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规矩,但是谁家里人不说,谁能闹到衙门里去?!
王龙九做贼心虚恼羞成怒,问道:“怎么,你还想让人抓我?我是你爹,我做错了什么?”
李一心想这些有钱人可真抠,买东西你买了就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呢?
她抬起手道:“爹,咱们消消气,消消气,和气生财,我这药膏你到底呀不要?二百你嫌贵,给你一百八行不行?”
王龙九一声咆哮:“你还提钱,什么和气生财啊,你做买卖呢?我是你爹……”
李一耐心的点头:“你是爹,你是爹,衣食父母给钱就是爹,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王龙九躺着床上整个人喘息不通畅,老和尚说自己可以位极人臣万人之上,可是皇帝都生气了,还被穷酸书生给打了,这些都不算,生个这样的女儿算怎么回事?!
他真的好想一个白眼翻过去算了!!!
……
……
李光尘卧房里,她换了一身浅绿色的春袄和湘裙,头发也梳的颇为正式,正坐在她的小榻上玩着华容道,但是更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的功夫,安静的空气中就出现英俊阴柔的身影。
李光尘头都没抬道:“二师兄您怎么又来了?”
白云飞:“……”
“什么叫我又来了?”他走到李光尘对面坐下道:“王龙九不是跟人打仗了吗?我方才去他们家转了一圈,你那个小丫头要卖药膏给他,把他气得半死,我回来跟你说一声,今后你有仇你也别动手了,直接派那个丫鬟过去就行了。”
李光尘:“……”
等她听完经过后点头:“是她的风格,但是我没想到,她爹她也会收钱,确认过性格,是我的丫鬟。”
白云飞:“……”
你很光荣是吗?
李光尘问白云飞最后王龙九给钱了没有。
白云飞点头道:“给了,不给架不住你那丫鬟说他抠,气的七窍生烟给了钱,小丫头拿着钱扔下膏药就走了,没多看他一眼。”
李光尘:“……”
白云飞说着站起来,去李光尘梳妆台翻了翻道:“师妹,你有没有百年珍珠?今天我妻子的生日,她喜欢珍珠,我每年都要给他找一个最好的,今年事情多,没有好的,你有吗?!”师兄在失忆的时候就说过,白云飞入了无情道,但也娶妻生子过。
李光尘还一直没问过这件事,她好奇看着白云飞翻找的背影道:“嫂子还活着吗?!”
白云飞找到一串珠花正拿在手里看,听了慢慢回过头,又微微摇头:“怎么可能还活着,已经死了一百年了!”
他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有种遗憾和心酸在其中。
李光尘如果活着的话,切确的日子应该是一百三十年,嫂子一百年前就死了,可能不超过三十岁,很年轻啊!
李光尘也放下手中的华容道,遗憾的道:“我都没见过呢,二师兄既然你都结婚生子了,当时为什么还要那么傻去找我呢?怎么不好好照顾嫂子?!”
白云飞将红宝石串放回去,坐到李光尘对面笑道:“你不要自责,跟你无关!”
李光尘觉得二师兄既然结婚生子,一定是要过平静的生活,但是最后他去找子英和青道人报仇了,还不是因为她?!
她一脸沉重的道:“你不用骗我,嫂子是不是也是因我而死?!”
白云飞笑着摇头道:“你真的多心了,不是因为你,事实上师妹,我们都是棋子,不然我不会这么恨青道人!”
白云飞喝了一口李光尘递上来的茶水,看着前方开始追忆往事。
“你死后,太宗给你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你知道的,你临死的时候我一直在京城,所以参加完你的葬礼我就云游去了,我出了山海关,想要去看看鞑靼人到底生的什么样,为什么总是侵犯我们,但是我不惯北方的气候,在一夜大雪之后竟然感染了风寒。”
李光尘:“……”
“二师兄你也会感染风寒啊?你不是百毒不侵吗?!”
白云飞一脸苦笑道:“当时我也以为咱们到底是人,不可能一点病不生,所以就没在意。
我在一个村庄落脚,正好住在村东头的王家,那王家没有大人,掌家的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他看我生病对我很是照顾,天寒地冻的去雪低下给我找药材,渐渐的我就喜欢上她了。”
李光尘算了算,自己死的时候都二十三了,二师兄三十二,嫂子才十九,真是老牛吃嫩草。
白云飞想到甜蜜的过往脸上露出些许笑意:“春梅她大方活泼,幽默乐观还有担当,我答应留下来跟她成亲,之后我就不打算走了,这么一过过了五年,我们给她弟弟讨老婆,也迎来了自己的孩子,日子虽然不像京城那样奢华,但是踏实幸福,我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