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本文内容无法描述_作者:鹿逐溪(315)

2019-05-19 鹿逐溪

  白龙走后没多久,练玉艳就出现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和白龙的话她又听了多少。不,在[百物语]里,没有什么能瞒过她的。

  面对这张陌生的脸,若不是练玉艳独有的那种说话的语气,我真的不会以为她就是练玉艳。

  这是花开院云鹭的脸。

  所以她以云鹭姬自称。

  我应该跟谁都不像,既不像鸟山石燕,也不像云鹭姬。但是真要寻找相似之处——以单个五官来对比,似乎又有点像。于是最初看见这张脸后,我就知道这就是花开院云鹭的脸了。

  花开院云鹭已经死了,死了几百年了,连身体都不曾留下。

  但桃山人是阴阳师,而阴阳师总会点什么奇怪的术法。鸟山石燕和安倍晴明都能制造出以假乱真的人偶傀儡,桃山人自然也会。

  所以云鹭姬的这具身体是人偶。

  我是这么想的。

  我看向向我走来的练玉艳。这么一看,这张脸与山下村子里的女人的脸十分相似。那个女人——我的母亲,许是忧郁、过度操劳等因素,使得整个人带上了浓厚的愁绪色彩。然而愁绪的表情换上似笑非笑后,那感觉又不同呢?

  所以,我确定这是花开院家的云鹭姬。

  “宁宁啊……”

  她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们两个的距离如今不过半米。

  我觉得她的表情有点怪,但又说不上哪里怪。

  她挥了挥手,周边的景致瞬间变了。

  是煌帝国皇后的寝宫,我仿佛能闻到线香的味道。这味道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但我似乎确实闻到了。

  她摸上了我的脸,我依旧没法动弹,一如之前那样。但是此刻,我却丝毫不感到恐惧,即使面对的是这个疯子一般的女人。

  “你似乎还没记起来。”

  练玉艳用一种咏叹似的语调说。

  大脑瞬间转动,我说:“你是说,在煌帝国皇宫的最初记忆吗?”

  练玉艳微笑着。

  我眉头耸拉下来,“已经不重要了。不管那时发生了什么事,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是个爱回忆过去的人。即使往事中有诸多令人难解的谜题,但既然是过去的事,那我也就没有再回忆的必要,甚至连答案也不想知道。因为是已经过去的事,所以没有必要。何况,那段被消除的记忆,我作为一个小说家,大概也脑补得出来。

  但练玉艳显然对我的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轻笑着倾过身,在我耳边轻念,“哪怕是关于白莲?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我……

  白莲吗……

  不是白雄,不是练红炎,而是白莲吗……

  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白莲呢?

  魔女的戏言,在耳边无尽回荡。等一回过神来,魔女已不见身影。

  ——

  “您是在生气吗?是的吧,一定是在生气吧!”

  阿满看着眼前的男人,并不是很确定地问。

  男人露出一张可谓是春风得意的表情,但只有在场的才知道这张表情有多么的违和。

  这里是土御门家,也就是安倍晴明的后代的居所。阿满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领着他们来到这里。

  转世的母亲为什么和安倍晴明如此熟悉?

  难不成平安京的流言货真价实?

  她想了想锦织宁宁,觉得不大可能。如果对象是滑头鬼,流言还有迹可循。

  阿满望向端坐着的母亲,越发觉得陌生。见到转世后的母亲——虽然成了神使,应该是很开心的。但是真的见到了之后,心中却有股难以抒发的情绪堆积其中。

  果然还是因为转世的原因吧?

  阿满不确定的相信。

  “您要见父亲吗?”

  她突然开口问向端坐着的少女。

  太小了,爸爸会变成恋童癖的。

  不……当初母亲生下她的时候,不也年纪很小吗?所以,爸爸果然是个恋童癖吧!

  在深思熟虑之后,阿满发现她的思维逐渐趋向人类化了。

  但,也不是很糟糕。

  少女——宁姬摇了摇头。

  答案在阿满的意料之中。虽然有点失望,但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这样啊……不过爸爸很想您啊。”

  阿满觉得这话说出来,似乎没有电视里头那般深情。

  宁姬喝了一口茶,随后说道:“我大概会去找红叶。”