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_作者:2月28日(82)

2021-02-01 2月28日

孟观鲸笑:“虽然你可怜,可任谁做我的弟子,本来就是会被如此对待的。你若是能干,就能平了这些杂音,好好完成我交付的事,尽到自己的职责,我也就不用半夜还来找你了。可你都来了一个月,即仍然还是被欺负,便是不堪此任。我即收徒弟,一为传授衣钵,再为省去打理杂事的时间。不是为了徒曾烦恼的。好了,等明日,便领了我的牌子,往东阁去,叫他们给你再寻个别的师父吧。”说完,伸手拍拍她的头,便奉盒转身向上去。

行吧。您这么说也有您的道理。

申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心想着,既然琴也被拿走了,自己应该很快就会从这个他的小世界出去了。

但站了好久,月亮都偏西了。

该是在山里,还是在山里。酒楼的影子都没有。

且山风吹来,有些冷。并还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不一会儿她就冻得打起了哆嗦,衣服也都湿得贴在了身上。

她忍不住,边低声腹诽这个孟观鲸竟然会是这样的性格,简直大出所料。边在路边上跳起来扯了最大的树叶顶在头上,顺着山路继续向上走。怎么着也得找个地方休息。

等她走到山顶,天都亮了。只是因为是雨天,没有太阳,而显得阴沉。

山顶上却并没有她以为的成片的‘居住区域’,而只有一道石牌坊。

牌坊看上去十分简陋,脚下由两只乌龟驮着。横幅上写着‘乌台’两个字。石牌坊的周身都是复杂且意识不明的花纹。

申姜顶着树叶,左右看看。并没有别的路了。

且牌坊矗立在悬崖边。迈过去就会坠崖。

怎么个情况?

她绕过牌坊,站在侧边伸头看了看。

真的是悬崖。

整个人趴在地上,伸手去探。

空的。

要不……直接迈步走过去试试?

总之,这不过是个梦境。

就像在东弯山上一样,自己以为自己捧着人头,其实昏倒在祭道上,被小丽和孟夜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睡得好好的。

就算出事情,顶多也就像是恶梦惊醒一样吧?

她走过去站在牌坊边,抬起一脚步,踌躇不定。

面前那可是悬崖!

酒楼里陈三七急得不行。

跑到楼下,质问柜台坐着的掌柜:“楼上雅间的女客呢?”

方才他过来的时候,掌柜在忙帐目,没看见。

现在抬头看到他,比他还要激动:“你可算回来了。刚才你家主人听着曲子,不知道怎么的,人就不见了。我们也怕事,把唱曲的娘子扣在这里呢。”

又怕他闹事:“你可不要找我们呀,只管拉着那唱曲娘子,往府衙去说道理!一定是她把人偷了。”

急急地在前面带路,边怕其它的客人知道出事,影响自己的生意,小声辩解:“那个小娘子,还想跑呢。还好我们这里的伙计眼急手快,扑住了她。”

到了地方一推门,钱阿遭正坐着默默地抹眼泪呢,他旁边是申姜的轮椅。

一个脸色惶惶的小姑娘被他拿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坐在地上。

看到陈三七,钱阿遭急忙红着眼睛跑过来:“我家掌柜叫我到酒楼隔壁的米店拿东西,却遇见……小娘子出了事,原想去……去大宅子里找你的,可,可我怕我一走,这里就把涉事的人给放了。到时候找都没处找。”

掌柜的急眼了:“你胡说什么呀。我们可没有和她一伙。她只是曲子唱得好,我才留她在这里做事,并不是认识的人,又怎么会无端端维护她呢?”

钱阿遭气道:“那当时出了事,我说我带着她一起去找事主家里人。你怎么不肯呢?死活不让我去。”

掌柜的都要被气死了:“我当然不肯!你是街尾酒楼的伙计,我们两家本来关系就差,我又不知道你会把她带到哪里去,万一你坑我呢?到时候,你把人一带跑了。事主家里人又找来,我要怎么交代??青天白日,我店里丢了人,这生意还要不要做的?白便宜了你家掌柜的。”

“好了!”陈三七一声断喝,两个人总算是不再吵闹。

他扭头看向被绑着的姑娘:“小娘子,怎么说,得有个交代。”

姑娘被绑了这么久,已经是吓得魂不守舍急急地辩解:“我真的不知道,那位小娘子说要看我的琵琶。我就拿起来给她看了,总归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怕人摸坏,再说她穿得好,一看就很有钱,也不怕不肯赔。结果她摸到琵琶,人就不见了。”

“琵琶呢?”陈三七问。

“琵琶也不见了!”小姑娘哭了:“我真的不知道会惹事,这琵琶我用了好久,就是个寻常的东西。卖给我的人,说它是孟观鲸用过的,我也并不相信,这种烂东西,怎么可能是孟观鲸的,再说了,那样的大灵尊去世,身边的东西一定会被人好好保管,也不会流落出来的。虽然是不信,但日常出来做生意的时候,当成个噱头讲给客人听。哪知道,出了这么邪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