年牢饭的。
想到这里,蔡松明又懊悔地长叹了一口气: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要往那两栋楼里掺海沙呢?
河沙不就是晚一个月到嘛?
等半个月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蔡松明的脸青一阵儿,红一阵儿,一副极度懊恼的样子,王大满笑呵呵地说道:“蔡先生,你不必这样了。事情既然出了,那我们就想办法把它解决掉就好了。”
“解决它?你能解决它?”蔡松明惊疑地看着王大满。
“当然了。”王大满点了点头,“我今天到这里目的,不就是为了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嘛?”
“丢!”蔡松明不屑地说道:“帮我解决问题?我看王先生是为了入主香江置业吧!”
“嘿嘿!...一样的...都一样的...”
蔡松明没有再理会王大满,而是神色严肃地沉思了起来,似乎是想把这件事的得失考虑得清楚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才盯着王大满,开口道:“王先生,到现在为止,知道这件事的人至少应该有两个人吧?一个是你,另一个是那个姓朱的胖子。”
“不!”王大想想了一下,笑呵呵地道:“据我所知,至少应该有五个人。”
“五个?”蔡松明惊诧得叫出了声,接着,他的面孔也开始狰狞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多?”
“蔡先生,你不要着急,我可以帮你算一算嘛!
那位朱先生肯定是消息的源头了,所以他是第一位。
那位朱先生还有一位合作伙伴,这次对香江置业的收购,这位合作伙伴也是参与了的。所以,蔡先生的这件事,我想她应该也是知道的。”
王大满说到这里的时候,蔡松明的脸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咬着牙问道:“还有呢?”
“还有?”王大满‘呵呵’一笑,伸出了一个巴掌在蔡松明的面前晃了一下,“蔡先生,你盖楼掺海沙这个消息,是我从一个叫高大雄的那里买来的,花了我五千万!”
“五千万?”蔡松明吃惊地看着王大满。
“对!五千万。”王大满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蔡松明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咬着牙问道:“这姓高的扑街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位高先生在那位朱先生的公司里应该有商业间谍,所以...”王大满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