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知道Maryee的名气,是前几年才开的一家烘焙坊,因为独具特色的口味和颜值,一朝在短视频APP上火了,成为一家明星烘焙坊。
接单不多,一来是老板佛系,开不开门看心情,二来因为所有东西都由老板亲手制作。
平时去店里,运气好能买到普通小蛋糕,可像这样的高定款,千金难求。多少富二代拿着钱去砸,照样吃闭门羹。
小姐妹们羡慕得不行:
“惜惜,你这什么绝世好老公!你别再说人家塑料了,我们都要替他委屈。”
“是啊,得多用心才能约到Maryee!”
“谁家塑料老公这么好啊,感动,想哭……”
摄像镜头正对着她,南惜勉强勾了勾唇。
天地良心,她就顺嘴提了句塑料老公,怎么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塑料归塑料,她知道池靳予对她好,也很认真对待两人的婚姻。
拿到视频一定记得把这段删了,万一被看见,不利于家庭和谐。
南映雪点蜡烛,祁书艾把生日帽稳稳扣在她头上:“许愿吧,大小姐。”
惯例许三个愿望,说两个,留一个。
她每年的愿望差别都不大。
“希望家人和朋友们身体健康。”
“希望我年年有今日,年年都快乐。”
南禹辰挑挑眉:“第三个呢?”
南惜一口吹掉蜡烛,瞪他:“懂不懂事儿?第三个不能说。”
“切——幼稚。”
南惜抬手敲他脑门,被躲过,其余人纷纷附和起来:
“啊……好失望。”
“前两个都听腻啦,每年都这样。”
“就是,神仙也听腻啦。”
祁书艾托着下巴,在一片喧闹中淡定出声:“今年的第三个是不是不一样?”
紧接着一片了悟的声音:
“是不是和池总有关?是不是?”
“肯定有!”
“看她那表情!没有才怪——”
“哈哈哈小公主脸红了……”
看热闹的一点都不给她留活路,南惜羞恼地跺脚:“吃不吃蛋糕了?”
大有他们再逗下去,就一口不给吃的架势。
这些人哪敢,都等着沾光尝一口Maryee的高定,回去能吹好几年。
南惜从一岁生日就被爸爸抱着切蛋糕,之后年年都切,功力算练出来了。
刀法娴熟,厚薄均匀,每块造型也几乎完好无损。
突然不知道是谁,指着蛋糕顶惊叫了声:“天呐,那是什么?不是奶油吗?”
蛋糕通体雪白,用精雕裱花做出造型,顶端一点闪闪的,她们都以为是反光。
这会儿仔细看才发现,不是反光,是那里本身在发光。
南惜好像感应到什么,抬手拨开最上面一朵花,颜色看起来和奶油略有差别。
是真正的鲜花。
花瓣里,赫然躺着枚戒指。
乔安安睁大眼睛:“这个造型……我知道,在古希腊叫reef knot,也叫true love knot,类似我们中国的同心结。”
“卧槽,姐夫可以啊。”
“我的天这太浪漫了……”
“还有多少狗粮?全端上来行不?”
“就是,一次让我死个透吧,不带慢慢儿凌迟的,过分!”
“他这么会,是怎么捱到三十岁才有老婆的?”
南惜直觉今晚过去,媒体都要翻了天了,池靳予宠老婆的形象彻底要坐实。
莫非这就是他的目的?
往日外界对他的传言太恶意,而这是一个拨乱反正的好机会。
池靳予是个聪明人,南惜也不介意被他以这种方式利用一小下,给彼此都挣足了面子,算是双赢。
她任由朋友们发挥想象,把池靳予夸成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二十四孝绝品好老公。而她只需要低眉垂眼,装一脸幸福娇羞的样子。
晚宴结束已接近凌晨。
朋友们的车都开走了,停车场空旷寂静,只有南映雪不舍的叹息:“真想不到,你这个小朋友说嫁人就嫁人了。”
南惜鼻头泛酸,瓮声:“我哪里还是小朋友?”
南映雪不与她争辩:“今晚去酒店和我睡?反正妹夫也不在。”
“好呀,正有此意。”
南惜拎着裙摆往南映雪的副驾驶跑,突然,面前出现一堵高大的黑色人墙。
仿佛有预感似的,她脚步被钉在了原地。继而抬头,撞入一双深邃的棕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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